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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对向了姜离，嘴角带笑，“既然要合作，那免不了提前些调查的，姜总不介意吧？”

姜离报以客微笑：“这是自然。”

他的故事在圈里向来被人津津乐，十年前住桥，收过破烂，当过厨师，过搬运工，差病死街。从有人样开始就一直带着个儿，却没人听说他有过老婆。这些事，稍微有门就能打听到，本着没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原则，旁人怎么挖怎么挖，他从来都懒得。

“我还听说，姜总年纪轻轻就有个儿，家事业双丰收啊。”乔允带了些玩笑的语气，“不知何时可以见见令夫人？”

姜离怔住。

不是局人都能听这个话题转得生直接，可姜离却觉得这话明面指向自己虚位的夫人，实际上瞄准的是姜安。

既然调查了，又怎么会不知他是单。

可姜安的世是他自己不愿提及的秘密，姜离也不想逢人便说这是自己捡的儿，只笑着说：“没什么夫人，是已故的朋友托孤，老天爷赏我的福气，给了我个可以送终的儿。”

“哦，这样。”乔允懂得到为止，拍了拍姜离肩膀，准备离开，“我就没那么好的福气啦，四十几了还孤一人。姜总圆满得羡煞旁人啊。”

姜离不接话，只颔首说：“合作愉快，乔总慢走。”

“想不到这乔允还了八卦。”目送人离开，裴望朝姜离嘀咕，“我怎么觉着这人跟个笑面虎似的。”

“人家是老江湖，肚里想什么还能被你一看穿了？”姜离横竖不放心，想了想又说，“姜安份啥的，你确定不会被人查到纰漏吧？”

“你这每月时来大姨夫呢？一年要问几次啊？”裴望龇牙，翻了个白，“放心吧。你那儿本来就是个神奇人。”

裴望边收拾文件边回忆：“当年拿他发指纹去验DNA，全天就跟没这个人一样。合着还是个黑市人，净净得连在哪个医院生的都查不到。销毁份不容易，给黑市人造个还不容易啊？”

看姜离眉始终皱着，他又补充：“妥帖着呢，就差你个十岁那年亲自把他给生来了。”

姜离笑了：“去你妈的。”

“唉，不过我说，”裴望八卦兮兮的凑过去，“今儿见了冯婉，啥想法？”

姜离收了笑：“能有什么想法，找机会还她三百块钱。”

裴望闭，“啧啧啧”地戳着姜离：“市右拐六千米，往山上爬半个小时，趁南禅寺还没关门儿，你他娘的趁早剃度家。”

姜离躲了一，说：“我真没那心思，一个姜安现在就够我愁的了，我哪还分得了心去谈别的。”

“好意思说姜安呢？人家都知谈恋了！你瞅瞅你？”裴望说，“再说姜安能陪你一辈啊？人不娶媳妇儿的？到时候老了孤零零一个人，你哭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