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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文前脚刚走,萧正后脚就来了。依旧是一个人,带着几个箱

☆、第12章

肃一看到自己大哥的脸,心中顿时百集。他挂念着萧府,挂念着祖母和母亲,和父亲虽然有气,但也心疼他一把年纪被无故撤官。但又苦于自己的无能为力,活到今日,不能为家中之事力,只能够受着家人对自己的关怀和照顾。

萧卫被撤去兵权一事很快就在京中传开来,所幸当今圣上顾念萧家以往立的汗功劳,也是看在自己姑姑恭孝郡主的份上,还保留了萧卫大将军的职位,只是要留守京中,不得外,变相的将萧卫禁了。

萧小公人生一片顺遂,连秋试都不过温书几个月就能榜上有名。想来人生最惨痛的经历,就是和绸缎庄的钱公在大街上打架,最后被自家大哥抓回去跪祠堂。却不曾想到,人生变幻莫测,一就让他不知所措了。

正因为家中的事消瘦了许多,他本就是不苟言笑的一个人,现更是将两苦纹刻在脸上。

肃听到消息后,沉默了许多。

幸好还能有一地方可去。

肃看着温文心的模样,只觉得自己比小侄还不如,摆摆手让温文快走,他自己等药房开了自己回去看病抓药。温文只要叮嘱了一番,自己忧心忡忡走了。

他一直是家中最不争气的,就连小侄都知早起练功奋发图。现今家中事了,家里却还护着他,不想让他在家中受牵连,让他在外好好温习,准备明年的会试,还经常差小茂过来送吃送喝的。要不是温宅没有空房间,估计大哥都要安排小茂过来住了。

萧家满门忠心,最后也不过是落得被人猜忌,削去兵权。

温文回来的时候,萧正已经走了,萧肃一个人坐着,桌上的茶都已经凉透了。看到温文回来,萧肃嘴角扯了一扯,想要冲他一笑,但最后还是僵着一张脸。他看着温文忧心忡忡的样,想要告诉他没什么事,但还是忍不住,“温文,我以后不是将军府的萧小公了。”

耳边还回着萧正的声音,萧肃却是连一句话都听不去。

怪不得,怪不得当年大哥考取了武状元以后,母亲会求皇上赐大哥留在中。现在看来,恐怕不是母亲去求,而是皇上希望是由母亲来求。怪不得,大哥明明梦回千转的都是参军,却只敢在府中的小书房翻着兵书,却不再外人提起从军一事。

在温文的陪伴,萧肃觉得日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中秋叶落尽,乌鹊南飞,空气中也多了一丝北风的清凉。临睡前温文还惦记着要给萧肃置办一床棉被,半夜温度骤降,萧肃半夜就受了凉,一大早起来鼻住了,嗓都哑了,说话都瓦声瓦气。

温文的生活很简单,不过是衙门和家两一线。

其实还准备什么会试呢?皇上忌惮着萧家人朝为官,就算萧肃考取了状元,也不过是让皇上对萧家人疑心更重。

温宅小,比不得将军府的雕龙画栋,富丽堂皇。所见不过几面白墙,几木桩。但好在温文喜洁净,小小的一收拾得净整洁,东西也都摆放得井井有条。院里还特地了牵,顺着墙攀折而上,一簇一簇紫的红的开了满墙,又爬墙外,显得小院活力满满的样

在温宅住久了,萧肃也知了,这老宅是温文祖父时便有的,左邻右舍也都认识十余载,厚。日常里帮着看个火,送些菜都是常有的事,也因为这些个的邻居,温文才得以在父母双失的境况平安大。

十二

肃本来以为家中发生这,日会难熬。但在温宅里,日都也过得飞快。

不过为了让家里人放心,萧,装作在温宅安心看书,让父亲和大哥少为自己忧心。

正因着萧肃对自己的维护存着几分动,一时之间也端不起架斥责他,想想萧肃也大了,家里的事也该是让他学会分担,沉了一会儿,便说:“父亲被撤了大将军,此次回京是要虎符。”

肃思绪一片混,脑里走灯一样跑过旧事,一会儿是萧卫金甲上征西北的样。一会儿是萧正带着他在场上驰骋,意气风发地和他说,以后等他当上将军了,就带他去西北看落日。一会儿是祖母在小佛堂里烧香拜佛的样,求家宅平安,求一家团圆。

说起府尹大人,温文总是藏不住的敬佩之意,为人品行端正,知书识礼,雅,待人宽厚,一又一的词只听得萧肃耳朵疼。偏偏温文还总希望自己多向府尹大人多学习,将来若是能朝为官当一个父母官护一方百姓也是好的。一句句,虽没明说,但也把萧小公这个纨绔弟的过往二十年人生贬得一文不值。偏偏萧肃还敢怒不敢言,就连面上也不能显半分,就算他再不好,宽阔的怀还是能装一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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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宅也安静,本就在巷中,鲜少有人经过。就算是大白天,也能听到雀鸟在树间叽叽喳喳的声音。

温文特地将一间空房收拾来给萧肃用,没有再多余的房间,只能和温文共用一间书房,在房间里摆上一张桌,虽然是将就,但对于现在的萧肃而言,能有这么一个清净地方,却是没有比这再好的地方了。

正赶上衙门清往年的旧案,温文一时之间也不好告假,看着病怏怏的萧肃一脸担忧。

正继续不停地说,“其实皇上忌惮萧家已久,不然当年……当年也不会让我个闲职。就是怕萧家人在朝廷中权势过。不过,父亲担心虎符还不能让皇上消除戒心,你回家的时候,父亲才刚刚从来,心里也难受得,你别放在心里。现在家里也一片愁云惨雾,是我的主意,让你在外住着先。若果真有什么事,你也好……”

待到温文忙完衙门的事回家时,总会抱着几大本书。他会不好意思地说是府尹大人让他多看些卷宗,总不能一辈当个捕快。那些衙门里陈旧的卷宗又重又脏,字迹不一,多是一任又一任的师爷记录来。温文看得认真,总要拿着布将卷宗上的脏污仔细拭一番,自己边看边在在本上抄录,密密麻麻记了好几大本。

肃听了这话,一坐在椅,愣愣地看着萧正,满都是难以置信。

若是上午当值,每天天没亮,萧肃就能听到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动静。老房薄,就算刻意放轻动作,也终究还是会闹些声响。每回,萧肃总要从床上挣扎着起来,和温文一句“注意安全”,之后再回去睡到日上三竿。

就连今天大哥前来,都是担心冬日来临,他会缺衣少,特地给他送些厚实的褥和冬衣过来。

每天看着排班,看是上去还是午去当值。若是午去,温文会趁着空闲的时间去早市上买些早回来,等到萧肃从梦乡醒来时,就能看到饭桌上气腾腾的包面条。在一起住了小半个月,萧肃就发现温文这个人有些“懒”,认定了一样东西就不再换。第一天给萧肃买的包是早市上坤记的荠菜包,萧肃赞了一句味不错。之后连着半个月都是同一家店同一款包知“吃人嘴”的萧肃都忍不住问能不能换一样,温文才后知后觉原来萧肃吃腻了,第二天就给换了坤记的酸菜碎包。萧肃看着桌上天天一样的包面条,只得认命乖乖吃。谁让萧小公早上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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