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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都丢去!丢去!”

“他们纪家欺人太甚!之前那样对我儿,现在又送来这些,这不是明抢吗!我不同意!矜儿肯定也不会同意!”薛夫人骂

薛夫人不知还能说什么,只能哭,自己放在手心捧大的珍珠,一朝被人窃走,那难受,她说再多,薛白也不会懂。

薛夫人大惊,从薛白手中抢过信来,一字不落看了一遍,又重新跌坐在椅上,痛心疾首,“我儿啊!怎么又和纪陵搅和到一起去了,他傻不傻!纪家有什么好的!我堂堂定文伯家的嫡,居然真的要去给纪家男妻!”

薛白忙安抚她,“娘,纪家敢送这个来,定然是阿弟同意了的,整条街的人都看着呢,丢去我们两家以后还怎么在洛州城生活。”

薛白又安抚了一阵,叫来夫人带着孩,一起围在薛夫人面前开导她,薛夫人才渐渐止住了泪,想了想,又责怪:“矜儿这孩也真是,这么大的事就写封信,怎么不回来亲说,我难还能绑了他不成。”

“可别。你们镇北侯府本就一落千丈,东西全送我家了,到时候我跟着你吃糠咽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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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矜看着这些东西,抿着嘴,心里烘烘的,薛矜认得,这些大多不是薛家的产业,定然是母亲当初的嫁妆,大成亲的时候送了一半,余的这一半本是她的傍钱,现在全给了薛矜。

婚礼在药王谷办,一切从简,只在外面挂了红绸缎,买了红蜡烛,也没有请什么宾客,所有的一切都是仅有的几个小厮在忙碌,薛矜看着挂在檐的红灯笼,笑得眉

薛矜忙接过来,打开一看,木盒里放了厚厚一叠纸,有房契、地契,还有京城最大的三间绸缎庄,加起来价值万金。

母亲中说着逞的话,可到底还是怕薛矜在纪裴这里落了风,这是给他底气。

薛白见薛夫人松了,心里的石这才落地,让夫人细细清了聘礼单,琢磨着要不要依着这个分量送一份嫁妆过去,可是心里又不太甘心自己的弟弟是嫁过去的,所以犯了难。

“可是……那是男妻啊!没个一儿半女的傍,万一纪陵以后辜负了他,娶了妾室,生了孩,咱们的矜儿岂不是要备受冷落?”薛夫人抹着泪,哭了半条帕

薛白犹豫半晌,不得不从怀中掏薛矜的信,小心翼翼说:“前日阿弟来信,说准备和纪裴在药王谷再举行一次大礼,这件事我怕您伤心,就没敢告诉您,可我不知纪裴会送东西来,是我不好。”

“别说没有嫁妆,便是再给你们家送上二百八十抬聘礼,我也愿意。”纪裴

薛白哭笑不得,将这些事写在信里,原原本本讲给了薛矜听,薛矜拿着信,在纪裴面前晃了晃,笑着说:“怎么办,我没有嫁妆,你还愿意要我吗?”

薛夫人说着就哭来,薛白见母亲伤心,心里也不好受,蹲在薛夫人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劝:“阿弟自小就对纪裴青睐有加,他就是一颗心扑在纪裴上了,咱们即便不同意又能怎么样呢,到时候平白惹得阿弟伤心,母亲,阿弟已经大了,他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

薛白:“不会有这一天的,纪裴是母亲看着大的,他的人品母亲还信不过吗。若是万一真有这一天,我定然杀到镇北侯府,亲自押了纪裴来给您请罪。无论如何,有我们在,阿弟吃不了亏的。”

最后是薛夫人拍板决定的,“送什么嫁妆,我又不是嫁儿,不送!他敢看不起我们矜儿试试。”

纪裴陪他一起磕了,揽着他回房。

两人说笑一阵,四喜来回禀,说是薛府送东西来了,薛矜心纳闷,拉着纪裴的手去看,是一个方寸大的木盒,来人说是奉了薛夫人的命送来的。

薛矜忍住想哭的冲动,把盒牢牢抱在怀里,朝着京城的方向磕了个,如果可以,他多想回家亲告诉母亲,他和纪裴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

纪裴着薛矜的鼻,“哪里敢让夫人吃糠咽菜,还不得把玉酥斋的心师傅请到府里供起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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