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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面对着自己垂涎已久的万能许愿机时,羂索的动作就变得轻柔了许多,既然做好了要利津岛怜央实现自己愿望的准备,他自然也是搜集了相当多的资料和秘闻,还从黑市中弄了当年死去的被强求者的残躯,从那些尸体中大致找出了被他们称为[强求与请求]的许愿过程的规则。

羂索知道,强求的难度是完全取决于上一次愿望的难度的,但这其中非是没变通的余地的。

比如同样是强求人体的器官组织,如津岛怜央喜欢被强求者,那么他所索取的器官部位也会宽容,失去的是肾脏还是肺部,这就是两截然不同的概念。

为此,他甚至费劲心思特地为津岛怜央准备了一具尸体,打算欺骗津岛怜央,博得他的好感。

另一头的首领办公室里。

“啊,挂断了。”

太宰治听着听筒里传的嘟嘟声,也没兴趣继续装出那副惊慌失措的神情了。

他在桌面上捡一只签字笔,无聊地在指尖转动着,眼神放空,脑袋里也没想着什么。

虽然怜央被带走也是早已计划好的其中一环,但太宰治本以为真正面对这样的场景的时候,自己心中也是会点不安和忐忑的。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他现在很平静,平静到心底泛不一丝波澜。

他就是一莫的直觉,津岛怜央是绝对不会失败的。

横滨的黑道上常常会流传着关于他的传言,太宰治也略耳闻,不过他向不怎么在意。

毕竟传言如能成真的,中原中也早就成为三头六臂的十米巨怪了。

不过现在太宰治倒觉得里面一传言说的没错了。

——他的血ye里流淌着黑手党的意志,无人能及。

那么跟他流淌着相同血ye的津岛怜央也一定着那样漆黑的天赋吧。

太宰治的指尖停止了无意义的转动,签字笔啪嗒一声掉落在了桌面上。

一滩黑泥般的半透明流体缓慢地探上了太宰治的办公桌,将那只签字笔粘,努地递给太宰治。

[修治、哥哥……]

像是从异界传般的含糊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响。

在那无人注意的黑暗角落里悠悠地抬了一张小孩的惨白面孔,她畸形庞大的身躯下分出了一条细细的触手,正努地举着那只签字笔,等着太宰治接过去。

她以为太宰治是不小心弄掉了签字笔,好心地帮他捡了。

因为到了不常的词语,绘里奈慢吞吞地停滞了一会,才继续说道,[……签字笔、掉了。]

太宰治没扫绘里奈的兴,扬了微笑,接受了她的好意,“谢谢你,绘里奈。”

那只触角蜷缩了一下,以同样缓慢的速度羞涩地收了回去,绘里奈像是些害羞又像是些高兴般说道,[……不客气。]

绘里奈的情绪同样反应在了她的身体上。

她如同冻一般的身体弹了弹,软趴趴地摊了开,在将一张张可怖人面展现地更为清晰的同时,也露出了一直被她包裹在身体内部的梦野久作。

着黑白发色的男孩的脸上出乎意料地没恐惧也没厌恶,反倒是一片面无表情。

“啊,对了对了,竟然忘记问候q君。”太宰治笑眯眯地扬手跟他打着招呼,“绘里奈的身体里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超级舒服的?”

梦野久作扯了扯嘴角,竟然露出了一异常灿烂的笑容,但他说出的语却是截然相反的恶毒。

“恶心,真恶心。”他轻声细语,着和煦的语气咒骂着太宰治,“你这混蛋下三滥的恶心小偷,快把我的能解除掉,把我的情绪还回。”

梦野久作明明气急败坏,恨不得生吃了太宰治,却因为绘里奈将他的负面情绪全部作为养分夺走了,只能这样勉强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

太宰治着梦野久作憋屈又难受的模样,心里不仅没丝毫的惭愧意,还落井下石地哈哈大笑了,夸赞着,“q君,你不能到自己现在的样子真是太可惜了!”

“这可比你前可爱多了!”

第101章

……唔。

眼前一片朦胧的水雾,昏暗的光线里一切都模糊成了虚无的残影,有斑驳的光影在虹膜里倒映,同水波般轻轻摇曳着。

津岛怜央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了在自眼前跪坐着的熟悉身影。

板正、挺拔、一丝不苟。

——又带着令人厌恶的腐朽和板。

年幼的孩子坐起了身,揉了揉眼睛,纤长的眼睫被生理泪水沾shi,shi漉漉地低垂着,透出了一点可怜的意味。

津岛怜央眼中的景象逐渐逐渐地变得清晰了起来,他这才发现自在一间陈旧的和室里醒过来的。

简洁没有余纹饰的薄薄障子纸门,蒙上了细细灰霾的茶几和矮柜,他身上盖着的同样透出了灰尘气的被褥,而那人跪坐着的蒲团就像甜品店里作为样品的青团糕点一样,透着僵硬冰凉的腐朽气息。

“醒了吗?”那人转过了身来,露出了一张深深印刻在津岛怜央脑海中的熟悉面孔。

津岛怜央倏忽睁大了双眼,露出了困惑又讶然的神色,他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细细打量着那张本应该不可能次出现在他面前的脸庞,迟疑又不确信地低声唤道,“……父亲大人?”

