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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笛再次诧异，细细一想又豁然开朗，“所以，施明克委托那个什么律师办的就是这件事？”

祁昊笑：“你就别打听了，用钱办不到的事毕竟少数。”

“就是这样。”祁昊笑笑，“大概国人想得比较多吧。如果发生在锐鹏，我会选择开除，一分钟都不耽误。”

笑，用手指住祁昊的面颊，使劲往外拽，祁昊刚要变脸，吴笛嘟嘴说：“别忘了你的新人设！”

他掏手机，翻一张图片资料后递给吴笛，“这是郝莉现在的居住地，前两天我托人去查了，她还在那儿。”

“施明克。”

“施明克事后是想让卡尔走人的，但他不同意，施明克也就没持。”

“我没有责备她。”吴笛叹一声，“就是觉得太不公平，到来卡尔什么事都没有，郝莉却得隐姓埋名过半辈。”

吴笛困惑，“怎么藏的？藏哪里？”

两碗汤端上桌，味还跟从前一样，不过吴笛心里有事，顾虑重重的，吃一半就没胃了，把碗朝祁昊一推，“我吃不了，给你吧！”

吴笛笑得快没力气了，终于松了手。

吴笛难以置信地摇，“为了保护一个混，公司居然这事......荒唐！”

祁昊伸去阻挡的手只得缩回去，在桌上攥成两只拳，过了会儿，用略带变调的嗓说：“老婆，手留……”

祁昊猜到她在打什么主意，摇说：“施明克怎么会给人留这把柄？他们是委托第三方去跟郝莉谈的，和解协议也是郝莉跟第三方签的，你往这条线上查是白费功夫。”

“嗯，你不能说她是错的。在当时，这样理对双方都好，再闹去郝莉不见得能全退，舆论反转向来很快，公众看戏剧的故事。”

祁昊淡淡一笑，“你老公总而言是个正人君，跟人打架喜正面迎战，不屑用这招。”

“谁？”

“换份很简单吗？你别说笑了！”

祁昊说得轻描淡写，吴笛却着实被惊到。

吴笛认真看了两遍，把资料拷自己的手机，又有些纳闷地问祁昊，“你怎么没用郝莉这事给卡尔制造危机？”

“没有，只见过一份简单的容摘要——原件备份不可能来，否则第三方要担责。”

祁昊说：“她曝光卡尔后，基本属于社会死亡了，换个份重新开始是最简单的办法……”

吴笛二话不说就把剩的汤吃了个净，一边拿纸巾嘴一边追问：“说吧，郝莉到底在哪儿？”

吴笛，“卡尔一走不等于承认他有问题了？公司也没法刚办完事就打自己的脸。”

吴笛不死心地追问：“那你到和解协议的备份没有？”

“嗯。”

祁昊，“施明克希望郝莉闭嘴，为此愿意支付一笔费用，包括其他方面的必要协助。如果郝莉不同意，施明克有可能起诉她损毁公司声誉，因为郝莉手上的证据太弱，不足以一把锤死卡尔，施明克却因此摊上了舆论大麻烦。郝莉肯定也把境看得很清楚，所以妥协了。”

吴笛十指握，盯着祁昊问：“这些事你怎么知的？”

祁昊又把碗推回去，“你把汤吃掉，我就告诉你郝莉的落。”

“所以，这就是郝莉向公众歉的原因，她和施明克了笔易？”

吴笛支着想了会儿，突然睛一亮，“既然公司面涉这事，肯定会留书面的东西吧？比如协议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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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幻灭

“改名换姓呗。”

“也不能说捡便宜吧。卡尔的发展还是受到影响的，否则，以他那善钻研的劲儿早爬上去了，还能屈就在中国区的战略苦苦找机会？”

祁昊说：“这事虽然是个人来的，但负面影响必定会波及公司，特别是像施明克这样的著名外企。何况卡尔还是国人，如果有人借题发挥，可以更大动静，施明克不敢冒这风险，发现问题第一反应肯定是能瞒则瞒。”

“当然是有人帮她的。”

吴笛诧异，“还带这么玩的？”

吴笛又是一声叹息，“真是滴不漏啊......呵呵，卡尔捡了个大便宜！”

“你真知？”

“她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