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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事雷厉风行，讲课也是一贯的货满满。很快吴邪的注意就被投影上简洁又重突的案例分析引了，一边拍照一边记笔记，一时间完全忘记了他旁边坐了什么人，他先前又担心过什么。

半聊天半烟，烟完时间也快到了，吴邪了会儿风散散味，就和其他的烟友一起往回走，会议室的时候张起灵正在看手机，吴邪不敢瞧不敢问，老老实实地坐，继续听陈老的经验分享。

[理超度]

吴邪15:10

哈哈哈哈哈，他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你给老好好打字，现在坐我旁边的是张起灵，开他玩笑半夜别门

[竖中指]

吴邪15:07

吴邪不知能和他聊什么，现在回去沉默地坐十分钟，只能徒增尴尬，于是他去台上了支烟，顺便轰炸了不靠谱的胖一番。

他说完，厕所也上完了，张起灵在重回寂静的小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好。”

最后吴邪满大汗地解开时，张起灵也开了，吴邪听见他的声音在自己后清凌凌地响起：“杭州公司的待遇怎样？”

他冲张起灵，走到小便池开始解带，结果带扣好巧不巧被卡住了，吴邪半天没解开，张起灵也不走，他们俩就这样在空无他人的男厕所里静静站着，气氛微妙。

两小时的分享课，中间有15分钟的休息时间。陈总一宣布休息吴邪就冲了去，倒不是他急憋不住，而是他知，一旦晚几秒钟，厕所门就得排起队，可能休息时间结束了人都回不来。他才不想因为排厕所而在门时被陈总瞪。

胖15:09

吴邪厕所的时候，张起灵正站在镜前，用手接了冷泼脸。他没拢发，刘海沿被浸，珠正沿着那贴额的弧度往。见吴邪来，他直起转过，吴邪的视线瞬间就被顺着他坠落的珠引了，莫名觉得这幅画面还。

[老铁没病]

他一坐，吴邪就有些后悔，看着笔电的屏幕，心里暗骂自己是傻。虽然电脑屏幕上的这些资料不算机密，早晚都得给人看见，但在未完成的况被同一个门的胖看见，总好过被公司都不同的张起灵看见。而且他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和张起灵真的不熟，要是张起灵现在看着话少，回去转就跟他室友吐槽：“我今天在课上遇见个杭州分公司的沙雕……”

在那一瞬间，吴邪的心天雷勾地火，以光速斗争了百万回。最后他着一颗已然超负荷运转的大脑和突然厚起来的脸，朝本已打算和其他来晚的人一起站在房间后面的张起灵喊了一声：“小哥，这里！”

胖15:08

“胖他有事不来了，我给他占的这个位置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给个熟人……”

都是兄弟竟然厚此薄彼

他忙得不行，胖却给他添，发语音说自个儿有个兄弟聚会脱不开，让吴邪有空帮他签个到。吴邪百忙之中空给胖发了条“Fuckoff”，正打算把占位的电脑包拿开，就看见张起灵穿着第一次见面时的那黑风衣，施施然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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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咋知你最后和谁了？

说“熟人”的时候，吴邪非常心虚，生怕张起灵反问“我们很熟吗？”，他们总的人经常这样对待攀关系的分公司职员。但所幸的是，张起灵似乎因为是新人，还没有被总彻底同化，听了吴邪的话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很自然地就在吴邪边坐了。

吴邪一惊，瞬间飞直三千尺，声音现的时候他脸也红了，面朝墙想了想，一字一顿地说：“虽然比不上总，但在分公司里算是好的。总说来，北京能给你的，杭州也能给你，北京不能给你的，杭州也一定能给你。”

吴邪15:08

你知不知我最后和谁坐了？

[理超度]

后来的公共课胖都没缺席，吴邪则由于上次的经历，有位置也怂怂地不敢招呼张起灵来坐。胖自然是不会主动招惹总那边的人的，于是直到培训结束，吴邪和张起灵的关系也还是那样不冷不。

你个不靠谱的

本来吴邪发誓，要是张起灵像上次一样把他无视了，他就再也不这丢人现的倒贴囧事，但上天仿佛就瞅准了他的心擂如鼓，让张起灵及时地回过，疑惑又茫然地看向使劲拍着座位的吴邪。

好在男人们上小号都快的，吴邪洗完手从厕所来，时间都没过五分钟。他同地看了一还在排队的女同志们，去饮接了，就慢慢溜达着，打算回会议室。他在厕所里和队列里都没看见张起灵，便猜这人不打算解手，想必现在还在位置上坐着。

吴邪只好合上电脑，拿本准备笔记。期间张起灵一直无声无息地在他旁边坐着，要不是余光还能看见这人一眨一眨的睫，吴邪得以为他这节课又要睡过去。

吴邪闭着，心阿西吧，他现在跟张起灵说他也有事先走了行不行？但这时陈总沉着一张脸来了，整间会议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要走也来不及了。

陈阿四跟前的红人也就你小天真敢了，祝你步步升，步步升

吴邪手都拍疼了，张起灵才走近，看了看吴邪齐全的装备，用一“你是不是少带了什么”的语气问他：“那个胖？”

这两小时，因为吴邪没主动提起过话题，他俩除了开那两句对话，竟然再也没有什么谈。离开会议室时吴邪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在想他旁边真的坐了一个活人吗？这个活人真的会说话吗？

结束那天胖叫了几个玩熟了的同事一起吃饭，中途吴邪来烟，不经意竟看见张起灵在往厕所走。他想了想，灭了烟也跟上去，总归他也有些急，上厕所这件事用不着装的。

对他的为人颇有微词，他的业绩却是一等一的能打，多少大客一来就名要他负责。因而即使很多人不喜他，他的分享课却很少有缺席的，吴邪也不例外。他不仅早早地到了场，还给胖占了位，同时拿着笔电飞快地审阅杭州那边传过来的项目策划，把需要修改的地方一条一条地标注来。

[理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