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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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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此刻伊丽莎白看着他的目光仿佛确实充满了期待,而更多手则小心翼翼地从甲板面爬来,像是白生生的芽,又像是小狗一样在他脚边拱来拱去。这场景会吓得任何没见过这场面的人尖叫,但维恩看着它们,却不知怎么心了。

这对话的走向有些过于匪夷所思,他了好几秒钟捋清楚这句话中的逻辑要,然后指:“我以为它没有思维。”

维恩觉到稍微有不好意思。不过这是多么神奇啊

于是伊丽莎白微笑了起来。

于是伊丽莎白微笑起来,她一笑起来就让维恩回想起他向对方求婚的那个晚上——那时候他尚未看穿对方的本质,但是已经足以让他明白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在伊丽莎白答应嫁给他的时候也是这样微笑着的,那个时候他觉到自己脚轻飘飘的,就好像踩在棉上。

伊利安当时说完这段话,伸手用指尖安静地停泊在海面上的那艘船。而维恩知它的甲板面藏了个什么样的庞然大

须飞速闪过一系列七八糟的颜织成复杂的纹,然后一一平复。

踩在地上一层层手之间,维恩还是觉一阵别扭:这像极了直接踩在别人上的觉。而伊丽莎白看着维恩纠结的神,似乎很容易猜测他心中所想:“不用在意,构成巢的这些腕足本没有受疼痛的官——如我所说,它们比起动来更像是植。”

“你可以把它们当成一介于动和植之间的、有生命的个。”他当时说,“你看过我们原本的相貌,我们的腕足中有一条是很特殊的……人类的语言中没有对应的词,简言之这条腕足负责‘筑巢’。在我们成年之后,如果于合适的时机、周围的环境也适合巢的生的话,这腕足会从我们的上脱落来,然后开始独立生。巢本无法从自然界直接获取养分,所以整个过程中都需要我们去捕猎喂养它——然后在一段很漫的时光之后,它就会成这样。”

而伊丽莎白显然注意到了落在她上的注视的目光,她锐地看向维恩的方向,伸手把一缕金羊似的卷发勾到耳后,同时问:“维恩,你在看什么?”

腕足没有像平常那样去忙一些伊丽莎白指派给它的任务,而是顺着舵爬上去,看上去就好像奋力生的藤蔓。在它爬的足够的时候,它用腕足的尖端卷住了伊丽莎白的衣角,然后奋力扯了扯。

他说:“看你。”

“巢”和上次莫里斯看见的并没有什么不同,这艘船的船舱全是打通的,而腕足就好像带雨林里的藤蔓一样爬满了人能看见的每一面板。伊丽莎白手里的灯给巢映上了层层叠叠的影,让蛰伏在巢里的东西看上去格外像是安静的蛇群。

她有转动那沉重的船舵的力量。

她顿了顿,然后说:“怎么样,想去看看它吗?”

正在这个时候,一纯白的须从甲板的隙里钻来。每次看它们是怎么从那些细密的木板之间钻来的,维恩都会觉到不可思议,那些大的腕足在攥过细小的隙的时候简直像是……或者不恰当地比喻,它们简直像是猫咪。

维恩并不知为什么今天对方选择拟态的是伊丽莎白的形象,但是他并没有问——他不介意对方的形象是什么,只不过他在伊丽莎白面前似乎更容易害羞。

“巢本不能思考,它是依靠自己的本能运作的。”伊利安又补充,“但是我们和它有一些思维上的微妙联系,这让我们可以控制它去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之前维恩绝对是有好好听伊利安讲话的,所以他对“巢没有思维”这个说法印象还是很刻,因而此刻质疑地看着伊丽莎白。而对方笑了笑,语气温和地解释:“确实,它本没有思考能力,是依照本能运作的。而它的本能告诉它自己,它很喜你……好吧,站在它的角度上应该说它很喜你的味,所以现在它能觉到你在它周围,就想让我把你带到它边去。”

——而伊利安中“力所能及的事”显然是指指挥着巢的腕足去袭击客

……维恩犹豫了两秒钟,然后还是打算实话实话。

他想了想,任何慢慢地说:“……那好吧。”

之前伊利安是这么跟他介绍他们这个族的“巢”的:

伊丽莎白手中提着一盏灯,维恩跟在她的后,他们就这样到了甲板面——伊丽莎白把那些舵和调整风帆的工作给了巢里的腕足们,看上去她已经这样过很多次了。

伊丽莎白把注意力从维恩上收回来,低看了看那条须。

伊丽莎白又盯了那条须一会儿,然后抬起看向维恩——她的面甚至可以说有些复杂,她说:“我的巢很想念你。”

维恩其实有犹豫,因为不可否认,“巢”那一大堆手缠结在一起的形象真的有过于恐怖了,就算是他熟悉了伊丽莎白的本也是这样。之前他被伊利安带到加勒比海域的时候,除了第一天莫里斯在“巢”里面醒来,其他日里都是维恩裹着毯睡在伊利安的船室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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