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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脚步迟缓地动了动,再抬,连声音都有些不对劲,像是意压抑至极限,隐隐要爆发来。

小狼王心里虽然没想他怀,但这张嘴就没消停过,一是劲地逗他,恼得凌锦棠耳朵通红,听都听不去。

于是凌锦棠也取了一盏灯,两个人背过,各自写了不知什么,等墨痕彻底透方才拿在手中,燃其中的蜡烛,又用油纸叠成的小船盛住灯,拿起来往河边走。

凌锦棠调侃:“玉生烟的另一个铺,专在小狼王每年生辰这一天才开。”

“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就开始替我生辰这一天准备了?”他接过凌锦棠递过来的狼毫,手上却还在抖,连笔都差握不住,到底没忍住又抱住了凌锦棠,哑声:“小孩的滋味太好,叫我都不想让今天过完了。”

“又在胡说什么浑话……”

凌锦棠略显疲倦地睁开,窄小的人榻上堪堪容他们两个人,他翻了个,声音中带着几分尚未散去的困意,“几时了?”

知在他脸上亲了一,笑眯眯卖乖似的撒,“都听王妃的。”

晚风轻拂,窗外影摇动,惊落几只飞鸟。

知也不问他究竟什么事,着他的腰又去,哄:“好。”

知鼻尖在他后颈蹭了两,“天刚晚,要起吗?”

闹来闹去,最后连都没骑,两人脆牵着手绕着城墙慢慢了王,西都的夜晚并不怎么闹,靺苘作为游牧民族的习仍旧保留着,白天需要大量力去劳作放牧的西都百姓习惯在日落时便回帐中休息。

凌锦棠瞪他一,拦住他的手,“今晚本来打算和殿骑一匹的,现在看来,还是把踏云和追风都带去走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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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提笔蘸墨,对着灯想了半天却不知要写什么,半晌忽然:“不许看。”

渐渐往无人去,月皎皎,耳边闻得潺潺溪声,姜知抬眸看去,是南贡雪山脚那条了的冰川延来的河,早些年这条河比现在宽上很多,勉够得上护城河的称谓,也是西都当时的防守重地,但现在西都城区变换,靺苘地位更是不可同日而语,这里也就不复以往,虽没什么荒凉之,但确实没什么人会过来。

“晚上……”凌锦棠终于得了息的空闲,连忙:“晚上还有别的事。”

:“你也同我一起放么?”

他,昏昏沉沉溺在姜知给他带来的快之中,连声音都发颤,“别咬了……”

“锦棠。”他地呼了气,“你再这样去,我真要被你惯坏了。”

知声音有些发闷,“不要把我跟它相提并论。”

凌锦棠推开他不安分的脑袋,半撑起,“非要闹这么久……”他伸手指弹了小狼王的脑门,“快些,再晚落了灯就真要耽搁了。”

知亲亲他,动作却没放缓,并不宽敞的人榻都差被他晃散,凌锦棠尾通红,的时候连腰都在抖,发汗津津地贴在面颊上,小狼王撩开,又忍不住再次亲上去。

凌锦棠任他抱着,手上研墨的动作顿了顿,搂住他的后背拍了两:“没准备太久,想带你来放灯……算是临时起意。”

“再一次。”

小狼王闻言,虽然不舍,但还是乖乖将手背到了后,心里也纳罕,他怎么就没个够,见天往凌锦棠上黏糊。

,两人便换了常服,姜知低给他理了理腰间的大带,宽大的手掌量了他的腰,又掠过他腰间缀着的那只白玉海棠,:“嫁过来也好几个月了,怎么一都不?”

“怎么哪儿都这么香。”

“殿当日去盛京,是在二月末的时候,那会儿已经过了元宵,灯会早就散了,再等乞巧节也还有好几个月,我知日后必然还有机会去盛京亲看这灯会,可是我不太想等,西都又没有这样的传统,我便只稍稍筹备了一,虽然只有我们两个人,但心意到了便行,灯本也就是凑个彩。”

“真要有了小娃娃……”姜知那没止境的荤话又冒来,“王妃用这儿来他吗?”

知的脸,“殿,你比小狼崽还闹人呢,平日里它在我怀里呆久了,我拍拍它它也就自己挪开了,殿倒好,哄了半天也不挪窝。”

“怎么来了这里?”姜知转过看向凌锦棠,却见前不远竟有一间铺还亮着烛火,他心讶异,:“什么时候有的店铺?”

不过近来和大周边境的频繁通商使得来往旅人增多,夜间常有商队在此停留整顿,沿街便也支起了零零散散的小摊,客栈和酒肆也尚未打烊,两个人走走停停,姜知并不清楚凌锦棠要带自己去哪里,但也没问,他今日的生辰过得闹闹又彩,心里早就满足极了,哪怕凌锦棠跟他来只是闲逛也够他兴好久。

他抬了声音:“我比它息多了。”

他牵着姜知的手过去,铺里卖的却并非香料玉一类,而是灯和笔墨纸砚,凌锦棠自拿了灯,又取了砚台和墨锭,将袖轻轻拢了一,笑:“今日玉生烟的老板亲自招待殿,诚意可够?”

知一边他,一边用手指去他的女,这段时间他是真没怎么碰凌锦棠前,大分时候不是用手就是替他了就结束,凌锦棠却耐不住,被他得跪着的都打颤,晃动,声仿佛响在耳边,他呜咽着去亲姜知的,哆哆嗦嗦地要他慢

凌锦棠挣扎无果,贴在他怀里讷讷不作声,乖乖任他了。

“这么小的地方,被咬成这样一定很可怜,对不对?”

第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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