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封幻想乡(2/3)

8

“我的哥哥。”我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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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摘。等了几分钟,视力恢复了他也没有睁开睛,他仍然没有得到客人的任何信息。估计刚

207在楼

我垂睫,借翻菜单的动作隐藏思绪。我心想,我日日思夜夜想,得到了我的哥哥之后要怎么对待他。想了五年,忍了五年,常言,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加之家族基因传承,我爸又不是什么好人。这么一看,我是个变态好像也很正常。

我找到了。

207是标准间——钞能力之——标准里的豪华版。

菜单不厚,薄薄的一册,分成了几栏,第一栏就是名字,还附有蒙住半脸的照片。其中不少都不太像真名,我猜应该是艺名。询问侍者之后,他回答说,完全卖给会所的只能用会所规定的名字,偶尔来找乐M的可以随意,只是前者有工资,后者要会费。

白鹿原会所于地,我们现在待的大厅是负一层,但冠名一楼。于此相对应,负二层也就是二层。

舍友耸肩:“不你,随你咯,玩得愉快。”

舍友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带着我在刷了会员卡,各领了一只面,然后在负一层的中央大厅随便拣了条沙发坐了来。

舍友面古怪地看着我:“......你认识他?”

他不安地动了一,碍于枷的存在,只能发轻轻的呜的声音。

刚刚重见光明的睛还看不清东西。哥哥闭着睛,声音还带着久未开的沙哑音和惊慌不解的惶然:“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找我?”

在此期间,哥哥一直在颤抖。他质一直寒凉,扶在地面的手指冰凉,一只被我拉住十指相扣,用我的度去染他。

我尝试着抚摸,捻,戳刺,最后俯轻轻地住了它,抬观察他的反应。

207号房。

哥哥柔顺地在房间中央跪,背对着我,白皙的后脖颈映着枝形吊灯洁白柔的光,错落碎发投影。像引颈就戮的天鹅。

我的另外一只手在他上探索我兴趣的东西。

,觊觎已久的耳垂被我在齿间碾咬,在这一瞬间,我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吞里,一个又想把他拢在怀里,之间。

中央大厅里三三两两也有不少人,无论男女老少都着和我们领到的同款的面。他们一分站着或坐着,手上牵着绳,另外一分跪着,脖上系着项圈,被他们手上的绳牵着。

住他的肩膀,制止他的颤抖。“哥哥”两个字在我尖弹半个音节,剩的在我中暧昧地徘徊,一同在我腔徘徊的还有他的耳珠。

这是我的哥哥啊,我目眩神迷地想。

怎么可能吓到我。我心想,村里但凡有个女人罚跪祠堂,场面可都比这刺激多了,那简直突破人类的想象力,真的是往死里整。

舍友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说,她第一次见到我时就觉得我有这方面的潜质,今天带我来这里,发现果然如此。

状似漫不经心地往后翻,实则是有意无意地寻找着,直到我在菜单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我勾选了逸宣,想了想,向侍者额外要求:“不能让他能认来我。”

她熟练地向悄无声息来到我们边的面侍者单。

我埋在他颈间贪婪地了一气。如果解开他的罩,我是万万不敢事的,我已经窥视他太久,久到不敢光明正大地看他了。

是了,他在白鹿原的评级分类里勉排在中,差一就得混到游。舍友的权限很,菜单上多的是比他要好得多的选项,又了这么谨慎的额外要求,除了是认识的人之外,这原因不它想。

与此同时,隐秘而卑鄙的窃喜漫涌心,如果我想,我一分钟后就可以短暂地拥有他。而如果可以,我希望这个短暂能延到一辈

我的哥哥,来城里“打工”的哥哥,竟然是在白鹿原会所卖供我读书。

想到这里,我蹲查看他的。前面除了一些年岁已久的淡粉伤疤之外再无其他,至于后面——后面一时半会儿也看不来什么。到底好奇心起,我像每一个陷恋的少女一样,新奇地探索人的

哥哥仿佛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刺激,他向后跪坐去,避开了我的腔,伸手胡地将枷全都摘了来。

我从背后将他整个人抱怀里,老实说,这有一艰难。虽然我一米七的在女生中并不算矮,但也绝对算不上挑,尤其是哥哥的型属于清瘦一挂的,看着积不大,实际上相当的,即使在男生中也是清俊

逸宣。哥哥。

的“会所”叫白鹿原,一边说还一边向我挤眉,确认我真的理解了“会所”的义。

在我之前几分钟,舍友已经等到了她的静安,转着206的钥匙楼了。

看见我兴趣,她看看我们午都没有课,索拉着我准备一探白鹿原,说要带我“见识”。

明明早有预料,真看到时,我心里反而充满了宿命般的荒诞

白鹿原属于半地结构,在一家奢侈品店的试衣间里,是一家城的空置仓库,整个建筑严格来说都算地室——占地数千平米,分三层的地室,而且采取严格的会员制,每年都要取一笔不菲的会费。要不是我的舍友家里颇有些能量,我怕是一辈不来这里。

——207室的展览橱可是陈设着不少模样可怖的,那些可都是沾过血的。

我略略有些失望,但是想到哥哥对别人喊他名字的反应,我心里又腾起了隐秘的希冀,也许,会所图省事,没给他改名呢?

9

白鹿原的地址和几个失踪校友失踪之地十分接近。我兴趣地向她连连追问。

舍友挑了挑眉:“亲的?”

我盯着照片看了许久。这个被,只一双睛的男人,真的是我的哥哥吗?尽知,这世界上没有第二个拥有这样一双我肖想过多年的睛了。

什么潜质?变态的潜质吗?

我知这是一个SM会所,或许负三层还有更刺激,更突破限的东西,但这至少还是富人的游戏,以观赏为主,披着一层“会所”的遮羞布,不会得致残致死。

我牵着哥哥脖上的绳,血速逐渐加快。

可能是白鹿原有什么规定,即便是到现在这个地步,他也没有动,没有试图说话,这也更证明了过去几年中他过的都是什么日——总有一些有特殊怪癖的客人。

这个狗一样的男人,毫无例外的,是哥哥。

逸宣用标准的膝行向我走来。罩,耳枷,项圈加诸于,全几乎完全赤,只在腰间系着一条拒还迎的薄纱。

“异父异母。”我说:“我们都成年了,不违法。”

“还是静安,老一。”她说,然后示意他把菜单递给我,又说:“你应该是第一次来吧?希望没有吓着你。”

侍者将项圈上的绳圈递到我面前,给了我一串房间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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