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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若是不清楚此地状况，如何查寻玉清留的符咒？”

她们在当地人的引荐去了一个地，传言那里是玉清从前休憩的场所，只是被人封死，这些封印自然难不倒月见，两人破开封印便去查看，里面有许多泛黄的书籍，有的记载法，也有的记载蛊术。

法和月见在往生海看过的书籍大同小异，蛊术也十分基础，钟离没什么耐心看，倚在一边饶有兴趣看着月见。

月见细细看着最后一蛊，返老还童蛊，被蛊者回到七岁幼龄，失去往后的记忆，连机能也回到七岁，月见实在惊叹于他的才华，哪怕是现在，看着这些书籍培养，只怕也没有人能培养返老还童蛊。

盒有一封信，一封忏悔信，看得来是写给静缘师父的，大致说他并非两空之人，看不透红尘百媚，若死修妙音佛法怕亵渎观音，如今犯错却不能弥补实在惭愧，愧对恩师，愧对天人，后事只能留待后人，他不能守望。

不知玉清是以何心写这封信，几墨迹被泪浸染重重漫开，想来心极为纠结痛苦，月见将信纸认真放回，轻叹一气。

钟离问：“如何？”

月见：“一无所获，阿离，我觉得你和这玉清倒是有分相似，离经叛。”

两人又在角落里看见一行刻字，山有木兮木有枝，钟离对这些风韵事向来好奇，准备细看，月见却突然神大变。

钟离回看了看月见，后者神些许落寞，眉间有几分暴，对钟离来说，她的神十分陌生，钟离却不担心，这是从前她和妙谛的约定，一个留对方最后一丝灵识，另一个放本一条生路。

毕竟一个千年大妖，五年往生咒，怎么可能渡尽妖煞之气，妙谛看着那字，嘴角的嘲讽愈发明显，突然一掌打在石上，那些字碎了个稀烂。

封印她的人是他，惺惺作态泪的人也是他，人心，实在是复杂到恶心的东西。

正当沉思之时，她察觉双手被人握起，钟离认真拭上面的血迹和细沙，妙谛颇有些惊异地看着钟离，后者目瞪她一，幽幽：“小月儿的，你给本姑娘悠着。”

妙谛奇怪地看了钟离，嗤笑一声：“我看着你灵力尽散，看着你从雪山上一步一步把她背来，你为她了这么多，把她放在第一位，可是她偏不是这样，天和你，呵，你信不信她会选择前者？”

钟离翻了翻白：“那又如何，我知她心里有我，至于在什么位置，又有什么关系？”

妙谛冷笑：“若有一天，她必须为了天人杀了你呢？你也对她死心塌地？”

钟离：“我不像你，把自己放在天人对立面，她也不是玉清，她不会把自己置于如此狼狈的地步。”

妙谛不再说什么，她想起那个人拼命想把自己拉回正，用着最笨的方法，是她一次又一次动手杀人，让自己满邪气永世不得超生，心灰意冷的何止她一个，在师父墓前，她看见他哭到不能自己，方知自己低估了玉清对师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