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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还会在无人的夜里偷偷跑来这里睡,后来就不了,怕再做那个年复一年不曾变过的噩梦,好像被摁进水里又溺亡了一遍,然后满身冷汗地惊醒过来,很久都无法回神。
温思眠停在紧闭的房门前站了片刻,听着屋里敲打键盘的声响,也不知自己在等什么,摇摇头下楼去洗杯子。
他记得郑宴森有点洁癖,坐了几小时飞机,回来又忙活半天收拾东西,肯定是要洗过澡再睡的。二楼只有主卧带独立卫浴,郑宴森要洗澡还得下来一楼浴室,就在客房隔壁,不急于这一时。
温思眠洗干净杯子放好,去浴室把新挂上的毛巾收走,然后回到房间,换掉身上款式保守的睡衣,只套了件浅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随便系着,靠坐在床头闭目养神。
果然不久隔壁就传来动静,温思眠睁开眼,耐心等待墙那边隐隐约约的水声渐收才起身,抱着刚收来的新毛巾走过去,敲了敲门:“洗好了吗?我帮你拿了毛巾,要……”
“不用。”水声彻底停了,里面人的语气冷硬无比,“门锁坏了,你别进来。”
“啊,怎么会?”温思眠手一压门把就转开了,佯装不小心踉跄着跌了进去,“奇怪,明明我洗的时候还可以锁的……”
郑宴森“砰”地拉上了淋浴间的门,磨砂玻璃挡住了他赤裸的身体,只露出一张看起来表情很臭的脸,和死死瞪着温思眠让他滚的眼神。
“进都进来了,好歹放完毛巾再走吧。”温思眠倒是不介意,温温柔柔地笑着回话,一副脾气很好的样子。
毛巾架安在马桶正上方的墙壁,有点高,而且因为腿被拦着没办法走近了,所以温思眠只能费力抬起手臂去够。
轻薄的丝质睡袍被他的动作拉扯着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下凹的腰线和挺翘紧实的tun部,原本只露半截小腿的下摆也被拉高到膝盖以上,随温思眠单腿跪在马桶盖而几乎露出了整条腿,细白修长,漂亮得让郑宴森移不开眼。
温思眠一直都很漂亮,他知道。
从前这种漂亮被掩藏在浓重的书呆子气里,只有他察觉到了,温思眠也只愿意向他一个人展露。后来郑宴森才明白,原来温思眠的漂亮并不专属于他,只是因为自己早被温思眠看上了,又恰好有些利用价值,所以成为了第一个品尝禁果的幸运儿,得以短暂拥有这份不为人知的漂亮。
如今禁果已然熟透,姣好的皮囊下包裹着败絮,却不妨碍他散发出甜美yIn靡的气息,轻易撩拨起每一个窥视者的欲望。
“放这里可以吗?”温思眠转头看郑宴森,随意打结的腰带松松垮垮卡在胯间,还有藏在衣襟暗处若隐若现的ru尖,无一不让郑宴森感到烦躁和气闷。
长着那么纯真的一张脸,现在却像妖Jing一样勾引人。
什么时候学会的?又是跟谁学的?
