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无关番外-三人告解(上)(2/3)

“是因为您拿刀对着我,又什么都没说,我自然会害怕……唔啊!”

男人拼命摇,温特看不到对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能受到小小忏悔室的木板因那两人的动作发闷声。

“怎么,告解不就是要把自己犯的错向上帝说得一清二楚,你这遮遮掩掩的态度算虔诚吗?”

“我没有勾引你!你说要我多想想我的弟妹,我的父母,我、我才……啊……唔啊……”路易在男人手指,开男人的腔,两指衔住男人厚的,来回玩男人嘴里的的地方,男人生理作呕,但什么都没吐来,只便宜了路易,手指被收缩的包裹住,即使不是得到这样的,路易也有一神上的满足。

温特不由得握了挂在脖上的十字架。

“继续说,你了什么,在勾引我

“我会怎么样,”路易把手放男人的衣服里,缠绕他腹,像这是个有趣的事似的,一圈圈卷着,“继续说,谁让你停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相应地,那个被想象来的男人嘴角、都缓缓,透明的,粘稠的,在转折明显的——这个男人应该有个好,让人只看就觉得,这张脸一定朗而朴实——滴,掉在地上,或是滴在路易的衣服上。

温特听到被掌掴的声音,不知为什么,他就是知,一定是路易在用手掌打在男人上的某,那地方一定非常丰满,充满弹

他幻想中的男人张开嘴,厚实而富有弹尖就在腔中颤巍巍伸着,等待另一人与它勾连。

“求您了,别让我说……”

那么多的……所以男人应该……

路易的手牢牢禁锢着男人,把他压在自己上,故意向上,打定主意让男人知自己的兴致有多

男人说:“温特牧师,能请您先离开吗……我很抱歉,但……”

“不要了,求您……啊!好的,好的,您别……”路易狠狠抠了一男人的,疼得男人圈发红,心最隐秘的地方却燃起了一丝渴望,对于自己的求,男人倍煎熬。

“谁问你这分了?说清楚,我怎么夺走你的女之!你都了什么!我是怎么把你得满脸都是鼻涕泪?”

温特只能听到被搅动的,粘黏的微小声,他闭上睛,脑中浮现上帝的训导,可渐渐地,路易的脸和一个看不清面孔的大男人闯了他的思想之中。

“听着,婊,如果你不说,我就在这里示范一遍,让你想起来!”

男人说:“您对我说,如果我……不和您上床,您就要把我赶去,不租给我土地,也不让我在矿上工作……”

男人张得满大汗,麦的脸和脖颈涨得发红,不被光眷顾的其他位较更为白皙,被浅覆盖,可这也遮不住肌肤透的艳粉。

这不应该,可他却没有一阻止那两人的动力。

上,男人泛起一阵阵颤栗,“你说,我是怎么威胁你的?”

他的动了一,心像敲钟一样大声,砸在他腔里,他的背上汗了,汗布料。

“不,别这样,求您……啊!好的!我说!求您停!”男人沙哑着嗓哀求。

温特只觉得间有什么哽咽住了,他无法发声,汗从他饱满的额到他浅睫,他眨了眨,汗滴在地上,砸碎裂的痕。

那个声到底是怎么发的,他们在接吻吗?

温特觉得自己该什么,但对面是路易?坎贝尔,坎贝尔先生的大儿早夭,这位路易少爷就是他唯一的继承人。

温特听到路易毫无敬畏的话语,意识皱起眉,如此玷污的事,怎么能让他们在这里

男人在路易的胁迫继续自己的忏悔:“你要我当着你的面……掰开自己的,然后躺在床上,把对着你……呜,我说不去了……”

路易的声音犹如恶的低语:“不就是我剃掉了你的,让你的像个婴儿的那般净,你那时候还打了我一,你可真过分。”

“您不会真的……”男人的瞪大双,他有一双温柔的睛,像母一样,睫垂,多又可怜,即使和人打架发狠时,这双睛也显得比他人格外柔和几分。

另一,真实的世界中,男人已经从跪着的姿势变为背坐在同样跪着的路易大上。

他俩还曾在一块聊过天,路易代表其父,表示非常乐意赞助他,整个小镇的的人都希望温特一直留在这里。

他的陈述断断续续,参杂着一些叫人的颤音和意味不明的,温特觉得自己的耳朵手。

“我忏悔,主,看到这个男人脱勾引我,我吃惊得连话都不会说了,满都是他女人一样硕的得受不了……”

“忏悔需要见证人,不要提一些愚蠢的要求,牧师先生,请您继续听我们的忏悔吧。”路易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半羞耻,他无所畏惧,坎贝尔一家在黑松镇可以算是一手遮天,他的残忍也被放大到极致。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