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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树却没回答，而是将视线投向江离：“当年你被剥离的东西，我趁溃散前，先替你收了起来，本还想着或许没机会还给你，哪知宿命早定，你又来到了这。如今也是时候，将它归还于你。”

想到这，魏冬不禁看了边的人，他们显然也猜到了什么，净云仍沉浸于震惊中，周岐则是一脸茫然和忐忑，他显然从未想过，自己一直以来追查的仇人，竟有可能是创立青云观的祖师爷乌辛，命运完全是在捉他们。

他正认真观察着，忽然听见耳边响起苍老的声音：“在找我吗？”

慧远摇：“乌辛，再这样去，我们撑不了多久的。他恨我们将恶鬼驱回冥界，要将我们困死在这，但我们不能如他所愿，我们一定要活着去。”

“是吗，原来如此。我就说，他若是活着，定会常来看我，他最喜停在我树梢舒展羽。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神兽，每次一来，总能引得枉死城众鬼神魂颠倒。”

他那句“再见到你们”，很显然也包括净云和江离。

但最惊骇的还是江离，这一切若是真的，那他便是助纣为，亲手杀害了自己的同门后人，还杀了那么多无辜之人。

魏冬几人也随其后赶到，一路并肩作战，他们合很默契，没多久便将边厉鬼杀尽，其他厉鬼见势颇为忌惮，也远远躲开不敢轻易靠近。

sp; 他们看到江离等人，早已杀红了，想都没想便直奔过来。

他中的“他”，指的显然是卞城王。

这两人正是记忆石上那名士和僧人，他们似乎刚经历过场厮杀，满疲惫狼藉，互相搀扶着，步伐也极沉重。

魏冬想起当初净云说过的，关于乌辛和慧远的事迹，他们当时将恶鬼驱逐后，突然消失无踪。现在看来，其实是卞城王恨他们坏事，故意将他二人投枉死城，想要借此折磨他们。

“慧远，先歇会吧。”那位穿着袍的男开：“我在周围设法阵，若有厉鬼来袭，可以先抵挡一二。”

“板着张脸嘛？多吓人，没听过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你难不成还怕死？”

江离拿着白骨，表漠然，冲厉鬼群中，动作净利落。

“他叫青渊，是他把我在这的，你认识吗？”

“他？他是谁？”净云隐隐意识到什么，连忙追问。

几人走到树，魏冬抬起认真观察，想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玄机。

这声音来的突兀，魏冬吓了，循着声音转过，发现树上竟有张满是皱纹的脸，此时正和蔼看着他，并没什么恶意。

江离表微动，佯装平静，心底实则掀起惊涛骇浪，心不安的预和恐惧越来越烈，似是要将他淹没。

慧远，他僧衣此时脏兮兮的，手腕挽着串佛珠，看着那位专心布阵，表极为凝重。

青渊？魏冬愣了，正想问大树他哪像青渊，宁鹫忽然走了过来。

它说完话，从树中心飘团白的光，那光柔和好，转瞬绽放耀的光芒，将魏冬等人笼罩去。

他仔细打量着魏冬，忽然：“你很像我从前见过的一个人。”

他们越走越近，很快走到几人旁，之后停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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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快陨了。这么多年，枉死城杀戮和怨气越来越重，我被不断腐蚀，早没了灵气，能撑到现在已是极限。不过能在陨前再见到你们，我很兴。”

大树语气透着些伤，从他的话中，魏冬也能听，他和叫青渊的人关系极好，甚至在听说其陨了后，树又可见地枯了几分。

“嗯，可我已经老了，早不如从前。”大树这么说着，边抖了抖庞大的，仅剩的几片黄树叶险些全被抖掉。

大树说话时，视线转移到旁边的净云、和站在不远的江离上。

大树显然认识宁鹫，睛弯了起来，和蔼可亲：“是大帝呀，青渊呢？他怎么没和你一块来？他以前总来的，我已经好多好多年没见过他了。”

净云亦很费解，他看了江离，接着问大树：“前辈，您之前见过我们？可我怎么一印象都没有？”

宁鹫：“他陨了。”

“好久不见。”他看着大树。

魏冬没见过着人脸还会说话的树，稍稍往后退了退，试着问：“您是大树？”

而且结合大树之前所说，乌辛极可能就是江离，只是被剥离了记忆，而净云则是慧远的转世，只是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命运为何会有这么大转变。

魏冬发现他们看不见自己，显然这只是段过往的记忆，并不受他们影响。

大树温和看着净云：“你是他的转世吧？和他得真像，格也这么像。”

他们先觉到亮，周围全是刺的白光，天地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渐渐地，白光开始暗来，前的大树消失不见，他们站在黄沙上，远有两人影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