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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宋泠寒结束一场应酬,带着一身酒气回到房间时,他看见躺在自己床上无助地揉着胸口的少年,而空气里是一股nai香味。

住进他家没多久,邱与溪就已经习惯了喊他哥哥,于是哪怕是在他的床上做着浪荡的动作,邱与溪也还是看向他,张嘴喊他哥。

在少年们热衷于讨论电影游戏,女孩们爱聚在一块聊哪个班哪个帅哥的年纪里,邱与溪就在月色与哭腔里迎来了第一次涨nai,第一次情事。知道无论如何也该等待对方成年,可邱与溪像是天生就该被爱似的,连打shi袖子的眼泪都让人讨厌不起来。

那天宋泠寒和邱与溪多了个关系,他们会在白天开着幼稚至极的玩笑,又在深夜滚到一张床上,借着帮助的名义随意亲吻缠绵。

他们各自隐瞒,各自打着算盘,宋泠寒知道这个漂亮男孩对自己的感情在一点点变质,过度的依赖,不舍的眼神都无时不刻地印证着最显而易见的事实。宋泠寒一直清楚,他应该趁早掐断他们之间迟早有一天会压抑不住的感情,而邱与溪也未必真的喜欢他这个人——被肆意屈辱嘲讽过后,连一颗糖都像奢求,更何况夜半的梦,情人的拥抱与啄吻。

宋泠寒也知道后来自己的外甥站在办公室门外的窥探视线,又故作没发觉地等到邱与溪红着脸坐在一边时才再次敲门。

他任由一切好的坏的自由生长,他满足邱与溪一切的欲望,用下流的话语和恶劣的手段让对方越发着迷于自己。

他只是把那一天的春色融进吻里,发丝沾染光亮,又在某个情动的白日里弄脏宿舍一张整齐的床,以此来断绝沈堂的念头。

晚上或许还会有二更。不一定。

距离完结进度0.5555/1(bushi)

所以说老宋真不是闲的没事跑别人床上去做爱来着。我终于在27章之后为他辩解了一通。

接下来的剧情概括一下就是老宋感情问题顺利解决,秋秋陷入两难困境,沈哥小叶为爱妥协,但秋秋还是怯懦畏缩,在两面施压之下终于接受自己是被大家爱着的事实。

每天二更一下或许进度还是很快的(虽然非常对不起别的坑。)

第二十八章 欲望枷锁

自从住校起沈堂就很少再跟宋泠寒有逢年过节以外的来往,更想不到自己会和邱与溪分到一个班,分班名单上相隔不远的两个名字就明晃晃地面对着所有人,手心都不自知地泛起热。沈堂不知道该将这种心事命名为什么,却压抑不住自己的燥热心跳,晚夏的暖风吹过少年耳垂,也想在他的脑海里刻下几个微不足道却总在梦中无数次回放的场景。

无论是划过天际的几只飞鸟,还是晚霞扑进教室,每一刻悄然投去的目光总得不到回应,而沈堂无论如何也无法把浑身上下都干净透彻的少年和那天在办公室里背着所有人与自己的舅舅做爱,连呻yin都色情模糊的邱与溪联系在一块儿。

直到他发现自己会因为叶蓁同样暗中投去的目光暗自烦躁,连手里捏着的笔都看不顺眼,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只是再庸俗不过的一见钟情罢了。

他不爱对着生人有过多的表情,可光是看着沾上光的侧脸,鼻腔里只能闻见chaoshi土壤的味道。

某种意义上,邱与确确实实是他的春色盎然。

想要舔一口,再细细咀嚼吞咽。

相爱最好,偷偷纳入眼中也无妨。

叶蓁在电话里语气不善地问他知不知道邱与溪在哪时,沈堂第一个就想起自己的舅舅。

邱与溪喜欢宋泠寒,他一直知道。偶尔两次看见少年和宋泠寒在一块儿时,他总能看见邱与溪悄悄趁着宋泠寒不注意时偷看的目光。倘若眼神能化为实物,那一瞬的目光就像是最明目张胆的情书,下笔流畅,一笔一划地写上收件人的姓名。

沈堂嫉妒他的舅舅,贪心想要得到同样热切的眼神。每一次故意在学校里制造出的偶遇,邱与溪总是淡淡地朝他笑,更多时候只是不带丝毫个人感情的客套句子。

宋泠寒这人太Jing,做事也Yin,沈堂也知道自己和叶蓁这点事情早晚会被宋泠寒查出端倪,挑衅对方的认知又让他忍不住想着宋泠寒的表情。

补习班一下课他就直接打车到了宋泠寒公司,前台之前就眼熟他,没多问就直接放人上楼。推开没锁的门时宋泠寒正打着电话,看见是沈堂也不惊讶,如有预料般用手势示意他先坐,宋泠寒嘱咐完电话那头的人后慢条斯理抚平袖子,笑眯眯地问沈堂有什么事。

“邱与溪呢?”

话到嘴边宋泠寒又换了句没那么难听的,脸上还是挂着虚伪又讽刺的笑,“关你什么事?小外甥作业写完了?”

沈堂走到宋泠寒面前,声音冷淡:“真恶心。”

宋泠寒还是无孔不入的样子,手臂撑着头看他,跟学校里最不听训的痞子没什么两样。

“沈堂,我劝你呢,骂人还是别骂自己,”轻轻凑上前,宋泠寒嘴角还是不甚在意的笑,随意开口道,“秋秋在床上是不是又sao又浪,逼里的水总是shi答答地往下淌,明明敏感得不行,不满足了还要缠着你Cao他,一碰又要哭,是不是?”

听着男人用漫不经心的口吻说着现实,明明只说着邱与溪,沈堂心里却还是蔓延起没由来的火气,忍不住质问:“在你心里他就是这样的人?”

字字句句都像在形容一个喜怒都没有关系,只要乖顺打开双腿挨Cao的漂亮玩具。直白又露骨的文字激不起半分情欲,只留下苍白与可笑。他过去和叶蓁在楼梯间对峙时,用最隐晦的话语提醒对方宋泠寒的存在,告诉他邱与溪始终心心念念的人究竟是谁,然而逼着对方妥协的意味却占了大多数。

“你妈没有教你对着长辈要有点礼貌吗?”宋泠寒像是想到什么,又弯着眼角笑起来,每个被沈堂听进耳朵里的字都像钝刀在心上割出一道鲜血淋漓的疤,“不是想知道我对他做了什么吗,那就告诉你。”

“他一边被塞着按摩棒一边跪着爬上楼梯,膝盖被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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