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章(2/8)

静静地抱着玉衡，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阿衡，当年你卖为，是因为家中贫困，实在没有办法。可这些年你一直都不甘心，所以才跟着我攻读诗书，希望有朝一日能改变自己的境遇，是吗？”

书肆主人：“所以说他那主人是个宽厚之人，不忍埋没了这个人才，这才想成全他。”

谢风苦笑了一，：“我自然舍不得放你走，但却更不忍心看你抑郁颓丧。否则纵然得到了你的，又有什么意思？所以还是让你有个机会尝试一，能一展抱负当然好，可你如果不能考取，今后就会安心留在我边了。所以我也不是一定会失去你。”

书肆主人打量了一宇文真，见他服饰华贵，气度不凡，显然非富即贵，便陪着笑劝解：“这位爷，瞧您不是位普通的主儿，何必为难人家人，况且那位小哥又是个有志气的，这次还要参加科举呢，您就给他留条路吧。”

谢风倒真有些手段，并未打骂他，而是将他送到城中最名的男娼楼“尽馆”，让那里的师傅调教自己。在那一个月中，谢玉衡才知世上有比毒打和死更可怕的东西，虽然那些残忍的刑罚由于谢风的关照，并未用到自己上，可也足以令自己心惊胆寒，因此回到谢府，自己便顺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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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真听了，心想这老板还真仗义，明着说那书生，暗着说自己。于是也不答话，笑着带了荆墨离开了。

谢风见他不再反抗，心中很兴，又见他聪明伶俐，更加他，将宅的事都给他料理，看他喜读书，便在得闲时亲自给他讲解经史，还允许他随意书房看书。

谢风叹息一声，：“我知你父亲是个饱读诗书的人，你的心气儿自然很。这些年你虽然顺从，但却一直郁郁寡，我看着心里也难过。你还年轻，我哪能忍心让你的一生都这样消磨了？你的学问是不错的，所以今年的科举，我便将你的名字报了上去，相关的手续也会帮你办好，你若是能考来，今后便可以走自己的路了。”

一连几次过后，主人也就厌烦了，吩咐将他转卖掉。正巧谢风看到便买了，将自己的名字改成现在这样，把自己带回府中好好将养。当时自己还以为是遇到了好主人，可哪知谢风对自己也是同样的心思，自己悲愤加，百般反抗。

当时的自己相貌已落得十分俊秀，不久一个大人家便以六十两的价将自己买去。可哪知那人心思邪，买了自己回去竟是为了玩。谢玉衡自幼读书明理，怎堪受辱，自然拼死反抗，还狠狠咬了那大一。结果主人恼了，便叫人狠狠打了他一顿，之后又要行，谢玉衡誓死不从。

说完便甩手走了。

宇文真在相州城的街上悠闲地走着，边走边说：“相州是北直隶的大城，果然十分繁华闹。”

这时旁边一个书生冷笑：“那样一个贱材儿还成全什么？八成是被主玩儿腻了，这便打发了来。这样的人还想应试科举，真是扫尽天读书人的脸面。”

他于书香寒门，父亲是个苦心研读的儒生，可惜却一直未能金榜题名，而且父亲又不会整治家业，家境日益贫穷，在自己十五岁那年，父亲得了重病，家中凡是值钱的东西都典当了，最后连一个铜板都拿不来，母亲了几天的泪，将自己叫到一旁，说要将自己卖掉，以救父亲。

宇文真一愣，：“真看不，倒是一儿媚态也没有，公可知他是哪家的才，叫什么名字？”

书生听了更加不屑，：“他叫谢玉衡，是提学谢大人的家。还以玉为名，真是糟蹋了好名好姓。偏是这样表面上清的人最能魅惑人。”

谢玉衡愣了一，淡淡地看了谢风一，：“我见被老爷买了，便是老爷的人，纵然有什么念又有什么用呢？”

谢玉衡静静伏在谢风怀里，心中的激动难以抑制。

宇文真暗暗将那书生的话记在心里。

男起初被他吓了一，再后来听他那些话竟是那样轻贱自己，心中立刻腾起一团怒火，一把推开宇文真，冷冷地说：“你放尊重一些！”

宇文真的视线定住了，神中充满了兴趣。荆墨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对面走来一个青衣男，此人相貌清秀雅洁，虽是仆从的服饰却难掩一清华之气，煞是令人注目。

没想到现在峰回路转，自己居然有机会应试，谢玉衡仿佛在黑夜中看到一丝光明，他立刻便振奋了起来，暗自发誓一定要抓住这一线光明与希望。

宇文真一笑，：“荆墨，你还真会想的。不错，这里虽不如京城，但却有些风特产比较有趣，值得逛逛。咦？”

宇文真挑了挑眉，惊讶地问：“这么漂亮的人儿，他的主人也舍得？”

宇文真看着那抹青的影，神有些发直。人他见过不知有多少，自家的男之中也有很多比这男生得貌，但这个人却不同，他是那样的澄净剔透，就像一块青玉一样，充满了灵秀之气，不能将他比作羊脂白玉，白玉多了分温腻，少了分灵动。若能将这如青玉般的人儿攀折了，那该是多快的一件事！

此时谢风发妻已逝，唯一的女儿也已经嫁，家中人清净，倒没什么人来为难玉衡，他便在这里日复一日过了来。虽然除了夜晚的服侍之外，平日里的生活平静而悠闲，但一想到自己的一生或许都要这样，屈辱地在男人承，他就悲从中来，一阵绝望。

书肆主人叹了气，：“若不是迫于无奈，谁愿意卖为？得饶人且饶人吧。”

宇文真快步走书肆，一把搂住了那的肩，笑嘻嘻地说：“不想在相州竟能遇见你这样的俊俏之人，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我向你住人家将你买了来吧，你这样的人应该生活在锦绣丛中，哪能像现在这般寒酸。”

谢玉衡看着憔悴的母亲，想到自己两个年幼的弟妹，只能咬牙答应。

那青年男走旁边一家书肆拣选着笔墨，看他与书肆主人笑着攀谈，两人想来十分熟悉。

宇文真被他冷不防推开，心中倒也不着恼，反而啧啧称赞：“不错，有儿，太柔顺了反而没有味。”

第二章

旁边一个侍从笑：“爷，相州再繁华也比不过兰京，只不过您在京城待得腻了，觉得这儿有些新鲜味儿罢了。”

回到客栈，荆墨给

谢玉衡一抖，难以置信地望着谢风，迟疑地说：“老爷，你真的肯给我这个机会？”

荆墨看了看那男，再看看自家主人的神， 暗自嘀咕，这人不知是哪家的仆从 ，得这么好看，这被爷看上了，瞧爷那个样是一定要上手了。别说他是人家仆，就是好人家的弟，还逃得爷的手心吗？

然后便拿了自己所买的笔墨，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