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5)

女眉蹙，：“可我在王府外等了这么多天，也不见怀暄公来，这事拖不得，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清雅，果然是一对璧人，更何况两人那依恋亲昵的柔尤其令人羡煞。

她走到王府后街，了一家茶肆，要了一碗面充作晚饭。她虽已十分疲累，但吃相却仍斯文得很。

女姑姑这时将绒布向彩棚抖了抖，蝴蝶纷纷飞回到桌上，女姑姑将绒布又盖上，待再揭开时，面又是一匹完好的锦缎，那里有碎绸片和蝴蝶的影？这般神乎其技的幻术真令人叫绝。

宇文真愣了一，哑然失笑，在怀暄额角轻轻吻了一。

茶肆的主人婆婆招呼完了其他客人，看了看那女，便坐过来：“小娘，我看你不是普通人家的女眷，不知因何一直在此逗留？一个女人家在外面可不方便啊。而且你的眉总皱着，不知有什么烦恼的事，如果能说，倒不妨与我这老婆说说。我活了这大半辈，什么样的事没见过，或许还能主意。你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这天她又在瑞王府门前等了一天，直站得脚疼痛酸胀，这才回走了。

宇文真知他脸薄，怕他不自在，这几戏本来便是逗逗他的，忙命换了幻术来看。

王妈妈笑：“你在正门外面等，哪里等得到？怀暄公等闲不门的，王爷看得可呢，除

第一折戏便是八仙贺寿，相貌俊俏的优伶扮作仙郎仙娥，纷纷往对面而拜，戏文也是华秾丽，“玉树年年碧，繁星夜夜明”之类词句一迭声送了过来。

王妈妈的脑立刻急速转了起来，发挥了无尽的想象力，猜测着这秀丽女娘同怀暄的关系。

妇人兴采烈地说着，那少妇则神地望着瑞王府的大门，目光幽遥远。

女看着那婆婆，叹了一气，：“王妈妈，其实我是来找人的。”

宇文真听了倒比怀暄还要兴，拉住怀暄的手，一双目意绵绵地向他望去。

女一见王妈妈的脸，就知她想歪了，脸上一红，：“我与怀暄公从前比邻而居，乃是旧识，现在家中了些事，特来请他帮忙的。”

“怀暄公。”

很快一个着大红罗裙、袖飘飘的女便上了台，她先向宇文真和怀暄福了一福，再起时手中已捧一个大大的寿桃，周围的人都喝了一声彩。

宇文真笑着：“这女姑姑的幻术被称为一绝，果然有些门。”

那女每天自早至晚守在外面，但却每天都失望而归。

宇文真见怀暄这样快乐，心中极是兴，暗想今后便多叫些艺人到府里来演给怀暄看，还可以带他到天桥庙会之类的地方去走走，多让他散散心才好。

瑞王府中丝竹暄天，歌婉转，响遏行云，府外街路上的行人都纷纷驻足倾听，互相议论着，是那位怀暄公好生福气，竟能令王爷这般大张旗鼓地为他生日。

一个轻纱罩面的少妇站在瑞王府门外，听着旁边人的议论，便拉住一个妇人问：“这位大嫂，现在瑞王的是怀暄公，那么原来的玉衡公呢？”

那妇人看来是个消息灵通之人，这可得了卖的机会，当滔滔不绝地说：“啊呀这位娘，亏了你是问我，若问了别人八成还不知呢！怀暄公便是玉衡公啊！怀暄是他的本名。这怀暄公可倔呢，不肯用主人给的名字，定要用回自己的本来姓名，王爷那般他，自然依着他。要说瑞王爷他可真没了边儿了，听说堂堂王爷倒要看他的脸，哪家的公也没有成这样的。瞧这生日的，啧啧，倒比大人家的老爷夫人还闹呢，这若是个女，八成儿就作了王妃了！…”

见主人已然坐定，云冉便吩咐开场，顿时园中响起一片丝竹锣鼓之声。

最近这些天，瑞王府门外新添了一景致，一个材窈窕、轻纱罩面的女总在外面徘徊，不住张望着，似乎在等待什么人。门把守的兵士都觉得十分奇怪，但因为她并未靠近府门，又是个女，便未曾驱赶。

“啊呀，是找怀暄公啊！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啊？”

“哦？你找谁？”

瑞王府正门所对的狮街每日里车龙，各人等川不息，这条大街勋贵宅邸密布，乃是京中第一等繁华之。

王妈妈听了此言，这才停止了桃推想，端正了面容，：“原来是这样。既然是邻里之谊，见他倒是不妨。怀暄公实在是个好人，最是念旧的，你若有为难之事求他，他一定答应的。王爷那样疼他，自然没个不帮忙的，任天大的事也有办法化解。”

女姑姑去后，接着便是影戏、技、说诨话，尤其是那说诨话的张山人、蛮四郎，扮相与言辞都俚俗稽，诨打科之间又隐藏机智，直逗得怀暄咯咯直笑，院里更是笑声不断。

女又将一条帕蒙在寿桃上，片刻之后抖落帕，寿桃竟从中间裂开，一只鸽从里边飞了来，这周围喝彩叫好的声音更大。

接来的几折戏都是“鸳鸯会”，“梦中缘”之类香艳的戏文，唱词动作也十分骨，直把怀暄臊得满脸通红。

宇文真揽着怀暄，笑着打趣：“这蝴蝶最是贪好，总往你这般的人儿上落，想要一亲芳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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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女姑姑又取过一匹锦缎，拿一把黑铁剪刀咔嚓嚓便剪碎了，然后将一幅大红绒布盖在碎绸片上。过了一会儿揭开绒布，一只只金的大蝴蝶便从里面飞了来，翩翩地落在周围的人上，但大分却都飞到看台上，落到宇文真和怀暄上，将两人缀得秀树繁一般。

怀暄这些日与他笑闹惯了，比从前大方了许多，反嘲：“好不知羞，你上的蝴蝶更多，原来是在绕着弯儿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