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孙小姐收到了男友年轻时当表子的录像(3/3)

么能不生气？如果发件人以为这写满抗拒与不适的顺从，能用来“证明”他的自愿、自甘堕落，认为视频能让她看低他一分——只能证明那是个满怀偏见的蠢货，像那些因她的打扮便说她媚男婊的女人、当她是个好上手的猎的男人，一叶障目，冥顽不灵，又瞎又蠢。

她还在心痛，一想到男友被利用，在之后敞开的脆弱中，得不到任何安与照顾，被像只用过的安全一样扔掉，孙小便到一阵难过。但不知怎么的，她又浑发麻，耳边嗡鸣，仿佛……

砰，关门声，男友回来了。

孙小搓了搓脸，快步跑了去。“你回来啦！”她说，说到此戛然而止。男友没像往常一样跑过来抱她，甚至没有换鞋，就这么站在门。他俩在玄关对视，他的领敞开，发翘，面无表。他闻起来像女士香与。

孙小慢慢眨了眨。

“你和别人上床了？”她问。

孙总了，借都没找。

也是，如果要找借，他也不会这副样回来。孙小伸手摸了摸他的，捻了捻指尖的红痕。掉红之后，那儿还剩一抹不掉的红印，是个吻痕。孙小说：“你轨？”他又。

她升起一超现实，仿佛从匿名邮件开始，她就了其他世界线，如今比起到愤怒，孙小更觉得不可思议。“我们开始说过，这是单偶制、排他的往吧？”她说，“也说过要3P或者想和别人睡必须先和对方商量，不然分手吧？”

男友。

他沉默得像石，表空白，好像懒得开。别说，这副样还真霸总裁，傲慢，不听人话，不在乎。岁月如刻刀，削锋利的侧脸与颚，从乎乎的小土狗里雕总裁的脸。孙小眯睛：“你什么意思？想分手，还要等我先提，你现在跟我玩这？”

他移开视线，耸了耸肩，孙小被气笑了。轨，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不太相信在忙碌工作与粘着她约会的时间之外，他还能挤多少时间给第三者，她不可能从未发现迹象，为什么今天摊牌——但这念很快过去，变成一阵邪火，努力为对方开脱就像输了，孙小什么时候这么不潇洒过？“行。”她说，冷笑着转就走。

几步后她蓦然停，转，男友依然看着墙，安安静静，好似灵魂离，好似那个视频。有什么想法闪了闪，孙小没抓住，为此一阵焦躁，索转站定。“但我们还是要谈完。”她冰冷地说，“我收到了录像，你知吧？”

孙先生没说话，没，没耸肩，动也不动。灵的火一，孙小顿悟：“你知是什么容。”

她脑里的齿嘎吱嘎吱转动。

“你不想谈，然后你轨？你宁可分手？”孙小惊奇地说，为这脑回路目瞪呆。真的吗，像那个只要击毙人质就不用担心被威胁的笑话？像怕被骂偷吃糖就打碎糖罐来掩盖的智障小孩？孙小又开始眉心，希望手里有杯，这样她就能泼男友脸上，或者洒自己上。不，有什么不对，她努力用男友的方式思考，一个逃避的人，一个僵却回了家的人……

“你知我不会容忍轨，而你选择轨，”她慢慢地填补句，“那样的话……我就是因为你轨才分手。”

他们相对而立，石像不停眨，攥着西边，得关节发白。他不看她，一动不动，跑也不跑，站着，等着。

“那样的话，”孙小呼一气，说，“你就能告诉别人，能告诉你自己：我们分手是因为你轨，不是因为我不能接受你被那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