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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警官接过话，“除了这次，你和关文清之间还起过其它冲突吗？”

赵红丽闹事的前科太多，动作不快能被抓一脸指甲印，大刘朝顾苓指了指，“问她。”

“见识了，”大刘一边摁住暴如雷的赵红丽，一边叹，“办了这么多案，见过不少给受害者钱求谅解书的，威胁签免责书的一回见。”

“见过一两次。”

都是十五六的青葱少年，除了学业外几乎没什么可担心的，温明真停了一瞬，直到顾苓看过来，才慢吞吞的开，“她抢了我前男友。”

“我姓孙。”孙警官从包里拿录音笔，朝温明真展一个笑容，“咱们前两天见过，你应该还记得我吧？”

“关键这玩意儿也没用啊。”男警官一脸无奈。

把原推楼梯的人叫关文清，比温明真小一岁，还是她的同校学妹。关文清读一，算上国庆和中秋假期才学一个多月，两个人能闹到这么你死我活的地步，没中间因素不太可能。

大概是顾忌到她未成年受害者的双重份，孙警官也得颇为和气，笑眯眯的没什么架。

赵红丽被行带走，隔了老远还能听到她骂人的声音，之前和赵红丽谈话的男警官拍了拍上被蹬来的鞋印，坐时的叹了气。

“扰什么治安，”赵红丽仰着，手在地上拍的啪啪响，“我来给我闺女讨回公！”

从抓住嫌疑人到现在，赵红丽一天三次往警察局跑，比吃饭都准时，连后勤饭的阿姨都知有这么一号人，难缠的很。

温明真说：“抢的时候还是现任。”

男警官还在劝说安抚嫌疑人家属，希望对方能够放屠刀立地成佛，好不容易有了心平气和的苗，又有两名警察从门外来，话不多说，直接铐住了一脸不忿的赵红丽。

隔床的阿姨被医生带走检查，病房里只剩他们三个人。之前模糊的记忆已经彻底清晰，虽然两份回忆同时脑里有些别扭，就像是在一个容里同时放了甜和苦两重味，但也不是太难以忍受。

警局上为这件事忙的不可开，除了现场勘查和审问嫌疑人，都盼着温明真能早日醒来，一方面是为了查清案，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嫌疑人的罪责能轻一些，结果他们一个个心上火，赵红丽倒是把免责书都准备好了。

温明真眨眨，声音里带着些许恐惧，“顾？”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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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这么又毒又蠢的人？

“有，”温明真低声说，把手里的发皱的纸过去，“她让我签这个，我不愿意。”

顾苓压心底的愤怒，她刚警校毕业刑侦队，这次把她调过来查这起案，主要是看她年轻，又是个女孩，能和受害人聊得起来。

温明真听着病房里的吵吵闹闹，兀自低不语，只不过攥着免责书的手愈发用力，手背上的青血清晰可见。

温明真想了想，摇：“没有。”

偏偏他们为人民警察，人民的公仆，还要顾忌赵红丽嫌疑人家属的份，不能随便把人抓了，这几天上班都恨不得□□，现在好不容易能把人抓起来，大刘简直想给温明真送面锦旗。

了，别喊了！”男警察拍了拍桌，“赵红丽，怎么又是你？医院可不是你闹事的地方，前几次在警局没你，再闹去就扰社会治安理！”

顾苓不说话了，刷刷在本上记录着。

“怎么回事？”男警官大惊，“大刘？你怎么来了？”

“……”

“公是你闹事闹来的吗？要都像你这么，还要我们警察什么？”

未成年人的案一向难办，尤其是温明真受伤严重，要不是送医及时，现在他们手里拿的就是杀人案。

顾苓也知自己作为警察要冷静，可想起自己门前看到的那一幕，再怎么冷静都压不住心里的火气。

“真真，”顾苓走到她边弯腰，“别害怕，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告诉我。”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顾苓红着脸问：“前男友……都是前任了，别人想谈恋也没关系吧？”

顾苓唰一声展开手里的证据，“赵红丽涉嫌威胁受害人……”

顾苓飞快的展开手里的纸，看清上面写的什么后，脸顿时变得很难看。回看了还在撒泼的赵红丽，顾苓摸手机给局里发了条消息。

顾苓递给她一味糖，“是我，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好好聊聊，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我先把人带回去。”赵红丽的双手被拷在后，大刘和另一个警察一左一右架着她往外走，“哎我，给她找个罩，都吐我几吐沫了，这他妈算袭警吗？”

孙警官又问，“那你们之前见过面吗？”

听着警察的询问，温明真照自己整理来的回忆了笔录。

话还没说完，赵红丽就了起来，“谁威胁她？你们都是瞎的吗？她拿瓶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