二·你可以狠一dian(主动递chupi带(1/1)

“那么,我把你拖到院子做爱,让大家都看着,好不好?”

如果不拆实验室的话,似乎可以,随即白觉点了点头,乖顺地说:“如果你想。”

可是孟清世愈发愤怒,瞪着眼睛看他,浑身上下的肌rou都紧绷着。

白觉毫不怀疑他会揍他,于是站起身收了这张实验台上的仪器,搬到另外的实验台上,然后站到孟清世面前,抬手护住了脑袋。

孟清世深呼吸,拽上了足半米长的锁链,怒气冲冲地说:“好,你真的很好。”

白觉攥着锁链稳住身形,踉踉跄跄地跟着孟清世走出实验室,有点迷惘。

真的要去院子里做么?

但是刚走到拐角,孟清世就停下了,转身再次给了白觉一个耳光,打在右脸上,声音响亮。

他收紧链条,拽得白觉不得不踮起脚,然后附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说:“你给我等着。”

白觉顶着红肿的脸庞,看着孟清世大踏步离去的背影,叹息一声。

他知道,这一耳光,是打给别人看的。

“院长!”蒋饶和几个平时亲近他的研究员从楼道里冲出来,“院长你还好么?”

有个少年义愤填膺着:“院长他怎么能这样对你!坏人!凭什么让他安安稳稳接管梧桐基地!”

“他会做的比付北好的。”白觉回过头看他们,“我认得他,他是我曾经的男朋友。”

突如其来的出柜让研究员们一阵惘然,继而愤怒,“那——”

“我差点害死他。”白觉提高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我三年前把他推进魔物群,独自逃走,我欠他的。”

看到眼前熟悉的人震惊到仿佛在看陌生人,白觉叹息一声:“所以他怎么对我都是我应得的,你们不必插手,做自己份内的事就好。”

“院长?”他们不可置信,但白觉平静地看着他,他们便知道,是真的。

“院长是为了救资料么?”蒋饶一语道破,“那不是院长的错,是他时运不济。”

白觉笑笑,扯痛了脸颊,因而笑容有些苦涩:“那我时运挺好,他没有直接杀了我。”

蒋饶不说话了,他们清晰地认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在抉择之中,白觉的冷漠。

他们也很幸运,三年来没有碰到需要白觉放弃他们保全研究的情况,想到这里,一时热血成冰,一腔愤懑卡在了心头。

“都散了吧。”白觉转身走进他的实验室,脖颈上的锁链“哗啦哗啦”地响,显得狼狈又滑稽。

可没人敢笑他,甚至没人敢有丝毫鄙夷。

关上实验室门,白觉靠着冷硬的门板,叹息一声,缓缓滑落到地上,锁链一节一节砸到地面发出冰冷的脆响。

他的美梦结束了,接下来是痛苦,而他亲手把自己推到了孤立的境地。

可他说的是实话,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白觉低沉地笑笑,拎起长长的锁链缠到脖颈上,避免走动的时候甩到脆弱的东西,然后他站起身,若无其事地开始研究。

他亲自负责的项目一共两个,其中潘多拉病毒的项目由他一手包揽,而另一个“变性鼠疫防治”,大部分交给了他的助理兼学生蒋饶。

蒋饶大概是怕了,从研究院内网报告项目进度的时候,没有在说别的废话。

白觉挺满意,指导意见发回去之后,继续他漫长的仿佛看不到尽头的研究,直到夜幕落下,研究员陆续下班,整个楼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计算告一段落,白觉打开实验室们,端起门外的餐盘吃掉晚饭,有点意外粥还有余温。

然后他一个楼层一个楼层地检查过仪器通风和门锁之后,走出实验楼。

有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星空。

白觉锁上楼门,转头愣了一下,小步跑着过去,站在他一步之外,小声喊:“清世。”

孟清世转过身,低头看着他,眼中已经没有怒意了,甚至恨也深埋。

白觉敏锐地感知到了风雨欲来,心中惴惴了一下,仍乖顺着,取下绕在脖颈上的链子,双手递过去。

“你倒自觉。”孟清世冷笑一声,揉了下他只有微红的脸颊,拽上了链子,“资料上写着,你的异能是自愈,是么?”

白觉点点头。

面对有暴力倾向的孟清世,这并不是一个好异能,但白觉决定了乖,就乖得绝对,说:“你可以狠一点,我没问题。”

孟清世冷笑一声,牵着他走出研究院,到研究院、武器院与生命中心共用的生活区。

三院一区,毗邻着基地高层生活工作的核心区,由军区拱卫,是梧桐基地的重中之重。

孟清世和他的人轻易破了基地外墙与军区防御,从外路监控看到他的一刻,白觉就计划好了交涉方法。

将身体付给孟清世,以痛苦换取活着,他觉得可以。

不然呢?

