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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足人家,大门上还搭建着小门楼,雕镂细,别致考究。至于为数众多的小门小可就寒酸了,连围墙也没有,门便是街巷,一定是手拮据买不起砖石,土黄的墙只能用竹廓,再胡抹上泥来将就凑合了。

“这里应该是镇的外围,天黑前还和媳妇去老街溜达过呢。”刘三哥认这些与北方建筑风格迥异的老房。目前,磨西小镇就两条主要街,一条老街,一条新路,绕城后汇合成一圈。

“踏踏”脚响起鞋与石磕碰的声音,用手机往脚一照,是白天见到过密布石窝窝的青石板路,三哥抑制不住心的喜悦,“没错!是老街的石板路,当时还和媳妇探讨过,这些小圆坑是如何形成的呢。是用脚跟踩的,还是雨年侵蚀的?唉,心可真大,还是脱离险境要,先不它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记得是从往街里走,找到天主教堂,沿小巷拐到新城贡嘎大,没多远就是旅行社安排的宾馆啦。”

顺着青石板路往街走,不称心的事接踵而来,手机的光线越来越暗,最后是一丁儿的光亮也没有了,度数近视加上漆黑一片,真好比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呀,三哥伸双手向前摸索着,前的影像是恍恍惚惚实难分辨,担心冷不丁会现弯路,使自己撞到两侧的墙上。就这样忐忑不安地往前蹭着,期盼着遇到行人寻求帮助,脑海里不觉浮现英语课本里的《瞎摸象》,暗自叫苦不迭“我太难了”。

“这是什么?袋!摞在这里什么用?摸起来足有五六袋。”刘庆东的右碰到一堵矮墙,是用条袋码在路旁边,他好奇地用手去摁,“是防汛的沙袋吗?也不是,里面装的不像是沙,沙袋也没有这么啊。应该是草屑树叶什么的,不会是中药材吧?”三哥凑近了提鼻一闻,“是茶叶!”

“批娃儿!你勒走路是在打闷脚嗦?走路不睛,你摁到我的手板心咾。”有人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

太突然啦!刘庆东只剩心惊了,都没来得及辨别声音是从哪里发来的。“摁到人家的手板心,那就是手心吧?难茶叶袋里有人?是人贩把偷来的孩藏在里面吗?不对,是个成年人的动静,一定是逃犯躲藏在其中了。”一与生俱来的责任涌上心,他向前移动半步,又试探着摁向别

!你是利边跑过来气老噻?把手杆儿都给我摁痛喽。”又是一声闷声闷气的责怪,这回可听清楚了,不是在面前的袋里,而是从脚底来的,地上躺着个人啊!他本能地往后一,“狗日的!要人命咾,你啥个东西嘛?摁到我的肚啷哟。”有人扑棱从地上坐了起来,以上在个大背篓里,对方正用手捂着肚**不已呢。

“是我不小心,老弟,对不起啦。”伤到了人家,就得赔礼歉,可细节还要解释清楚,以免被人家误会了,“我是用脚踩的,不是故意用手摁的啊。”

“对不住,对不住?把人摁伤咾,说句对不住就行得噻,啥事嘛?赔钱!两块大洋。”哼哼唧唧的那位鼻音很重,一把抱住三哥的小,死活不让他走。

“两块大洋!”刘庆东止不住噗嗤笑了声,一听就是人家在跟自己开玩笑,都说东北笑星多,四川人也很幽默嘛。他还为之庆幸着,多亏不是碰瓷的,要不然非得讹个三五百的。

“你笑个铲铲,一块大洋也行得,把事搞糟咾,想梭边边嗦?咋个不赔钱噻,老摁你娃娃告一哈。”地上坐着的男却未撒手,不依不饶地持着。

刘三哥见人家如此戏也得合呀,“老弟,半个大洋哥也没有啊,瞅你那熊腮,你要是想摁,好这一,那我就把衣服全脱了,让你把我浑摸个够。”

来了脾气,一了起来,顺手起一木拐杖,虎视眈眈地盯着三哥,“哪个说要用手摸你咾?狗日的你娃娃变态嘛,脑壳乔得很,我可是男娃儿哟。”那人穿着破衣喽搜的大褂,弯腰驼背骨瘦如柴,上散发着的汗臭味,他抬起枯槁的手臂指着街对面,“哟嚯,原来是个公,是找错对象咾,几哈些到对面院找猫儿耍嘛。金,磨西面的牌梭叶噻,得好乖哦。”

“猫?牌!怎么把我当成嫖客了?岂有此理!”三哥心中暗自叫屈,本来就是无意而为之,谁知你在大路上睡觉啊?而且听他的意思,旅游区的治安还不太好,暗娼嫖没人,明目张胆地为所为啦,他已经定了决心,暗自盘算着“还磨西面的,磨什么西面?就是磨八面我也不怵她,为党员不能让丑陋的不法行为滋生泛滥,我这就到公安局揭发去。”

“你啷个不开腔噻?咋个这会儿变成哑咾?哦,有人比你去得早哟,胡保才将,和金耍安逸咾。可惜的呦,你娃娃搞球不成了哈。”那人幸灾乐祸地向那面努努嘴,瞅着刘三哥不住地讥笑着。

刘庆东对如此败坏的风气义愤填膺了,“无耻,你看你那损!对此等龌龊之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告诉我,公安局在哪里?我要找警察。”

“公安局?我表得你是不是喽,公安局在成都省城噻,勒该咋个会有警察哦。”对方卡睛不知其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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