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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寅说不过苏岚,对汤萝卜这个名字有点无力反驳。直到晚上萧恕忙完过来,在宣纸上写了两个字,喊汤寅过来看。

“凤……年……”汤寅眼前一亮,“这个名字不错,只是姓汤会不会有点怪啊?”

萧恕忍不住用狼毫笔在汤寅的脑门上敲了一下,“姓萧。日后这江山还是要还给李家的,爱卿可明白朕的意思?”

汤寅瞠目结舌,“你……你真的……”

“朕不会有子嗣,此生只和你白头,可好?”萧恕担心汤寅仍然有所顾虑,便认真解释道:“待归京之后,朕便立这个小崽子做太子。他仍然归你抚养,可好?你想想,他留在你身边,身份总有一日会暴露,届时李家可会答应?

可会放过你?倒不如我们一开始把把他推上他该坐的位置上,等到四海皆平时,你我二人便可放心退位还政,游山玩水,逍遥快活……”

这是萧恕第一次许诺今后要如何,像两人即将要私奔了似的。

汤寅也没仔细考究他这话的意思,便鬼使神差的红着脸点头应了。

萧恕见他答应的痛快,眼里划过一抹狡黠,活像个偷腥成功了的狐狸。

一连几天的清闲日子,汤寅过的有滋有味,启程返京的路上,他们收到了贺闻言的传信。

贺闻言连同丞相元萍之假意被关进大牢里,平叛后的那天夜里方澈接到旨意返京,已经提前去救他们出来了。

萧恕将信递给汤寅的同时冷冷一笑,“也是时候回去找那些人算账了,敢在朕的背后捅刀子,可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雍王的儿子?雍王全家不是已经被你……”汤寅蹙眉,觉得这事怎么看都不对。

若是早就有雍王的子嗣,封南睿又何必费尽心机来挑唆燕王谋反呢,他明知道燕王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性子。

难不成,京城里还蛰伏着一条大鱼?会是谁呢?

“爱卿这般聪慧,想必已经猜到了吧。”

汤寅不假思索道:“萧景山。”

除了封南睿和燕王一党,最想让萧恕死的,想必还有安北王的旧部,倘若说谁还有能力将这些旧部招揽到一块的话,那恐怕也就只有萧景山这个不成器的表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汤萝卜(挥手):咿呀呀——

汤寅:狗作者要完结了,恭喜恭喜——

我(羞涩):谢谢啦!

47、你们再弹劾我一个试试,嗯?

京城,皇宫。

一大清早,萧景山与沈珲二人便进了宫,面见那位被他们强行推上来的新君——年仅十七岁的李平安。

要说这李平安也是个倒霉孩儿,他曾是雍王和婢女乱搞生的,后来被雍王妃发现,寻个借口将婢女赶出了府。不成想这婢女怀孕了,一直躲躲藏藏了十多年。

直到雍王一家被判刑处死后,萧景山便暗暗找人到外地接回了李平安,想要借此生事。

这不,机会也来得巧。萧恕同南昌太子争斗,给了他们坐收渔利的机会,还不等萧恕的死讯传进京,他们便着急立了新帝。

李平安没读过什么书,胆子小也好掌控,只见他穿着一身极其别扭的正黄色龙袍,表情颤颤巍巍道:“萧伯伯,我……我真的要做皇帝吗?”

萧景山回以他一个轻蔑的眼神,警告道:“陛下,如今你已经是北邑国的皇帝了,要学会自称「朕」明白吗?”

李平安哭丧着脸点点头,被几个太监前拥后簇地带着前往了正殿,上他活了十七年以来的第一个早朝。

但早朝的时辰还未到,萧恕便已经率军和贺闻言等人里应外合,杀进了京城。

萧恕身姿挺拔,手脚齐全地站在众位大臣面前时,吓得他们几乎都软了腿。

这些大臣们,有一部分是投靠雍王的,还有一部分见风使舵,真心拥戴萧恕这个皇帝的,竟然寥寥无几。

但有点出乎汤寅意料的事,之前几次三番因为说错话被萧恕为难的那个司天监的上官懿,竟然是站在萧恕这边的!

