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藩的成王一家,成王膝有一独女,唤作李知叶,成王妃与谢夫人好,有时曾指腹为婚,但不知有没有纳采一事。

不用打开,李无眠也知里面是一支玉质发簪,自打二人相识,每年谢池都会亲手雕刻一支送她,技艺的确一年比一年,十分有心。

谢池一顿,暗叫一声糟糕,他这本事还是前世在李无眠这磨炼学习的,对如何取悦她,自然了如指掌,一时半会儿如何说得清。

宣王府除了九娘、十娘,十二娘和十三娘也在女学读书习字,九娘是她们中一个满十五岁的,宣王在一众求娶的官员弟中选来选去,最后挑中了魏宰相家中年仅十六的嫡幼

这门亲事宣王没有丝毫犹豫一应允,与谢家亲上加亲,旁人都求不来的事哪有拒绝的理,更何况还是谢池的正妻,将来的卫国公夫人。

***

少年似是不知餍足,掠夺着李无眠中每一寸呼,半晌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叹:“这世上也就你能欺负我了。”

“哎,你们啊,还是太年轻。当年谢家大公士,骑游街时,上只了那位九娘的一枝芙蓉,二人青梅竹,怕是早就两相悦,私订终。”棺材铺老板挲着自己满青胡渣的睛微眯,一副看破玄机的模样。

蜃楼的杀手夜里潜魏府,先是在宰相夫人的妆奁里放了一封密函,后又摸魏小公房中,一顿暴揍,警告他若敢在今年定亲,就把他在平康坊养的几个小娘丢到魏府门

谢池在她耳边轻笑一声,吻落在她耳垂,落在眉间、落在嘴……每亲过一,都要问一句:是这样吗?

“宣王家的九娘有何过人之?竟能得谢夫人喜。”东市酒铺老板娘不解,虽然同是女学的第一批学生,可宣王府家十娘的母亲是良籍,无论怎么看,歌姬所生的李无眠是最平庸的一个。

谢池穿着红衣黑靴,玉立,温文尔雅,年轻的婢女角瞄他一,都禁不住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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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番外四(谢池&李无眠)圆……

“你还质问我,你是不是说话不算?”谢池见她还担心名节,气不打一来,往她近了些:“说好的以相许呢?怎么就要定亲了?”

众人似乎又明白了一些事,街巷尾的百姓津津乐,各抒己见。

四月初五,安城发生了一件轰动之事,卫国公夫妇带着游学归来的谢池,亲自前往宣王府,一是贺宣王庶女李慕瑜生辰,二是提亲。

魏家婚事作罢,宣王只能重新筛选,可找遍了书房,也未找到那些拜帖和册,好似凭空消失。

谢家二郎:我志在江湖,不喜朝堂,怎么就资质平平了,以后我坐上武林盟主之位,定揍得你们|

因谢家女学堂办得极好,读的几人家小甚是抢手,上门提亲的都快将门槛踏断了,但碍于谢夫人要求十五岁及笄才能毕业许人家,各家也只能暗自相看着。

关大走不通,就只能试试独木桥了,谢池十七岁时遇到过的媚药层不穷,五八门,只得以游学为名,告假一年,去避避风

“我今日才到安,你就这么待我?”谢池着手掌。

李无眠惊魂未定,抚着气,冲着谢池掌心就是一

“你大半夜闯我闺房是何故?”李无眠坐起,抱着被问。

宣王妃到谢府探望女儿,与谢夫人聊天时无意透了这门亲事,吓得谢夫人连夜命人给谢池去信,再不回来,媳妇就嫁人了。

暗卫已用浸过迷|药的帕放倒了值夜的婢女,谢池坐在李无眠榻旁,借着月光仔细打量,一年未见,有大姑娘的模样了,他拍拍李无眠的肩,见她张嘴就要喊人,忙俯捂住,低声:“是我。”

“定亲?哪里的事?我整日在女学中,何时与人相看?”李无眠双手抵在谢池前,不许他再靠近半分。

宣王妃忙得脚不沾地,临时在正堂西侧搭了三面屏障,铺了席,行纳采之礼。

“魏宰相家的小公,要不是我……你爹差就纳采了。”谢池此时的受都集中在一双柔的手掌上,想起上一世二人床笫之事,不由得心猿意起来,眸也暗了几分,声音沙哑:“原本打算待你及笄后,再请阿爹阿娘提亲,不能再等了。”

“本公十五岁就能中士,学习能力与常人不同,有小册……总之你嫁前也会看的,届时就晓得了。”谢池清清嗓,半真半假的哄:“我就是太想你了,所以过来瞧瞧,你早些休息吧。”

李无眠及笄的前一日,谢池赶到京中,他未回府,而是直奔宣王府去,趁着夜,翻墙而,轻车熟路地溜李无眠的院

谢池一手抓住李无眠的手腕,牢牢摁在她上方的床上,随即贴了上来,两人相距不足一指,他倒是不心急,鼻尖若有似无的扫过她的额、脸颊、嘴,甚至脖、肩膀,激得李无眠起了一层细汗,语气了不少:“你……你别这样。”

“谢夫人哪里是办女学,依我看,是给自己培养儿媳妇呢,当年就说什么近楼台先得月,一语成箴啊。”成衣店老板娘的表哥是个八品京官,小消息灵通些。

李无眠眸中闪着泪光,她捂着红的嘴,好不容易平复呼,嗔:“你个登徒,究竟是谁欺负谁?可是,你如此熟练,看来这一年在外没少结红颜知己。”

翌日,魏宰相称病告假,据说魏夫人发现其藏私房钱不说,还资助儿沉迷富贵温柔乡,被揍得鼻青脸,不能见人。

原本想着六礼走完,怎么着也得一年,没想谢府一家晌午刚走,午媒人就带着礼和大雁上门。

卫国公不纳妾,总不能着人家儿未成婚先纳妾室,门急的如锅上的蚂蚁,若是此路不通,主意就只能打在谢家二郎上,可那二郎才七岁,资质平平,远不如他哥哥。

说罢,谢池从袖中取一只木匣到李无眠手中:“这是你的生辰礼。”

蹲在屋上看风景的谢家二郎摇摇,叹息:“可怜魏家小公,什么事儿都还没,就要遭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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