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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已经清洗脸，坐在一的石上，放朝远望。

她侧望着重，他目光伤、怨恨又无比定，似乎这是他不可动摇的信仰。

殷拂云转瞧见湖边的一尾鱼，笑：“有酒还是要好菜。”从一旁找来一树枝，削尖一端，当鱼游过，猛然去，一连了两条。

远赤狐山矗立巍峨，去年的事，恐也遥远不及。

“是，我也不知，七爷可以问问其他亲兵。”

太远，依旧看不清。

“着发疯，一心求死？”

“你常来？”她问。

“是我准备欠妥。”

重从背上解酒丢一个给她。

“会的。”她。

刚拴好，一个士兵急匆匆走来，慌里慌张地：“七爷，殿命人找你一天了，你可算回来了。”

就着烤鱼，殷拂云忍不住又饮了几酒，蓝湖风月后劲太大，她不敢多喝，但已经微醺，好在湖风清凉，脑一直保持清醒。

离开蓝湖，匹爬上山坡时，殷拂云和重不约而同回朝北方望去。

吃喝完，两人沿着湖边闲步，殷拂云望向湖北方，轻轻叹了声。

重好奇他这么问，心想他是刚到殿边，所以不清楚况。

回到司场，已是傍晚，昏黄的日落在山尖。

两人在湖边一边着湖风，一边烤着鱼、喝着酒。

“听闻殿当时像着了，发疯一样对白狄士兵砍杀，满是血是伤都不停，大有求死之心，连闻将军都拦不，直到最后倒。”

她问过了，但是无论闻邯、陶俭还是其他的亲卫，个个守如瓶，不透一个字。

殷拂云抬望去，汽弥漫，看得不是很真切，她起站在一侧大石上。

“你是遥州人？”她试探问。

去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李忻怎会那般？

她掉酒，烈的酒气呛她的鼻息，她忙移开，忍住没有咳嗽来。

重指了面前湖泊：“蓝湖风月，被誉为北境最烈的酒。我以为七爷善饮酒，是我大意了。”

殷拂云笑了笑：“我倒是要尝尝，今日骑了一回舒龙烈，再饮一北境最烈的酒，才不枉此生。”说完昂首饮了一，酒刚绵柔淳厚甚至有一丝甘味，当烈酒，便是辛辣苦涩，咽去，腔中都是烈酒味。

重。

“去年殿便是在那里受重伤，差没有回来。”她望向重，“你可知发生了什么？”这是她一直的疑惑。

“是。”重指着远隐隐约约的山峦，“那就是闻名的赤狐山。”

块大石上，伸手掬一捧想洗把脸，最后停来，现在她易容碰不得。

“很少饮，这是什么酒？”

照舆图上所记，赤狐山在白狄境，是一座绵延数百里的山，是白狄的屏障。

重也朝北望去，沉默片刻：“终有一天，失去的三州会再划大周疆域。”

北境的将士都难有这么烈望。

她被呛得咳了两声，望着手中的酒，无奈摇笑：“果然烈酒，还真喝不来，要辜负你的好意了。”

遥州人比任何一个州府的人都恨白狄人，这么多年，他们饱受白狄人残杀掠夺。

重微微笑了，眸中却没有一丝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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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来，两人相视一，会心一笑，纵奔山坡，一路驰骋南回。

重见她皱眉，笑问：“七爷不喜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