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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状况维持了好几天，这天中午Ecthelion空去病房看他时发现Egalmoth正在盯着一本恐怖漫画发呆，这本书封面上画着一个狞笑的骷髅，把一个正在惊叫的半的少女抱上石阶。他周围的床上、桌上四扔着这个系列的其他书本。

“看腻啦？”Ecthelion倒在狙击手的床上，夸张地打了个哈欠。

Egalmoth依旧像块木那样一动不动，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军医早就看习惯了，于是他去他的鼻，“谁又惹你不兴啦？”

“我就要被骷髅抓走了。”Egalmoth使劲敲着封面上那个骷髅。

“什么？”军医实在是摸不着脑。

Egalmoth把书朝他扔过去，就在书落到枕上的瞬间一个东西从书里面掉了来。是一个棕黄的信封，用绿墨笔写的姓名地址，邮戳是军邮的，邮戳日期模糊不清，里面光是一张信纸。“谁寄来的？”Ecthelion皱眉问，他的心里升起一烈的不详。Egalmoth了个让他看的手势。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拆开信封，匆匆扫了几Ecthelion的嘴就变成了一个大大的“O”：“他们挑中你去上柏林军事学院？”

“我完了，Ecthelion，我完了！”Egalmoth本来就缩成一团现在他把自己缩得更拢了。“我有七八年没正经念过书了，我现在只能看漫画，记不住任何东西！我一定会被开除的！太丢人了！你嘛要救我，脆让我死了算了！”

“喂喂喂！不要再抓了！”Ecthelion扑上去制住Egalmoth使劲挠自己发的手，“你什么啊？这难不是你梦寐以求的事？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你不清楚后果！”Egalmoth双手抱着想要找地方躲起来，“他们很快会发现我本就不是读书的料，然后把我踢学校，我将灰溜溜的回前线，所有人都会指着我说：‘看！那个被开除的大傻瓜！’既然不让我去空军为什么不让我回狙击学校？”

“好了，好了！你到底在怕什么？东线地狱你都豪不畏惧！柏林军事学院的学资格只能被选中，不能申请，陆军给你这个机会就说明你够格。”

“可是我已经是26岁的老了，要和全德国最好的年轻人一起学习，我不想当最后一名。”

Ecthelion真是对他这幼稚的想法哭笑不得，只好继续安他：“你怎么会是最后一名呢？看看你的勋章，整个德国成就在你之上的没有几个人，你比其他人都要优秀。”

没想到Egalmoth捂着耳朵更来劲了，他大声嚷：“我看不见看不见，我所有的东西都被你扣了。”

原来在这等着我呐！回过味儿来的军医一有不知所措，他突然大笑起来，又一次使劲了Egalmoth的鼻说：“跟我走吧。”

几分钟后Ecthelion和Egalmoth站在单宿舍门前，它位于一幢难看的公寓的层，电梯停止使用，他们不得不爬上五层陈旧的楼梯。Ecthelion掏钥匙打开门，把Egalmoth领一个陈旧狭窄的公寓房间。狙击手有些好奇地向里面张望，整房间只有一扇三角形的小窗对着后院和洗衣房，此外就是一小块烧饭用的地方和一间小小的浴室。破沙发上堆满了枯燥的、大的医学书籍，还有Ecthelion的脏衣服什么的。Egalmoth忍不住就笑了，这地方说实在的乎他的意料。“这里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Egalmoth说。

“真讨厌，这屋里简直成老鼠窝了。等我有空叫女仆来就能收拾净了。”Ecthelion很不好意思地解释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以为你屋里放的全是人标本。”

“我又没住在病理实验室里。”Ecthelion动手在沙发上收拾一个空位，叫Egalmoth坐。自己打开米黄的橱门为Egalmoth拿军服。

“你的炉能不能用？”Egalmoth瞅着饭的地方问，他觉得Ecthelion不可能自己动手煮饭。

“能，我用它煮咖啡。”Ecthelion说着把一熨平整的军服放到床上。“穿吧，我去上班了，你别太晚回来。哦，别的东西在这里。”他指给他看行李包的位置，自己就走了。

Ecthelion班时天已经开始转为紫，他能够在寂静的街上看清往回走的路。这他放心了，因为在柏林灯火制时，很容易碰到路灯杆上，或者从街缘上跌来。回到宿舍，Egalmoth已经回来了，他没穿军服，而是穿着Ecthelion的一旧运动服替他打开门，房间里充满了刺激的饭菜香味。

“是什么？”

“我猜你这会儿应该饿了。”

Ecthelion去洗了脸和手，想使自己清醒过来，但在他用巾脸时依然有梦的觉。他对完全属于自己的家生活这一奇迹仍然到飘飘然。Egalmoth将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更加了这奇迹。屋里很不结实的小桌被收拾一空，上面诱人地放着一盆果汤，烩蔬菜，面包，还有两瓶啤酒。Egalmoth哼着歌，把一锅土豆烧从炉上端过来。“你的炉不太好用，调料也不全，不过我已经尽最大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