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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王夫妇安心地离去了。

就为了这，哪怕艾琉伊尔什么原因都不给当场死他，贵族大臣们也不会提异议，说不定还帮着找理由。

虽然仍有眷恋不舍，但不会再放心不了，艾琉伊尔的一切都很好，远超他们曾经的期望，不论是智、能力还是人。

这项判决并不苛刻，相对于罗穆尔的份还算是轻的。

审判结束后，罗穆尔和艾琉伊尔曾有一段简短的对话。

亲卫行礼告退。

以上这些，这名前来汇报的亲卫都不知，自然也不知在他走后，洛荼斯很快就变回了银发的神灵姿态，和索兰女王兽首棋。

“对不起。”罗穆尔说。

没有必要。

罗穆尔苦笑：“不，是为我自己。为我的愚蠢，盲信和一无所知。”

这一天，有人离开王城，也有人回到王城。

据索珈所说，死神埃穆特与冥世回在索兰契亚建立几十年就诞生了，而以初代索兰王死去的时间，也的确能回。

罗穆尔并未参与当年的事，作为王太时无功无过，可他的父亲是霍斯特。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亲卫女侍们猜是猜到了，只是猜到另外的方向——他们认为洛尔嘉女官成了洛荼斯的神降容。

至此，这场时隔近二十年的复仇终于落帷幕。

总之，现在廷都相信洛荼斯就是那位洛荼斯，偏偏没有得到确认，不好直接开叫女神，于是脆称呼“阁”，“大人”，不论是否为神灵都不失礼。

罗穆尔究竟是初代索兰王的转世，还是仅仅相相似？

而自这一脉的瑞雅，和那个女孩几乎一模一样。

神婚之后，洛荼斯继续用洛尔嘉女官的份待在王。

这两个问题或许只有死神能回答，但不论洛荼斯还是同样恢复前生记忆的艾琉伊尔，都没有问。

事实上在刚恢复成神前记忆的时候，洛荼斯就意识到，罗穆尔的相貌和艾琉伊尔前生的城主弟弟有八分像。

艾琉伊尔加冕的次日，先王夫妇的灵魂就随死神返回冥世，投回。

前段时间，艾琉伊尔发布废除神妃制的律令，完成了当初结盟时的约定。

后者自然是终于能离开苏里尼亚城的奈玛尔。

剥夺王室份，放王城，终其一生不允许再回到阿赫特，在任何况都无法被赦免。

同样的，那位千年前被洛荼斯救、后来成为第一任河女神祭司的小少女，就是现今卡迭拉神庙女祭司的祖先。

奈玛尔迫不及待，趁夜逃太神之城。

倒是缇娜、莫提斯等艾琉伊尔边的老人隐约意识到，这位从认识到现在几乎没有变化的女官小，大概一开始就是河女神抑或是其化。

而在今天，罗穆尔离开王城，照判决结果，他将再也不能回到这里。

就算真的是同一个灵魂的转生，回了不知多少次，早就不是曾经的人。这和艾琉伊尔的况不一样，索兰女王从来没有回，她和洛荼斯在伊禄河底沉睡了千年，记忆也只是封存而非洗去，本质上从未改变。

在她看来，就算不刻意表明，至少负责照料寝殿一应起居生活的女侍和整天跟随女王的亲卫，都会注意到“洛尔嘉”和河女神之间的联系。

瑞雅和那女孩是不是同一个灵魂？

要不是神婚当日，是洛荼斯亲面，没准会有人猜得更离谱，比如河女神只是挡箭牌，陛和洛尔嘉女官才是真之类的。

最终，对罗穆尔的判决是——放。

艾琉伊尔不为所动：“如果是为霍斯特，还是收回吧，我不接受。”

另外，就是绕不开的罗穆尔。

几人默默回想，过去有没有对神灵不敬？确定没有之后松了气，决定还是用和往常一样——或许更礼貌些——的态度对待女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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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起腰时，自认为非常隐蔽地悄悄瞄了洛荼斯一。

“就算陛不宣布这项判决，我也没有脸再现在这里了……以后，我大概会成为一个游诗人，尽可能多走一，多看一，也为我的父亲赎罪。”

罗穆尔离开阿赫特的消息，没有让艾琉伊尔生什么，她吩咐跟踪人手继续跟着，定期报告先王太的行踪，就将这件事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