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5/5)

他有些忘记了这人有自己无法反抗的力量与手段。

宇文真的吻起初十分鲁,带着满心的焦急与无奈,野兽般咬噬、惩罚着怀暄,过了一会儿终于变得温柔细腻,如雨甜酒般滋安抚着怀暄,令力压制的人不再那么惊惶。

宇文真觉怀暄的檀像是盛满了,甜无比,便将直伸到怀暄,用力探着他柔,直将怀暄的香勾到自己嘴里,又又咬地品尝着,这时的怀暄别提说话,连发声都困难。

宇文真满意而又技巧超的亲吻渐渐消减了怀暄的张,宇文真见他好些了,便边亲吻怀暄,边去解他的衣服。

怀暄上又不安起来,但他只挣扎了两,便颓然地听凭宇文真摆,因为他明白,现在宇文真不想再纵容自己,平日那温脉脉、彬彬有礼的面纱已经被撕掉了。

宇文真看到怀暄那听天由命的样,暗暗叹了一气,这个人终究是不肯相信自己。

很快两人便裎相对,宇文真抱住这副已渴望了许久的胴,两人的之间没有一丝隙,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藉他那快被火烧焦的心。

宇文真将脸埋在怀暄颈间,了一气,这时怀暄的气息,还是那么净甜,就像初林木间带着的气息一样,令人心脾俱畅,但却又勾起更念。

宇文真的分迅速起,地抵在怀暄,他实在忍耐不住,便就这样要了怀暄。但撑起才发现怀暄已双目闭,睫不住颤动,角还有一滴晶莹的泪珠,宇文真心望立刻被怜惜所代替。再一抚摸上怀暄那僵,宇文真更加冷静了来,他不想让怀暄只受到迫。

宇文真握住那伏在草丛中的垂的玉,这可怜的小东西便同它的主人一样,半也没有兴奋快乐的觉。

再看看自己,宇文真苦笑了一,轻声:“怀暄,我不你,我会让你享受到你从未有过的乐,那是你才会相信我是真心的。”

怀暄双目闭,半也不理睬,这次无非是像以往那样,宇文真先用手让自己来,然后便占有自己。

但这次玉却没有被用手把玩,而是被纳一个异常温而又濡的地方,那地方又十分致,只略动了两便让自己激灵灵颤抖起来,那异乎寻常的刺激令怀暄几乎叫了来。

怀暄心中惊不已,这陌生而大的快令他有些害怕,他终于睁开睛,略支起一看,只见宇文真正埋首在自己两之间。

见怀暄惊诧地看过来,宇文真抬起脸,将嘴里着的男了一半,冲怀暄微微一笑,使坏地在尖端轻轻一咬,又用力一,怀暄只觉一尖锐的快穿透,他闷哼一声,无力地倒了去。

宇文真见怀暄已经来,心中得意,便卖力地伺起那东西。宇文真份尊贵,从未屈尊过这事,但受别人服侍的次数却不少了,现在脑中回忆着娈们献媚讨好时使的技巧,、磨、咬番使

他本老于风月,现在又对着心之人,那悟便更的很,不多功夫已成此老手,诸般样使了来,很快便让怀暄屈服于大的快,摊手摊脚地倒在床上,不住扭动抑制不住的

但由于脆弱的官被人掌控住,所以怀暄不能动得太厉害,只能在原辗转。他这副难耐的样令宇文真心,更加卖力地折磨讨好着怀暄。

怀暄已完全无力抵挡那汹涌的快,整个心都在澎湃的海中起伏翻着,那包裹住自己玉的地方如火一般灼,又像一样柔,令怀暄为之发狂。

怀暄年少时便不由己,只能在主人承受男人的望,用自己的让主人得到乐,何曾受过这样的疼?他的男从不被允许,更遑论男,怀暄因此拼命抑制自己本能的望,决不去幻想女,以使自己变得清心寡,从而减少那不能成为一个真正男人的痛苦。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