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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不会了！保证！”她的重音落在最后俩字，章琼摇了摇，真是唯恐别人不知她不是第一次这么晚睡了。然而只有保证是没用的。小姑娘学起来没完没了控制不了自己，她只得多些心。

“最后一次，不许。”章琼说，随后便换了话题：“粥喝光了没？”

直到这时她才温和了语气。

“喝光了。”黎茉着声音，“谢谢，我…”

“乖。”章琼弯眉躺在床上，静静地把玩手机：“睡吧，我的小茉。”

她的话简直要和眠一般效果。黎茉拿着手机迅速爬到床上脱了衣服盖好被，躺在枕上听章琼一句“晚安”，随后通着电话了梦乡。

待小姑娘的呼声愈加平稳，章琼悄悄挂了电话，躺在床上也开始休息。

清冷的月光悄悄钻窗帘，零零星星地洒在被黎茉收拾好的屋里。屋里的装饰皆被细碎地铺上莹白的光，静谧而朦胧的夜静静了人的心智，章琼念着乖乖巧巧的小姑娘一夜安眠。

黎茉是六钟的闹钟，醒来发现电话已经被挂了许久了。她心里有些莫名的失落，她了昏昏沉沉的额起床洗漱—穿衣—收拾好昨晚整理了一半的书，化了淡淡的妆打算门。

今天是周六诶。

黎茉轻手轻脚地打开门，一般不是很重要的日章琼都会待在曼华，她自己一个人也清净。即便是侥幸得了一把钥匙的黎茉偶尔会来，也总是小心翼翼地讨好着她，分寸把握得很好，不会惹人心烦。

章琼还没醒。学校离这里并不远，黎茉到时也不过堪堪七钟，忙了许久的章琼很该好好睡一觉，黎茉也没去打扰她。她尽量降低声音在厨房准备两人的早餐，把屋里打扫净，随后去列了一份要买的菜的清单。她时常忘记些东西，她得记来才好。

好一切也不过刚八多，正值散漫的，温温和和的太缓缓升起，洋洋洒洒照了黎茉刚刚拉开窗帘的屋里，洋洋的觉让人不由得要犯起懒来，草的香味透着纱窗与太的味相，在屋里蔓延开来，柔和而芬芳。黎茉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于是又去洗了次脸。

随后轻轻叩击卧室的门。

她已经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声，章琼大概是已经开始洗漱了。

“。”刷着牙的章琼都没抬，能来到曼华这里的除了黎茉便不会再有其他人。

黎茉小心地推开门走去，整理好并不凌的床单和被，有些惴惴地站在那里局促得。她想找些话题，可又怕一顺嘴再说些什么不该说的，平白在大早上扫了章琼的兴。何况…昨晚刚犯了错，她不想在这时候再撞上枪，让章琼再想起昨晚的事儿。

“怎么站着？”章琼走来随意地束起半的发，忍不住了小姑娘柔密的发，黎茉的发偏金，被初升的光一照更是漂亮，让人不自禁地想要去摆。

黎茉垂了垂，稍稍走上前离得章琼更近一些。章琼笑起来：“今天倒乖了。”她顺着发凑过去了黎茉红红的脸颊，余光瞥到小姑娘因为她的碰而红得发的耳垂，用轻轻碰了碰，果不其然看到黎茉更加飘忽躲闪的神。

她笑意更甚，返回床边端起黎茉准备好的温喝去，被滋得的，黎茉瞧着只觉更是心动。

因着两家世的关系，黎茉自小就开始叫她，从小时候糯糯的娃娃音到如今嗔而带着刻意成熟的少女心，一声声“”叫得却像是两人之间的关系从未改变一样。

可不一样了。章琼迎着光看羞涩敛了眉的黎茉，的足让这场纯粹的亲变成了虚妄的易，黎茉从一个伶俐乖巧的小妹妹变成了她的床伴。她不敢说这与她毫无关系，她却也一直在疑惑究竟是为什么。黎茉很听话，即便是被大的也懂事乖巧，让人放心。然而从她大学伊始提要章琼床伴时，有什么便已经开始变了。

章琼想不到她自甘贱，甚至还怀疑过是否自己哪里事儿不检给这个邻家妹妹带来了这样的影响，让她产生了什么错觉。哪怕是提对象都不会让章琼这般惊讶。

“既然都是……”小姑娘死死咬着，她从未说过这样恬不知耻的话：“为什么她们行我却不行？我会听的话。”她迫自己对视着章琼凌厉的目光。

“也想尝尝的快乐。”更想尝尝被捧在手心的滋味。被一束光眷恋——黎茉想，那定是令人艳羡而幸福的。她不敢贸然提定不会被答应的恋关系，只敢在章琼的底线上建立一段可以接纳的，愿意承受的“固定”关系，她知，即便是只当哄小姑娘玩乐，章琼大概率也会同意。

“不。”章琼摇了摇仍在拒绝，她开始后悔来给黎茉过生日，平白惹上了这样多余的麻烦。她静静地扶额，试图过小姑娘的这个思路。

“小茉，你还小——”

“我十八了。”黎茉执拗的程度超章琼的想象，她有些不耐烦了。若是她同意了这件事儿，两家聚会时黎茉该如何自，两家的又该怎么弥补！何况章琼和黎茉的黎荺是多年来的好友，此次更是受了远在国外的黎荺的托付才来给黎茉庆生，到时候——她几乎已经能想象到黎荺的气愤和冷脸。黎荺向来知她喜女孩，但她这辈都想不到她妹妹要跟了她。两人的不能因为一个黎茉而结束。她开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