郑宴森不愿再想,正准备下第二次逐客令,温思眠却比他快一步,从马桶盖下来时不知怎的忽然脚底打滑,摔倒前想扶旁边的玻璃门,但没抓到门把,反而重重地磕了下手肘,声响巨大,紧接着就蜷成一团缩在了门边,让郑宴森根本看不清他怎么了,叫也不应,只能立刻拉开门看人有没有事。
“疼……啊。”温思眠被拉住胳膊才扭过头,睡袍已经完全散开了,露出半边肩头和白皙的胸膛,微微发抖地望着郑宴森,“脚踝使不上劲儿,可能扭到了。”
“起来。”郑宴森疑心温思眠在演戏,脸色很冷,也没用什么力去拉人,“起不来就在这里坐一晚吧。”
温思眠咬咬牙,拽着郑宴森的手借力单脚站了起来,很快就栽到了郑宴森身上,说站不住,另一只手故意慌里慌张地乱抓,摸到了一样不该摸的东西。
“温思眠!”郑宴森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狠狠甩开了扶着温思眠的手,任他狼狈地摔回地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温思眠吃痛地抽了口气,心里确实憋了很多话想说,可此刻无论时间地点都显然不适合追忆过往,便统统咽了回去,只跪在这个远比当年高大Jing壮的男人面前,将他胯下早已硬热的巨物含进了嘴里。
温思眠以为这样的讨好能让郑宴森怒火稍减,然而下一秒就感觉后脑生疼,被郑宴森抓着头发猛地往后扯,逼得他仰起了脸。
“温思眠,你贱不贱。”郑宴森目光森寒,每个字都压着火气,“是不是谁在你面前硬了,你都能跪下去给他们口?”
“……不是。”温思眠喉咙干涩地滚了滚,艰难道,“我只是想,帮你。”
郑宴森抓得更狠:“你就没想过我可能有男朋友了?”
温思眠闻言一僵,不过很快就收拾好情绪,扯着那抹温柔得让郑宴森觉得刺眼的笑说:“没关系,你可以把我当成泄欲工具,我不介意的。”
他伸手抚上郑宴森那儿,用自己漂亮的脸蹭了蹭它,像是无所谓,又很渴求的样子望着郑宴森说:“反正你对我也有欲望,让我来帮你不好吗?”
好久没写过这么快开车的文了,爽(bushi
第3章喜欢啊。
郑宴森大概是没想到温思眠能不要脸成这样,愣了几秒,手劲儿也随即松开了些,温思眠就顺势往前把郑宴森那东西重新含进嘴里,开始卖力地吞吐。
狭小的淋浴间变得愈发闷热,散不掉的shi气沉甸甸包裹在周围。
郑宴森分不清身上流过的到底是没擦干的水珠还是汗,但最终都顺着腰腹缓缓滑进了温思眠被磨红的唇里,有的被咽下,有的混着些许白色ye体溢出了嘴角,很快又被温思眠用舌尖勾回去,一滴不剩地全部吃干净。
可能是真的禁欲太久,也可能是眼前此刻远比这些年做过的春梦来得更真实诱人,郑宴森不到半小时就射了,量很多,温思眠吞咽不及呛得差点咳嗽,只能把郑宴森的性器先吐出来,被射了一脸Jingye不说,还落下几滴弄脏了他新买的睡袍。
但温思眠没脱,任由它像块破布一样,半shi地裹着自己。
他知道自己什么样子最能勾人,也知道郑宴森就喜欢吃这一套。
以前做爱的时候郑宴森就总要他穿着点儿什么,只脱校裤不许脱内裤,拉开一边露出后面就直接进去。上衣也不让脱,有时是埋头钻进里面,有时要他自己拉起下摆,然后跟大狗似的趴在他身上又吻又咬,舔他的胸和小腹,留下一个个shi红印子,总是要好几天才能消掉。
那时候郑宴森从来不让他口的,觉得委屈他,甚至为数不多几次给他口完了,还特地去卫生间漱了口才回来继续做,怕接吻时被他嫌弃自己嘴里有味儿。
哪像现在,跪了半小时辛辛苦苦给这人口出来,腿都麻了,脸上还挂着Jingye,就被猛地拽起来摁到墙上,质问他是不是疯了,既然选择跟了郑青峰,怎么还敢来招惹他。
“……因为我还喜欢你啊。”温思眠扯着嘴角,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依旧是那副单纯无害的模样,“我后悔了,郑宴森。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郑宴森微愣,随即冷笑道:“是么。”
当年温思眠也是这么说的。
说喜欢他,想跟他永远在一起,一起去北京,上同一所大学,在那儿定居生活,拥有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家。
结果转头温思眠就上了他爸的床,拿着跟当初说好全然不同的录取通知书跟他提了分手,然后毫不留恋地一拍两散。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郑宴森掐着温思眠的下巴,力道大得仿佛要撕掉他脸上刺眼的笑,“以前跟着我爸是为了钱,现在勾引我又是为了什么?”