“你……你竟然还活着?”萧景山已经被萧恕身侧那把染血的长/枪给吓蒙了,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心想:“没关系,他还有雍王的那些亲兵……”

然而下一刻,萧恕打断了他的幻想,“守在殿外的那些叛党都已经伏诛了,还有一直潜藏在京中的那些杀手,都被方澈将军带人处理干净了。”

萧景山难以置信,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他身旁的沈珲和李平安等人也跟着吓傻了,连忙跪地求饶求萧恕饶他们一命。

但萧恕这暴君的名号也不是白给的,策划者协同参与者立刻处以极刑,这一指令下来,几乎是要了朝中大半人的命。

汤寅见事情不妙,唯恐这样会撼动北邑国的根基,担心南昌国趁虚而入,当即下跪劝谏,慎重道:“请陛下开恩,朝中大部分的官员只怕都被萧景山等人威逼利诱,不得不才会同他们一起做出拥戴新君这等荒唐事的,陛下三思,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陛下若是肯给机会,想必众位大臣日后必定能痛改前非,做个忠臣、纯臣!”

汤寅一番劝谏之词,让不少大臣看到了活的希望,为保家中老小,他们立刻下跪,连连跟着附和。

“陛下开恩,臣等日后定为陛下鞍前马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求陛下开恩,臣都是被萧景山蛊惑,他拿臣的身家性命威胁臣,臣是不得已啊……”

“臣也是如此,求陛下明察!”

朝中半数大臣都跪了下来,一个个抖如筛糠,生怕说错一个字,萧恕的银/枪朝他们一扫,脑袋咔嚓一下就搬家了。

萧恕明白汤寅的良苦用心,当即抿唇笑了笑,扶着汤寅起来,趁机轻薄他的小手,“爱卿怎能行如此大礼,你刚为朕生了太子,朕对你无有不应的。”

汤寅:“……”啊?啥?

众大臣朝汤寅投去八卦的眼神:“!!”

他们这是错过啥大戏了吗?汤寅难道真像话本里写的那样,能生孩子吗!这是真的吗!

感受到众人的视线齐齐落在自己肚子上时,汤寅大囧,下意识地弯腰伸手捂住肚子,试图想要藏什么似的。

一个嘴没把门的大臣小声议论,“这该不会是……又怀了吧?”

汤寅:“??”

汤寅刀子般的眼神朝那位不怕死的大臣扫过去,众人集体怜悯地看他。

你以为你说话很小声吗?我们都听见啦!

萧恕绷不住嘴角的笑,不想让汤寅在尴尬下去,连忙道:“把萧景山等人带下去,交给大理寺处置。时辰刚刚好,上早朝吧。”

萧恕若无其事的起身朝着龙椅走去,坐的十分潇洒,仿佛他天生就该在这个位置上,不容任何人小觑。

这下,再无人敢置喙这无法无天的暴君半个字了,都老老实实地夹着尾巴做人,该汇报政务就汇报,该弹劾谁就弹劾谁,一切按部就班,好似之前的血腥恩怨都没有发生过。

汤寅站在角落里,心不在焉地听着。他官职不高,一些重要的国事也轮不上他谏言。

最主要的是,少了沈珲等人,再也没人找他麻烦了!

他刚才的举动几乎是救了朝中大半臣子的性命,谁还能不长眼跟他过不去啊?

有种继续弹劾我啊?你们再弹劾我一个试试,嗯?

汤寅正得意着呢,忽而听萧恕点他名,“汤爱卿。”

“朕这次能回来,多亏了爱卿舍身相救,还为朕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儿子,朕决定现在就立太子!”

众臣面面相觑,大吃一惊。敢情萧恕刚才没开玩笑,汤寅是真的给他生了个儿子啊!

汤寅笑的无比牵强,强忍着想要骂娘的冲动撑到了早朝结束。

当萧恕说出「退朝」两个字时,汤寅转身调头就跑。他脚程快,一路跑出了大殿,结果到了宫门口,还是被贺闻言给追上了。

贺闻言累得气都喘不匀了,张口就问,“汤大人,你真的能产子吗?”

汤寅:“……”

你还真是时时刻刻赶在八卦第一线,真对得起你刑部尚书明察秋毫的官声。

但贺闻言不知这位被新册封太子的真实身份,汤寅也不好贸然告诉他,只得干巴巴道:“那个……贺大人,你追我这么远,就是为了问这个?”

贺闻言蹙眉,似乎不懂他这话的意思,不加掩饰道:“是啊。”

汤寅:“……”

汤寅岔开话题:“我听说……范大人前几日好像是旧疾犯了,贺大人不去看……”

他话不待完,贺闻言人已经跑出三米多远了。

汤寅目瞪口呆,心想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人逃命的本事居然比我还厉害!

出了宫门口,乌寒早已驾着马车等候多时。他背对着汤寅,似乎再跟什么人交谈。

“乌寒?”

汤寅隔得不算远,刚喊一声,同乌寒亲密交谈的那个人便立刻如惊慌失措的兔子般上蹿下跳,将东西塞进乌寒怀里,一溜烟似的跑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汤寅眯起眼睛,围着乌寒转了一圈,“说?刚才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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