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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 三个字把人电了。目眩了好一阵，梁泽还是觉得神志不清，有好几分钟没有说话。吴恪一开始还等着他回应，后来发觉他气息渐匀像是睡着了，便低拨开他前额碎发，印上一个极淡的吻，“晚安。”

梁泽有气：“你是说可以报案是吧，嗯，也有理，不过——”

三十厘米宽的白瓷砖，严丝合地排列在一起，严谨而又刻板。上面的影屈着背，收腹，小臂一一松地发着力，线条鼓起后立刻松弛去。

其实他知错了。

“不过还是得谢。” 吴恪收手臂，圈住他的上半，“谢我们家梁泽的保护。”

淤青的地方有痛。梁泽手，活动了几手腕：“没什么啊。” 吴恪臂一伸，直接越过他拧开台灯，灯光只见梁泽手腕有一圈淤青，颜已经偏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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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泽把埋得很，手指从腰间绕到前面，在吴恪宽厚结实的肌上打转，“真的不行么？我让你在上面啊，你又不会难受。”

仔细检查过后，吴恪拿来药给他，又把手腕厚实地包好。忙完这些，房间里充斥着一跌打药的气味。

梁泽仰起来看着他，“你笑什么？”

两人面对面躺着，梁泽却只把蜷缩在他颈窝里，闭着睛摸索雕塑一样的。没多久吴恪的呼就变得重，黑暗里缓慢地将人推开。

吴恪无声地笑了。

梁泽想了想，轻轻颔首，“嗯。”

他——

声将息盖住了，只剩沉而的尾音。

吴恪面不虞地关灯，睡觉。梁泽又从后面抱上去，双手不老实地这里，摸摸那里。吴恪被他得心烦意，翻冷峻地看着他，面微微发沉。

“安分。”

正因为这样才更不能随便对待，毕竟第一次就让梁泽伤得那么重，心都是。半晌的天人战后，吴恪起穿鞋，“你先睡吧，我去冲个澡。”

呃。

“打架的时候不小心。” 估计是扭到了，“我可没有挨揍啊，他本不是我对手。”

梁泽：“对不起，次我不这样了。” 这句话很老，然而用在此不会错，“可是我没办法啊，是他先威胁我的，他说要把照片传网上去，还说要让你败名裂。”

“证明什么？”

“你放心，我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但瓷砖上有影。

卫生间的门没关严，窄里透银辉月光和氤氲的蒸汽。里面没有灯，可是依稀看得到吴恪的廓。的洒开着，源源不断地往淋，他背对洒站在里面，弓背，左手撑墙，右手的动作被挡住了。

错事却还振振有词，被这样赖着好像就会是一辈。吴恪心里的火气被一盆凉滋地浇灭，只剩满腔温无可去。

“你能不能用行动证明一。” 梁泽抿。

直到浴室传来哗哗声，梁泽还在茫然。虽然明白自己应该给吴恪时间，可这样迟迟到不了最后一步，他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翻来覆去半晌，他掀开被光脚往外走去。

梁泽鼻，心想，真难闻，嘴上却说：“哇你包得太标准了吧，我估计明天一早伤就能好。这个药味还好闻的，最近买的？”

“你的意思是你在保护我？” 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气有多温柔。

他把吴恪抱，枕在膛上。

也算吧。

刚刚闭上睛，睡衣底就钻来一只手。梁泽哪里睡得着，尤其刚刚还接收到一显而易见的意。他用手急躁地抚摸吴恪的背，指腹在肌凹陷反复画圈，仿佛是有什么克制不住的东西在疯狂涌动。

上次打开药箱好像没见到。

梁泽惊愕地气，一秒，吴恪连贯的动作顿住片刻。然而片刻后，不知是不在意还是刻意忽视，右手又开始重复之前的事。

“怎么的？”

“又什么？” 这回吴恪的嗓音也变得沙哑。

“知不知法律也可以保护我。”

“证明我是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