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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姜旭都说了，不该说的姜旭也暗示了，所以苏星仁去的时候，王志飞并没有什么要跟他说的。

一看就知藏着什么烂心思，想要坑星星。

“坐好！”

“凳都断了。”姜旭从大衣袋掏一只笔，在手上把玩。

可还没等她抬手，苏星仁就站在姜旭面前，满脸愧疚地向她说真相。

为了方便包扎，姜旭剃了小分发。王志飞一抬，就看到这个年轻人脑袋血，半边刺，手上拿着断成两截的铅笔，脸上又笑意盈盈的样。

“可不就是我儿吗！”语气得意又自豪。

苏星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路上寒风肆，可他心里却洋洋的。姜旭看着前方两人相愉快的背影，只觉得重生以来心间那块石是真正地落地了。

那天见到姜旭白纱布包着脑袋回来，吓了董文璐一，差以为自己儿又去跟人打架了，一边心疼儿那多灾多难的脑袋一边又气儿卷土重来不学好。

姜旭脸乖巧：“叔叔，您忘了，昨天晚上还是您拿凳砸我的。”

姜旭用大拇指轻轻松松地掰断了铅笔。

走警察局的大门，冬的风呼啸着过，路上行人三三俩俩都裹了大衣外，街上已经一片张灯结彩，红彤彤闹闹的，就连警局门都挂了两个大红灯笼应景。

她才意识到自己儿解决了一件大事。

“当时声音就是这样，还记得吗？”

王志飞本能地往后躲了一：“你想什么。”

姜旭看着她，笑着侃：“不知的人还以为您终于找回失散多年的儿呢。”

“你没事吧？”

警察带着苏星仁去的时候还扭看了姜旭好几，这个年轻的男生只是双手兜靠在墙上，神淡漠自若。

“对。”姜旭嘴角微勾。

王志飞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

解除领养关系的手续办得很快，苏星仁本就不在王志飞那边，加上王志飞要被押回川市，大年二十八，董文璐和姜旭陪着苏星仁在警察局签了字，与王志飞彻底毫无关系。

“真好。”董文璐眶微红，抓着苏星仁的手，又哭又笑的。

他眉轻松疏朗，抓了手里的文件，笑着追上去：“两个儿孝敬您，可把您乐坏了。妈，嘴再咧就要挂耳朵上了。”

董文璐平和了多个月的脾气差又上来了。

苏星仁在门等得焦急，一会儿担心王志飞会不会突然暴起再打姜旭，一会儿又觉得是自己多想，哥哥没有这么弱。

直到看到姜旭面从容地来，他这才一颗心落地。

姜旭摇：“没事。你跟警察去吧，看完了就可以办手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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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星仁就差兴地蹦起来了，好在还知是在警察局，他克制了激动的心，但嘴角的笑容却是怎么也压不去。

王志飞不得已乖乖坐着，狠狠瞪了一姜旭。

走一步担心王志飞不肯接领养关系，再走一步又担心姜旭上的伤……

苏星仁睛一亮：“他同意了？”

再一看他那装的慈眉善目、和蔼可亲，要不是在警局，姜旭早就一拳砸过去，打碎他的伪面。

他自己包扎了纱布的后脑勺，纱布上还有些渗血。

“咔嗒。”笔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

“我儿呢？！你谁啊！”王志飞脸瞬间变差，他拍了桌，起就想去找人，边上的警察疾手快，把他摁回椅上。

姜旭笑：“没想什么，就跟叔叔您聊聊天，时间有限，我们话短说。”

仿佛刚刚把王志飞吓得面如土的那个人不是他。

董文璐噗嗤一声笑声，拿拳砸了姜旭的肩膀，把手里新炉的文件拍在儿，带着苏星仁往外走。

董文璐有些激动，她没想到苏倩信里担忧的事居然就这样解决了。

一的寒意从脚底冒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