羂索顶着津岛右卫郎的身体,朝津岛怜央微笑着,“我,怜央。”他问,“还记得这哪里吗?”

津岛怜央环视着周围一件件熟悉的物品,轻轻开口回答道,“……横须贺的津岛宅。”

他没有用家这个字眼,但黑珍珠一样清润的眼瞳里却流露出了欢喜的神色。

津岛怜央想起了在这个房间里,跟他一样年龄的哥哥温柔地为自包扎伤口的回忆。

但羂索显然误解了津岛怜央的意思,他满意地看着他面上动摇的神,只觉得自一番辛苦没有白费。

津岛右卫郎的尸体早已在当年东京津岛宅邸的一场大火之中被烧成了焦碳,本应该送进殡仪馆里进行火化,交由津岛氏族的族人进行埋葬。

但因为当初日本内正处战时,津岛右卫郎又声名鹊起的坚定鹰派,为了鼓舞民的士气,上面的政客在进行商讨之后,决定将废弃的津岛宅邸改造成为悼念馆来纪念津岛右卫郎为家做出的突出贡献。

机缘巧合之下,津岛右卫郎的焦尸就这样保存了下来,直到今天落进了羂索的手中。

修复津岛右卫郎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的焦尸并不容易,加上津岛右卫郎只一个普通人,很咒术师的尸体有效的方法在津岛右卫郎身上就行不通了,羂索为了博得津岛怜央的好也好好费了一番功夫的。

可惜的,这具尸体因为被损坏的太过严重,基本没有什么有用的记忆信息残留下来,而有关于津岛右卫郎的资料也被不知名的人士给销毁了,现在的羂索只能全凭观察津岛怜央的反应来调整自他的态度。

羂索朝津岛怜央伸出了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脑袋,斟酌了一下,眼底浮出虚伪的脉脉温,他还维持着那副威严的模样,慨般说道,“很久没见,你已长这么大了。”

津岛怜央怔愣了一下,转而两边嘴角都弯弯地翘起,朝着羂索露出了那样毫无Yin霾的灿烂笑容来,“我已不孩子了哦,父亲大人!”

他活泼又自然的态度误导了羂索,让他觉得自拿到了一手好牌。

看样子[神子]跟父亲的关系还不错。

羂索在心中这样想道,待津岛怜央的态度也不着痕迹地进行了些微的调整,变得更加柔和了起来。

说实在的,用津岛右卫郎近乎有些Yin鸷的俊秀面容做出那副爱怜的姿态来,着实有些诡异,就像看着老鹰要爱抚兔子一样,让人有种匪夷所思的错位。

“啊,你已不孩子了,但我……”羂索有些怅然地这样叹道,他欲言又止、仿佛深有苦衷的姿态做得真的很妙,任谁看了都会不由自主地问上一句“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津岛怜央自然看出来了羂索希望他做出的举动,他个善解人意的孩子,顺着他的意思问道,“父亲大人为什么要皱眉呢?”他玻璃糖一样的漂亮眼瞳正全心全意地注视着他,亮晶晶的像湖水上泛起的波光,他问,“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上忙的吗?”

羂索在心中暗暗笑了,面上却显露出了挣扎的神色,“怜央,你知道的,我并不想将你牵扯进来……但没有办法。”他说,“这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

“只有你……才能帮助我实现那个伟大愿望。”他这时候就已流露出了些异样来,眼瞳里近乎偏执的狂热。

羂索抚上了津岛怜央的肩膀,用低低的轻柔声音诱哄着,“我提出[强求]吧,怜央。”

“你个听话的好孩子,吧?”

津岛怜央笑了,他轻快地答应了,“好啊。”那双属于孩子的眼瞳依旧清透见底,像动物一样纯洁又无辜,“果这父亲大人的希望的话。”

“了,因为一些事故,我改了名字。”羂索知道津岛怜央要借助姓名才能进行强求的规则,早早准备好了一张写下了自姓名的布片藏在袖口,此时顺势将它抽了出来,递给津岛怜央,微笑着说,“怜央用现在这个名字称呼我就好了。”

他担心着假名会导致术式失败,特地将自的真名交付了出去。

[羂索]

津岛怜央接过了那张布片,但上面写着的却他还不认识的生僻字,让才刚开始翻看课本的孩子有些为难。

“父亲大人……”他的脸上浮现出了有些羞赧的神,不好意思地开了口,“这两个字,我还没有学到。”

“啊,我没有考虑周全。”羂索顶着津岛右卫郎的面皮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来,他连忙指着这两个字,一字一句地津岛怜央念着,“……懂了吗?”

“嗯!”津岛怜央朝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讨人喜欢的活泼可爱。

真可爱的孩子啊。

即使羂索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他想,果津岛怜央普通人家的孩子的话,想必会受尽宠爱、被溺爱着长大吧。

“那父亲大人要准备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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