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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的视线被阻挡。

人鱼难掩喜地亲着军官的面颊，颠动起来时，军官的双无力地一晃一晃，像是两条漂亮的鱼尾。

他叮嘱，“他是人类，别玩得太过了。”

旁边没有挤去的人鱼也不甘被冷落，抓着他的手腕，或是纤瘦的小，不释手地抚摸着，用去蹭着挲，然后在他的上。

被肆意玩的屈辱现在他的脸上，如此的荒唐，如此的不可思议，如此的可怜，首领心中的恨意又得到了释放。

军官终于得了歇息的间隙，猛地扭过，拼命咳嗽着。

军官惊惧地回过，望着迫不及待的人鱼，里又涌泪，绝望地哭着。

“知了，我们都舍不得玩坏他。”

第09章

人鱼有些不兴，气呼呼，“凭什么让我走开，我都给你找到最漂亮的珍珠了，结果却是我占有你的时间最少。我不，我也要在你的肚里产卵！”

首领面沉如地俯视着他。

人鱼们暂时停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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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反应过来，又改，“首领。”

人鱼将军官抱在怀里，分开他的双，抵着的轻易地了松的。

一脸的傲慢完全消失了，他无助地求着首领，咙被使用过度，酸麻的嘴吐的话语还有些吃力。

浅金的发垂落，他的脸颊被扼住托起，嘴里同样着年轻人鱼的望。

“带我走、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不要这样对我。”

副官还没有回来的时候，首领的发期到了。

其他的人鱼又围了过来，试图寻找间隙一起享用。

“次再见你们的妈妈吧。”

他们并不在意首领的围观。

nbsp; 久的不见天日，军官的肤更白了，衬得被掐咬的痕迹红的惊人。

分开太久的双使不上力，他用双臂撑在地面上，急促地爬离人鱼们的桎梏，伏在首领的面前，脸上都是亮晶晶的泪。

“不，不要，走开！”

黏稠的浊浸边，他也没顾上，只惶然地看向首领，“救救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

年轻的人鱼们沉浸其中，直到首领走近才发觉他的闯。

年轻人鱼迟疑地问，“二哥哥回来了吗？”

人鱼的发期至少要维持几天的时间，变异前，首领可以凭借大的自制力独自熬过这段时间，但变异后的迎来的发期要更加猛烈。

被一群年轻人鱼玩了不过几天，就好似打断了他的所有骨，赤的满是肮脏的痕迹，，红透，涸的覆盖着新鲜的。

首领收回目光，淡淡地回答，“还没有。”

失去了军装包裹的他也没了盛气凌人的戾气，跪在一个人鱼的上，雪白的着两发的官，在捣间淌黏的。

人鱼们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知这次他过来不是带走军官的，便又上来拖住军官的脚踝，神欣悦，“该我了。”

军官仰面枕在他肩上，死死抓着他的手臂，窒息般剧烈着气。

“哥哥。”

他离开了巢，牵着的小人鱼们走了。

被完全撑开的嘴说不一个字，津也来不及吞咽，他涨得里洇泪，呜呜咽咽的拼命吞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