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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重复了一遍：“你是认真的吗？”

罗夏抿了抿，沉默片刻，才：“我不知……为什么你们都不愿意告诉我。你们都不告诉我以前发生了什么，那要我怎么才能明白你在说什么？”

罗夏梗着脖说。

他了嘴，手指不由得攥挎包肩带。

“或许等我了解曾经发生的事之后，我会有不同的选择，但现在，我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现在的我就是喜他，你能明白吗？我只是想和我喜的人在一起而已，这难错了吗？”

他本来就是个藏不住话的人，恨不得当就把曾经发生的一切告诉罗夏，但最终只是僵地别过，呼一声焦灼的叹息。

他把手撑在额上，烦躁地说：“好，你既然觉得你可以负责，那我不会再你了，你回去和你爸妈说这件事吧，我不会再手你和超人的关系。”

“你觉得我们把你当小猫小狗？”他问。

他心如麻，各思绪烦闷不已，最后却渐渐的，陡然生一懊悔和勇气。

……他又拖动沉甸甸的脚步，走向了托尼。

……他突然发现，他现在所的，或许真的和超人当年所的，没有什么区别。

他的托尼叔叔是世界上最调的超级英雄、纽约超级富豪，他本可以不用任何努力，就可以过上尽挥霍享乐的一。

罗夏清楚托尼其实心是多么温柔。

“你还有什么事？”

罗夏站起来，走到托尼面前，看着他问。

但是他却选择了站来，站在世界面前，与邪恶作斗争。

他的视线不安地在大厅里转了一圈，拎着自己的包就要走，原本不想再和托尼多说，但不知为什么，越是走近电梯，脚步却越是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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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好像被他的话伤到一样，墨重彩的睛盯着他的脸，微微张开嘴，半晌却仍是哑然。

托尼·斯塔克凝视着这双睛，心中绪翻涌，几乎难以自持。

“哦。”

那个背影，是他醒来之后，最熟悉、最亲近的几个背影之一。

“我会亲自和他们商量的。”

他会竭尽全力保护自己边的每一个人，而不索取分文，甚至不愿意让他们知他有多在乎。

又是难过、又是无措、又是酸楚。

罗夏言又止，最后还是了。他的声音虽然轻，但很定：“我不用任何人保护。我对我自己的选择负责。”

他在托尼背后叫他，趁托尼回的时候，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不希望因为我的疏忽，让任何人，尤其是你，再次经历那些事。”

为此伤痕累累，饱受折磨，却依旧表现得满不在乎、玩世不恭，不想让任何人在他上加诸关于那个真实而柔的他的赞誉。

因为余怒未消，他的语气的。

他在电梯前停了来，回看见托尼依旧背对着他，站在原地。

……他前再次浮现那个浑破碎的罗夏，倒在来自另一个平行世界的克拉克·肯特怀中的画面。

托尼定定地看着他，然后：“你能对你自己负责？”

托尼顿时浑僵。

罗夏直视托尼：“是的，我确定。”

他侧过，叛逆绪彻底爆发，看向落地玻璃墙外的曼哈顿钢铁森林：“我不想被你们保护在玻璃瓶里的小猫小狗。那对我没有任何帮助，托尼。”

一瞬间，罗夏心里五味陈杂。

他看向托尼的睫轻颤，一双氪星蓝的睛在托尼中清晰鲜明。

“托尼叔叔。”

罗夏抱住托尼，把垫在托尼肩膀上，闷声闷气地开：“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我没不想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