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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柯林捂住斯托亚的嘴，害怕对方将那个残酷的词语说。

“对不起。”柯林声音沙哑。

“有什么？”柯林莫名其妙，不过他很快记起了什么，脸顿时变得通红一片。

“斯托亚，不是这样的！”柯林握住他的手，“我不想让你担心，更不希望因为我的事破坏了你的生活，所以才将自己的想法隐藏去。我没有办法，哪怕不愿回想，可还是忍不住思考那些事。”

“我没有一天不去想你，我快疯掉了，”斯托亚叹气，“拉尔，我失去了你两次，你知两次和的人天人永隔的受吗？”

斯托亚一脸惊讶。

“我知自己亏欠了你们，永远都偿还不清了，”柯林抱住斯托亚，“但我会尽可能补偿，用我的一切。斯托亚，就像你说的那样作为补偿。所以请别抛弃我，好吗？”

柯林僵在那里，脸发白，双手颤抖着抓住斯托亚的胳膊，就像握住最后的希望：“对不起，请你听我说，我有时候确实这么想过，但只是不想让你误会，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打算了。真的，我会为自己的言行担保！”

斯托亚张开，伸手挑起柯林的，着让他抬起：“那个时候，我着你，同样也非常痛恨你。我不明白为什么两矛盾的会同时现，聚集在你一个人上。”

“我很抱歉当初残忍地拒绝了你，在你离开后我的心变得非常难受，”柯林角划过一条清泪，“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哪怕转生后再度回忆起过去也不清楚怎么回事。直到我又再一次死去变成亡灵，我才终于懂了自己的心。”

柯林不知该说什么，他懊悔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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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躯缠时刻的接吻，此时的行为更像是灵魂的相，两颗心在这一刻真正贴。

“骗，”斯托亚睛却明显笑意，“你要让我怎么相信你？”

斯托亚抱住柯林，温柔抹去对方的泪，像是自言自语地说，“真是的，我以为自己可以到狠心撇开所有，可是在失去你的那段时间，我无时不刻都在陷在回忆里。”

“其实，在得知你的死讯之后，我是真打算放弃了，”斯托亚叹了一气，“我好累，拉尔。”

“有的，在这里，”斯托亚中一丝狡黠，他拉着柯林的手朝着对方平坦小腹摸去，“没准现在已经有了。”

斯托亚拉开柯林的手，“所以你必须补偿我受伤的心灵，光表明真心是不够的。”

夜依旧撩人，但似乎又有了一些不同。

“拉尔，你真是…”斯托亚眯着睛，收回着的手。

对视着斯托亚的复杂的神，柯林鼻发酸，“我以为我能为你到永远遗忘，但是这实在太艰难了。不从以前还是现在，奥德尔这片土地从来都没有一次得到久的和平。过去，我的两位王兄和十几万士兵战死在秘宝之争里。转生后，我的家人和朋友全死在黑灵的斗争中，在此之后，我又必须为了保护我的朋友去对虫族而战。”

斯托亚松开，放开了被吻得满脸通红快要窒息的柯林，“真是狡猾啊，你总是会说让我罢不能的话语。”

“白银一族就算无所不能，也是存在弱的啊，”斯托亚叹气，“我们并没有你所想的这般大，会让我变得脆弱，失去伴侣会让我痛不生，想要结束这一切，想要跟你一起…”

“现在我倒是有些明白了，”斯托亚笑了笑，“因为你总是对我说谎，什么事都藏在心里，永远都没有一刻为我停留，我恨透了这样的你。”

柯林想了想，牵过斯托亚的手将它放在自己的上，那最靠近心脏的地方，“其实很早的时候，或许在我不知的况，我的心就属于你了。”

“斯托亚，我可能对你撒过很多谎，”柯林息着解释，“但是我对你的心从未有半虚假。”

柯林全的都集中在和斯托亚缠的尖上。齿相依，呼，暧昧的声滋滋作响。

“我实在没有办法，斯托亚，”柯林声音哽咽，“近百年来，人类从来没有一次真正息的时间，我的一生都在战火中度过，为了人类，为了奥德尔，我没有任何多余的时间去思考其他事。”

柯林的心提了起来，“别抛我！求你！”

“当知到你对我撒谎的时候，我就非常害怕，”斯托亚加重力，似乎要把柯林碎在里，“害怕你会再一次不告而别，我们不久前的那些事都变成一场幻梦。”

“所以不你有多恨我，我也不会离开你了，”柯林将靠在斯托亚的怀里，“请别抛弃我，斯托亚。”

“当时的我太迟钝了，”柯林真诚地说，“更不用说加上王的这层份的束缚，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对我表白。”

柯林苦恼起来，“可我还有什么可以给你的呢？”

“我不会再欺骗你了，我保证…唔！”柯林还想说什么，一秒却被斯托亚一手住后脑，狠狠吻了上去，夺去了全的呼。

柯林知，那是一无形的、比契约更刻的纽带将他和斯托亚捆绑在了一起，哪怕死亡都无法将他们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