温思眠吃痛皱眉,嘴角的弧度淡了几分,但依旧扬着,好像任郑宴森怎么对他都不会生气,也不会委屈难受的样子。
“就当是我想赎罪,”他声音很轻,藏着不易觉察的颤抖,“给你一个报复我的机会。”
“那我爸呢,你不怕被他发现?”郑宴森用拇指抹开温思眠脸颊滑下来的Jingye,一语双关地嘲讽,“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乎,因为他已经喂不饱你了?”
温思眠被噎得没话,心想果然当律师的嘴皮子都厉害,专会挑人痛处踩。
“郑叔不会知道的。”温思眠垂着眼说,“我给他下了安眠药——平常他也吃,至少三小时内不会醒。”
郑宴森盯着温思眠看了许久,最后说:“温思眠,你就是贱。”
温思眠没反驳,伸手勾住郑宴森的脖子,闭着眼吻了上去。
这一次郑宴森没再推开他。
整个过程谈不上多少快感,有的只是充满怒火的发泄、从撕裂到麻木的痛楚以及隐忍屈辱的呻yin,却让温思眠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安全,仿佛在沉寂已久的死水里终于活了过来,被一双来自郑宴森的有力臂膀拉着——尽管那上面遍布尖刺,将他刺得满手鲜血,他仍紧紧抓住没放开。
“确实长进了不少。”郑宴森握起温思眠一条腿往前压,发狠似的挺腰cao干,粗粝的指腹深深陷进腿根处,抓出几道近乎青紫的指痕,“比以前能忍多了,温思眠。”
白嫩的tunrou早已被拍打得又红又肿,每碰一下都火辣辣地疼,而不停吞吐巨物的小xue也被撑开到极致,随郑宴森进出的动作挤出混着血丝和白浊的透明体ye,将两人交合处弄得shi泞不堪。
温思眠很久没跟人做过了。
这浴室,包括整个家里,都没有润滑剂或者避孕套之类的东西。
郑宴森也不问,刚才吻到一半就拉高他的腿直接进来了,没润滑也没扩张,如他所言把他当成泄欲工具一样,毫不怜惜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温思眠疼得眼前发黑,短暂失去意识后又被剧痛拉回了现实。
他其实没那么能忍,只是嗓子哑了叫不出声,也不想让郑宴森看见他满脸眼泪的狼狈模样,所以才一直死死地抱紧郑宴森,把脸埋在他的肩上,用这场没完没了的折磨换一个温暖到奢侈的拥抱。
他知道郑宴森就是想让他痛。
毕竟是他先贴上来的,一切后果自然也该由他自己承担。
做到后面昏过去几次又醒来,温思眠被郑宴森抱起抵在墙上干。
两人身上的汗多得像又洗了一遍澡,shishi滑滑的,温思眠抱不住郑宴森的脖子,每次往前想靠进郑宴森怀里就会立刻被压回瓷砖上,后背一片冰凉,冷得温思眠直打颤,一边难受一边在心里骂郑宴森小气,连抱一下都不行。
可能当过律师的人都比较斤斤计较吧。
不止,温思眠想,说话还难听。
做之前要骂他贱,嫌他脏,做了又咬着他的脖子问,不是被cao过很多次了,怎么下面还这么紧。
紧吗?
温思眠感觉下半身都被折腾得快没感觉了。
“也没有……很多次吧。”他有气无力地笑笑,“郑叔早就不行了。”
这话只是陈述事实,但落在郑宴森耳里,大概又会觉得他是在郑青峰那儿欲求不满了,所以才巴巴儿地找上儿子求cao。
还真挺犯贱的。
他俩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呢?
温思眠昏昏沉沉地想。
……要是当年没发生那些事就好了。
下章开始回忆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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