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开始xoxo(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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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腕和脚踝都被绳了很严重的淤血和血痕,刚才洗澡的时候就很疼了,他也怕染,只能顺着对方的意。

她心好——刚才宁南北的特别,最后的时候直接的,说不定现在她的卵已经受了,她能不兴嘛。

一切都收拾净从卫生间去,苏果果拿了碘酒和纱布:“刚才去买饭的时候顺买的,你求求我,我就给你。”她是有意在逗他。

苏果果被他得很舒服,心里忍不住喟叹:乖狗狗。

他忽然恍惚起来。宁南北这辈过得很顺,生就着金汤匙,家族企业不用他心,家和睦,也没有过什么童年影。

他看着面前用棉签轻柔地帮他涂碘酒、还轻轻朝伤气的这个女人,她碎发掉来,侧脸温柔又好看。

一直在输,从未赢过。

晚上是两个人的时间。

可是——

宁南北寡言,苏果果也不怎么说话,白天她不在家,只有饭和晚上才会回来。

她帮他穿衣服的时候看到他转过脸去,好像有害羞,耳后都红透了。苏果果心里想笑:刚才的时候都没见他害羞,叫的比她声音都大,他上哪块她没见过?

“不要想着逃跑,我只是想怀而已,不会害你的。以后也不会给你造成任何麻烦,事成以后就放你走。否则的话,我手里可有你不少照,所以老实一,好吗?”苏果果语气还算平和吧,奈何说的话都是威胁宁南北的。

完这一发苏果果就去了,再回去的时候拿了一个饭盒和几条铁链。于是宁南北手脚上的绳被换成细链条。从床上到卧室自带的卫生间这片范围,他都可以自由活动。

他一旦清醒了,就很不可起来。

宁南北看着前的女人里站起来,跨浴缸在旁边的柜里拿了个盒来。里面七八糟的不知是什么,直到宁南北看见了一个注

宁南北。他已经平静了很多,卸去了和惊恐的他好像又变回了最初那个清冷贵公。苏果果看着他吃饭,顺把室他能碰到的一切利都收了起来。

她凑上去吻他,被躲开——今天他似乎格外的抗拒,她不在家的时候不知给他自个儿了多少心里建设。

苏果果有意外,她本以为宁南北起码要纠结个几分钟的,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妥协了。

“能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吗?在外面的衣柜里。”这是和宁南北结束媾和以后他说的第一句话。

洗了澡以后脆连衣服都不给宁南北穿了,他坐在浴缸里,她就坐在他上。

苏果果不喜宁南北这样冷漠又带儿嫌弃的神,很不喜

宁南北这么大,哪里受过这等屈辱?但他还是很顺从地:“我求你。”

苏果果虽然憨,不过她一,所以不会被宁南北洗脑,总之不他说什么,她都应了,但就是不给他解开。

他还不知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只知她姓周。

识相是好事,她欣赏他这聪明——这好基因,以后也一定是成大事的料。

就像她骂的那样,他是没息的货。

她很怀念那个掐着她的腰,在她气咬她耳朵的那个动了的宁南北。

这是宁南北被囚禁在自己的别墅的第叁天。这期间他们已经了很多次,苏果果不让他,每次都让他到最来。

愫可能不大和喜之类的有关,因为她对他少有怜惜,但这不正常的又很粘稠,有时候甚至让清醒的他到害怕和恶心。

宁南北双红的睛微微失神地缓解着初次的快,苏果果伏在他上,男人冷膛和女人柔的线条密相贴。她刚一凑过去,对方立刻依恋顺从地吻住了她的,缱绻又沉迷地着。

苏果果笑笑,不太在意——她今天另外给他准备了好东西。

苏果果被他了,猛地一抖,来,混杂着宁南北温凉的。因为量太多,甚至顺着了一来。

或许他原本没有很厌恶她,但是他唾弃那个着腰和她的宁南北,所以恨屋及乌,也恨她把自己成现在这副样

吃完了饭宁南北去卫生间,把自己洗净,伴随着铁链和声的哗哗作响,苏果果走去。

宁南北看着她,心里有说不清不明的怪异——他应该是恨她的,她行夺走他的第一次,还把他囚禁在这里,不拿他当人对待,行为鄙,有时候还说脏话羞辱他。

上都被了,贴在上,现漂亮的肌线条。他抬看了苏果果一,那一儿复杂,苏果果也说不上来。

苏果果去,再回来的时候宁南北已经把上了。因为链的关系,他没办法脱,还得依靠苏果果过去帮他一条一条的开锁。

他的神一惊恐起来。

“我帮你吧。”说着,她搬着椅坐到他对面。宁南北坐在床边,手被苏果果牵起来放在上。

不该的,他原本不该和这样的女人有一丝瓜葛,他应该是安稳地再活几年,然后找一个门当对的灵魂伴侣,而不是被她这样的,鲁又野蛮的、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普通女人囚禁

宁南北发现自己控制不住对她的望——他一边在心里摒弃着这样的女人和自己,一边沉溺在她带给他的快中爬不来。像泥沼,她的手脚和就是泥沼中最大的羁绊。

宁南北很聪明,只要不让他动,他很容易就能看来苏果果的想法,甚至慢慢摸清了苏果果的格。曾经还想哄着她放他走,假意温顺,实则想着怎么把她这个犯大卸八块。

但现在他有成年影了。

她没有再剥夺他说和看的权利,给他饭喂,换伤的纱布。如果忽略他手腕脚踝上的铁环和链,两个人看起来像一对相诡异的同居侣。

女人对他有非分之想,这昭然若揭,只不过她从来不说,可看向他的神总是透望和占有。

宁南北似乎也逐渐发现他自己才是那个小丑,知骗不过苏果果,索放弃了。

乎觉得一个男人被咬着产生快特别屈辱,可他在上的双重刺激,还是呜呜咽咽地往苏果果嘴里送,绷着腰噗嗤噗嗤地来。

他每每都在最开始对方的挑逗中冷漠以对,然后在克制不住的中结束这场角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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