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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林冬也不抬。

车在市中心某座商厦楼刹停。林冬解了安全带,正推开车门车,手却被另一只宽厚的手掌攥住,创可贴的在手背挲。

在一起七年,矛盾不会少,但不会全是一个人单方面的错,林冬有这自知之明。在每次林冬想开诚布公谈一谈前,夏晓天就像现在这般把什么都揽到自己上,以一副严以律己宽以待人的态度在上地主动低

林冬阖上笔帽,从椅上站起,朝他走近了两步,打量着这张虚假意的笑脸,忽然觉得有意思。

第2章 几个七年

“等。”林冬突然声喊住了他。

夏晓天积极开动脑:“滴滴都架了,你更难打到车了,我来接吧。”

在最后一丝一毫好回忆被耗尽前,再见面不仇人的祈愿,林冬决定快刀斩麻,结束这一切。

林冬冷淡:“不用了,可能要很晚。”

人的一生有几个七年?取决于能活多命百岁的话就是十四个。

夏晓天钻心的疼,浑都在抖,任由林冬待似的帮他清理伤,靠近了将脑袋抵在了林冬肩上,低眉顺目地说。

本来大老板睡个小助理就不算什么新鲜事,尤其是在他们这个圈里,小助理睡大老板的也是层不穷。为权也好为钱也好,总归图什么。

烂额之际,办公室的门被叩响。

林冬不带地丢这两个字,转便去拿了药箱,温柔地给夏晓天理伤。这份温柔也带刺,林冬视而不见那瓶碘伏,拧开酒,像泼狗血煞霉似的洒了一大片。

在那件事发生前,夏晓天真可谓称得上是二十四孝好男友,随叫随到,随接随送,比个司机还要方便。虽说多少有些大材小用,但从未听他本人抱怨过什么。

但这次林冬铁了心。他试过不去想,试过放宽心,辗转难眠发现还是徒劳后,甚至试了犯同样的错来报复。但当一切成真,恍然察觉,他报复的并不是夏晓天,而是这段经营了七年的,风雨打岌岌可危的

奋笔疾书的林冬只淡淡扫了他一,通过鼻音轻“嗯”了一声,微扬示意。郑淇心领神会,将一次餐盒从外袋取,扒开扣牢的盖又轻轻遮上,餐摆到一旁,完这一切便识相离开。

至于夏晓天,就去过一场,还不是去年那场。

夏晓天的穿着打扮,发型香,乃至数码产品,都是林冬给挑的。他有一极致严苛的审标准,并非肤浅的级低级之分,而是腔调,符合这个人的腔调。

“夏晓天,我们分手吧,我累了,真的。”

p;“报应。”

对林冬来说,和夏晓天在一起的七年,仿佛一辈那么。这是他耗尽心血,力打磨得最久的一件作品。

末尾的程度副词暗示了林冬定不移的决心,但夏晓天只当心被蒙了猪油没听懂,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说:“没关系,我不累。”

缓步上行的电梯,林冬对着镜面调正领,这是他最后一刻的息时间。一脚迈办公室,设计、市场和生产的负责人就一拥而上,堆积成山的文件等待着批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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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我来接你。”夏晓天低沉的嗓音响起。

双脚一个急刹车,郑淇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走得再快,僵地转过,换上营业的笑容,问:“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即使他们尺码完全相同,但林冬也不允许夏晓天穿他的衣服。有几次夏晓天着急门随手抓起就上了,回到家后就被林冬蹙着眉一通数落,夏晓天恍惚错觉自己上街了,被风化警察逮住了一通训。

林冬从同一间买手店给自己和夏晓天买衣服,但严格地将衣柜划分成两个区域,他的修剪裁利落的衬衫,夏晓天的宽松运动风的T恤。俨然分隔成天差地别的两派,以他们各自从事的职业作为依据。

“宝贝,我知错了,死都不会再犯了。你也够气了吧,不然你再打我一顿,我一顿也行,别整天给我甩脸了。”

飞驰在早路的迈赫S480,诡异地与周围车辆隔一段太过安全的距离。车氛围也是降至冰,无人开腔搭话,只有车载音响勤勤恳恳地工作着。歌单也是林冬录去的,净是夏晓天听不懂的英文歌。

女生受到鼓舞,没完没了地继续倒豆。林冬自诩冷静自持,但在这件事上也稍稍放纵,虽不至于盲目追星,但时间地范围允许的演唱会,也是一场不落。

忙碌的工作将他团团包围,密不透风的行程被接二连三的会议,以及响彻不停的工作群切割成叠的碎片,午休时间被挤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嘶——”

郑淇提着一份外卖,战战兢兢地踏CEO办公室。这是他为助理的分工作——早上一杯星克的冰式,午间一周不重样的轻健康餐。即使他在心里吐槽过好多回,不吃早餐怎么可能健康。

夏晓天沉片刻,

不知多少次的争吵,都是以夏晓天这样没没脸的话术而消解的。次数越多,林冬越发觉,夏晓天本不是真心认错,只是将这当成一条快捷通,不由分说也不计后果地过度使用。

林冬回了手,在无声中权衡利弊,最终

一次夏晓天送女同事回家,副座女生刚听到前奏,就激动地嚎了一声,以为遇上同好,滔滔不绝地倾吐对这个小众乐队的喜,化专业乐评家将新专辑的每首歌都评了一遍,最后意犹未尽地问:“对了,他们去年来地开演唱会了,你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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