安安稳稳活了三年,当年欠下的债,利息可不小。

白觉住在生活区进门的那栋楼,七层楼的顶层,他一个人占据了一个层,当然房间大都是空的。

他只用两间,一间洗澡,一间睡觉。

电力集中在核心区和三院,生活区供电限制严格,当然也没有电梯,走在黑洞洞的楼道里,白觉有点难言的窒息,不觉抬起手,攥住了锁链。

然后他就听到一声轻笑。

“你怕了么?”孟清世讽刺着问。

白觉机械地上着楼梯,只能看到幽微的光中孟清世高大的背影,略略安下心,也就回答:“原本是怕的。”

蓦然,孟清世知道自己想错了,他以为白觉是怕接下来的遭遇,实际上,白觉是怕黑。

原本是怕的,可看到他,就不怕了。

他心中有些难言的情绪,却抵不过磅礴的恨意,冷笑一声,加快了脚步。<

白觉猝不及防,直接被楼梯跘倒,小腿嗑在尖锐的角上,生疼,可他没有余隙去体味疼痛,只得手脚并用着加快速度跟上。

最后,他几乎是爬到七楼的。

到了。

白觉咬牙忍着痛,颤抖着从口袋里取出门禁卡,打开他住的房间门,一并打开进门的开关。

柔和的光照在他身上,也照亮了只有一床一柜的空荡房间,桌子上堆着成摞的草稿纸,没有门的柜子里全是书,衣物只占了狭窄的一个角。

唯一奢侈的东西,是他单独安在窗外的太阳能板和阳台上的蓄电池,维持着彻夜不熄的照明。

白觉回过头,清晰看到孟清世的脸庞,他勉力想笑笑,就被他拎起来扔到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孟清世关上门,用脚尖踢了踢白觉的大腿侧,冷漠地说:“我留下了你的研究院和你的命,你也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我的承诺。

白觉彻底断了最后一丝侥幸的念头,从地上坐起来仰望着孟清世,说:“核心区的监狱里有刑房,刑具挺齐全的,你可以带我过去,也可以让人取过来。”

“脱衣服。”孟清世一字一顿地命令着,“那些东西自有你受的时候,现在,我想干你。”

他有一瞬的疑惑,白觉一个研究员,怎么知道核心区的监狱是什么情况,总不会是拿囚犯做过人体实验吧?

想到这个可能,他一阵恶寒,又觉得以白觉对研究的热忱和潘多拉病毒的特性,可能性还挺大的。<

而白觉不快也不慢地脱去鞋袜,拆开衬衫的扣子,最后连着内裤脱掉裤子,叠放在一边,只留颈环一条黝黑锁链挂在身前,而皮带捧在手中。

“你要用么?”他赤身裸体地问道,“我这里,只有这个东西打人比较方便。”

孟清世只是打量着他。

白觉很瘦,曾经就瘦弱,如今只是有了点肌rou而没那么弱气,但肌rou也削薄,肤色很白,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显得发亮。

他赤裸着,却没有什么羞涩的情绪,目光一片坦荡,身下的小白觉沉睡在毛丛中,规格不算小,但看上去就秀气,而且乖。

白觉看着孟清世肆无忌惮的目光,低垂下眼眸,看着手中的皮带,指尖微微用力。

这次,他是故意挑衅的,然而孟清世没有接茬,他也不太懂了。

末世之前,他和孟清世相识也有三年,初识的时候,他攻读病毒学方向的博士学位,孟清世是文学系的大学生。一个长期泡在研究所,一个活跃在社团和Cao场。

隔着专业方向,隔着学历,隔着爱好,孟清世锲而不舍地追了他两年,也不算追求,大男孩从来没有直白地表达过爱意,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关怀着他的方方面面。

白觉虽然沉迷研究,但他知道爱一个人的人是什么模样,狠下心远了孟清世两个月之后,他忍不住了,先做足心理建设,跑去研究生宿舍找到孟清世。

“你是不是喜欢我?”

“那就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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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磨合了一年,才找到学业和感情上的平衡,多是孟清世在迁就他,白觉心中总有些愧疚。

就连性爱,也是孟清世先帮他弄出来,让他舒服了,再去冲凉解决自己的问题。他怕他疼,所以不肯进入,白觉尽力邀请着,也只在腿间做了一次,但他被磨破了皮,也就没了下一次。

然而末世突如其来,白觉把孟清世抛弃了。

那是扑面而来的绝望,白觉逃跑的时候,泪流满面,他想他既已难过至此,也不知孟清世会有多绝望。

但他没有回头。

三年复三年,现在,他该还债了。

“这么自觉啊。”孟清世拿过皮带,“我没想过现在打你,你自找的。”

白觉手上一轻,悄然松一口气,将双手垂在身侧,等待皮带落下。

对,他自找的。

孟清世挥着皮带在手中试了试,扔在了地上,拖着白觉把他摔到床上,解下自己腰间的皮带。

“你不觉得你那破玩意儿,揍起了太轻了么!”

白觉趴在床上,听到这话,心一沉,默默拉起枕巾,咬在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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