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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潇把他背到二的教学楼，停了来。

“好嘞，明白。”

落雪的斑线上。

叶橙抬看去，门卫大叔刚吃完加餐，叼着牙签用手指了指他们：“陆潇是吧，背上那是谁？呵呵，怎么还是个男孩。”

你开心吗，这些都实现了。

两个人穿过大街小巷，最终来到了十三中门。

两人牵着手往楼上走，荣誉墙上换了陌生的面孔，好几个班级的位置也都了调整和翻修。

我会陪你到很多年之后，然后亲问一问那时候的你。

“你俩还好啊，都上大学了吧？在哪儿读书呢？”他打开一半的校门，放两人去。

陆潇快：“魏师傅，您还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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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橙急了，在他背上踢来踢去，试图让他放自己去。

响起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哟，又是你这臭小。”

叶橙低看了一，发现他那双白的鞋踩了一脚泥。

远离校门后，叶橙往他肩上锤了一拳：“放我来！”

年前的山海路比往日冷清了不少，但一些小店铺还是人满为患，不缺客人。一品小龙虾的老板娘在门嗑瓜，笑着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当然记得了，你小逃课被抓的次数我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能不记得吗。”魏师傅笑，“不过你背上那个我真没印象了，也是我们学校的吗？”

到拐角的时候，叶橙远远地望向走廊的另一。

陆潇不撒手：“乖，别动，来你的鞋要脏，到教学楼就放开你。”

当着陌生辈的面被这么背着，叶橙的脸刷的红了。

陆潇说：“在外省，谢啦，回来给你捎包烟。”

叶橙拍了拍陆潇：“放我来，我自己走。”

魏师傅想了想，一拍手掌：“想起来了，表彰墙见过。”

“别闹，等门卫不让我们去就惨了。”

陆潇这人拧得很，就喜和他对着，背着他径直走到门卫室，扬声：“有人吗？”

十三中的大门只有两、三米宽，平时还只开一半，只有车辆才会全打开。旁边悬挂着砖红底的金字，上面写着“南都市第十三中学”，那个“三”最面一横摇摇坠，估计再来阵风就能变成“十二中”。

一和二已经放假了，只有三那栋楼还在上课，白炽灯的光芒在白天并不明显。

魏师傅笑骂：“小混，别大声吵吵，三还没放假。”

久违的1号楼。

走廊里一片安静，地面铺着一层粉笔灰。

他听见陆潇的心声，在茫茫雪地里显得格外清晰、沉稳。

门卫室的门从里面被推开，叶橙上不动了，把低去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虽然魏师傅没说什么，但一会儿要是碰到老师就尴尬了。

叶橙只大概指了个方向，陆潇就明白他想去哪里了。

“还记得我们在那里打过一架吗，你个傻当时要一挑六。”他冷漠地一指那个拐角。

陆潇颠了颠手里的媳妇儿，说：“当然，这可是我们学校的年级第一，我同桌叶橙。”

对比对面附中气派的大门和校匾，这边简直又破旧又萧瑟。

一如很多年后，每一个被他从后抱住的夜晚那般有力。

陆潇说：“你还知害羞啊？我偏不放。”

陆潇怒：“要不是你拖后，我能打过的好吗。”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南都的雪轻薄易化，积雪浅的地方往往都混着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