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路人丨主人不会喜欢一只小脏狗的(2/2)

“嗨呀，客气了。今天有意思的，没什么对不住的。”电话那的声音赫然是方才的那个路人。他继续在那边念叨着：“但是我就有一不明白，你那么不舍得你的宝贝儿沐沐，嘛还非得叫我过来吓他？”

安语并不觉得这二者之间有很大差别：“因为恐惧而服从不也是一服从吗？你一样达到了目标啊。”

安语不理解：“恐惧？有什么好怕的？”

季雷铮默：“但我没制止。”

季雷铮直接接起电话，没等对面的人说什么就率先开：“对不住啊，大半夜的麻烦你一趟。”

季雷铮拿优秀的看家本领答非所问：“测过了，。”

“你那是有些吗？”

季雷铮第一时间否认了这个答案：“不对。他是因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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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语刚想吐槽这到底是有什么区别，就听季雷铮继续：“我承认，我到底还是有些对于他的独占……”

季雷铮又不正面回答：“没有不舍得。本来想让他去帮你，结果没想到人死活不去。”

安语听了心脏病都快来了：“大哥你是真的不把我当外人儿，不说你和沐沐怎么想，就你在旁边那一脸被绿了、就差提刀砍人的样，我还担心我不的起来呢。”

“有些。但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相比于独占他的神，实在是太不值一提了。”

安语秒答：“因为只接受你啊。”

安语觉得这个人简直独占了两个极端，语气带了儿抓狂：“我以为我不用的这么彻底啊！这是你宝贝儿沐沐，你这会儿怎么又这么舍得了？”

安语：“那倒是，我还得夸夸你呗？……说真的，人家沐沐就差哭着求你别拱手把他丢给别人了，这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季雷铮少见的叹了气：“跟你个底儿，我之前联系你的时候是真的打算把沐沐给你的。之后……可能也还会拜托你。我不会因为这个觉得沐沐脏。”

丁沐又是一个瑟缩。

路人大大方方摆摆手：“兄弟客气，今天有意思的。”随后看着怂成一团的丁沐：“沐沐，有缘再见啊。”

路人在旁边若有所思的样。

“可怕。”

丁沐听到“回家”，觉得这个坎儿就总算是过去了。他忙不迭的爬回那个位置，翘起，酝酿半天也就来了几滴。

“沐沐之所以不去服务你，是因为他害怕他被别人碰过了我会嫌他脏就扔了他。”季雷铮在表述中也采用了非常化人类的措辞，“同样的理，他之前听我的命令也不是因为服从和认同，只是恐惧不服从带来的惩罚后果而已。”

季雷铮叹一气：“去把地盘划了，咱们回家。”

安语想了想：“话是这么说啊，但是应该遇不到比你更恐怖的人了吧？”

季雷铮：“差不多吧。”

安语不置可否：“就你现在对沐沐这个偏执程度，这是驯他呢还是驯你呢？我看你到时候你舍不舍……靠！我说的沾一儿他不想承认的边儿就挂电话！”

季雷铮安静的思考了很久自己和安语之间对于“舍得”的定义和标准。良久，他谨慎的开：“以前是宝贝儿，现在是沐沐。”

“腹语罪也是罪？暴君啊你。”

“哎呦哎呦，还没有不舍得，Leo，你可能是自己没察觉，你知有多少次你都快把自己手心抠破了吗？”安语抓着了季雷铮的小辫，在电话那肆意调侃：“明明是你叫我来的，结果我摸一你都不乐意……这叫舍得？”

丁沐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就只抱着蹭。

季雷铮想了想问：“你觉得沐沐是因为什么不去服务你的？”

安语有些理解了：“叫我来，其实是为了测试一他能不能在神上顺从你？即使你命令他去服务另一个人？”

丁沐太累了，拴笼就迅速了梦乡。然而季雷铮没有上睡，而是坐在办公桌前若有所思着什么。

所幸安语是个话多的人，并且对这事儿还有不少好奇：“但是不对啊，沐沐没必要怕你嫌他脏吧。我记得你不是和我说，在你俩见着之前，他跟了不少人的吗？你要是嫌这个，压就不会领家吧？”

季雷铮姑且把这句话当特定语境的夸奖，更重要的是他好像有没法反驳：“客观况是客观况，他的主观想法是主观想法。只要他还有一天是用这逻辑与我相的，他的驯化就一天没有结束。”

片刻后，手机铃声响起来。

季雷铮知这不是他追求的：“今天沐沐能因为对我的恐惧而服从于我，明天就能因为另一个人施加给他的更大的恐惧转而去服从那个人。”

季雷铮又不说话了。

“那你今天来嘛？”

到最后，丁沐也没来什么东西，就这么被原路牵了回去。

季雷铮看着丁沐在那抖，试图甩一些挂着的滴，分了一个神儿给路人，但是神里竟然是真的带了些愧疚：“不好意思啊，今天我们就这么回去了。”

安语：“咱俩说的这是一回事儿吗？”

“不可怕。”季雷铮笑笑，“隶不就应该发自心的认同主人的每一项决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