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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娜慢悠悠地自说自话，纤细的手指轻轻着嘴，像是没有注意到阿兹克愈发森冷的目光。

只是，看着对面的不老女上相同调的衣着，拜朗皇帝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心涌起一丝十分没有理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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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兹克赤足踩在燃烧的面上，透明的灵悬浮在周围若隐若现。祂穿的是一白的袍服——将人造死神派从上到彻底肃清之后，阿兹克在外便一直以苍白皇帝的名义行动，着装也渐渐与死亡执政官黑为主的服饰有了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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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既然以阿兹克·艾格斯的份向克莱恩许诺过要尽可能保留人，那么祂就会尽一切可能去到，即使最后证明这样的努力是徒劳的。

阿兹克早听她在故意拖延时间，却不知是针对自己还是克莱恩。祂的注意力一半用来防范那位红天使，另一半则在现实与灵界之间延伸着，试图寻找到克莱恩的一丝踪迹，对卡特琳娜的话语只分了半只耳朵，确定了女教派并没有掌握到什么其它信息之后便不再理会。

面容秀而呆滞的黑发女突兀地现在战场中央时，局势已经接近失控了。

“不过，苍白皇帝陛究竟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那位了什么承诺，或是威胁，使得您如此退让。”女歪歪，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脸上十分诚恳的好奇。“但您会现在这里，难……反悔了吗？”

祂心念一动，来不及考虑是哪里现了变故，便将这投影所能发挥的实力全爆发了来。羽蛇的骨骼仿佛在一瞬间坍塌、虚化，成为了死亡的燃料，整条蛇像是被从燃，在一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实力。苍白的火焰从鳞片和羽的隙溢，在德林克突然变得惊恐的注视突破了屏障，在陵寝迅速蔓延。这位平衡者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其实是一位序列1的对手，是借助投影现在了正神们底的拜朗皇帝。

在这样对于一位神话生来说过于活跃的心理活动中，阿兹克到自己的灵突然产生了一阵急促的躁动。

祂的学生自的实力与智慧毋庸置疑。阿兹克一直都对克莱恩保持了相当的信心，只是……若是他惹到的敌人不是越来越大狡猾的存在，老师的可能会更放心一些。

阿霍瓦郡的秘密陵寝在突如其来的冲击明显地摇晃起来。德林克·奥古斯都抬起手臂，在轰鸣声中说了句什么，勉将周遭建筑崩溃的速度减缓了。死亡执政官的历史投影承受不住序列1调动的力量，开始慢慢崩溃，却在彻底失控前迸发成了无数光，消失不见。

“自从与您重逢之后，我便一直在猜测，死亡执政官先生找回了自我之后，会怎么看待不完整的自己。但我没想到结果会这样……有趣。”

有关阿兹克·艾格斯与格尔曼·斯帕罗的传言，德林克一直都嗤之以鼻，毕竟一位大天使对什么人这样的说法实在过于荒谬了。然而在发现苍白皇帝本的意识隐藏在格尔曼的历史投影中之后，祂觉自己还是想得简单了。这两个疯明显是达成了什么协议，这才会联手破坏鲁恩国王的晋升仪式。

作为执掌死亡权柄的苍白皇帝，乔治三世的结局在尘埃落定的一瞬间便已被祂知晓。祂原本的打算是直接在第一时间通过灵界将克莱恩带走，然而计划在完成的时候了变故。克莱恩召唤的历史投影提前结束了，而等祂的本赶到时，克莱恩却已经不知所踪了。

何况自己此刻会因为彻底失去人的前景到恐惧，这应该是个好现象，毕竟在不久之前恐惧这绪还依旧只是一个遗失在岁月中的概念。

“苍白皇帝陛何必这样警惕呢？恕我直言，北大陆想要对您不利的存在，怕是不止一家。”

乔治三世成为黑皇帝对拜朗自然不是什么好消息，所以拜朗的新皇有充分的理由去阻止。这样的话，让祂一直有些想不通的、格尔曼手的动机，也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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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送走了一个为献的女，没想到又遇见了一个为放弃权柄的苍白皇帝。”面前的女看上去不过二三十岁年纪，黑发蓝眸，肤白皙，面容秀端庄，神却带着一丝仿佛不谙世事的天真。她穿着一简单的白袍，歪着脑袋打量着面前的存在，像是幼童刚刚发现了新的玩。“我都有些好奇了呢……的力真的有这么大吗？”

“我警告过你。”

“相比之，我们与死神教派却并没有实质上的利益冲突，甚至……曾经还是那样亲密的关系……”

黑夜女神得到死神唯一在层次的存在中并不算什么秘密。苍白皇帝在南大陆对黑夜教会毫不留地打压，却一直没有踏足北大陆，更是让人顺理成章地猜测祂在黑夜面前吃了不小的亏，可能还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对方手里。无论黑夜还是阿兹克本人都没有费心思去隐瞒这些动向，甚至还暗中推波助澜，确保这些信息会在合适的时候传到合适的耳朵里。

拜朗皇的主殿，苍白皇帝猛地睁开睛，周散发令人心悸的气息。祂看都没看面前跪伏着的祭司们，在一阵郁的彩中消失了。

被几位序列者短暂的手所波及到的范围已经失去了一切生命的痕迹，被沉的天幕衬托的像是风化千年的荒原。少数本可以扛过鲁恩冬季的草木早已彻底枯败，在风中有气无力地摇晃着。若两方没有在黑夜教会的天使现时心照不宣地停手，战局很快就会扩散到城区。这会让本就因弗萨克侵和国王陨落而异常混的局势更是雪上加霜。

远隐隐传来混的呼喊和哭叫声，早些时候的混仍在持续着。蝼蚁的挣扎求生依旧无法给祂带来实质的动，但祂知那是克莱恩所在意的，于是也在有意识地在意。

以苍白皇帝为中心，周围半径数十米的范围正在与灵界互相重合。天空的颜显得异常鲜艳，地面却被漆黑幽暗的面所代替，虚幻的白火焰随着波纹在面诡异地燃烧着。比起不久前现在另一的死亡执政官投影，苍白皇帝上的气息反而不那么冷锋利，却更加令人敬畏，仿佛多看一便会沾上死亡如影随形的诅咒，无法逃脱。

应到附近现了新的敌人，拜朗帝王微微眯起睛，一言不发地抬起手臂。无数骨骼从面奔涌而，拼成了不计其数的大骷髅，随着祂无声的命令，将燃烧着黑火焰的眶转向终于闭上了嘴的白之女。

历史投影是被制结束的。克莱恩遇到了意料之外的危险。

德林克·奥古斯都看着面前的几白骨沉了地面消失无踪，不由隐隐松了气。祂转看向战场另一边的先祖，与对方换了一个意味的神。

阿兹克没有理会女话里话外的嘲讽。祂的目光越过卡特琳娜，落在不远另一个红发黑甲的影上，表有些郁。比起序列三的白之女，这个天使位阶的恶灵更让祂忌惮一些。即使梅迪奇从祂现开始便抱着胳膊旁观，一副事不关己的样，但阿兹克的灵直觉却在第一时间便发了预警。若祂陷了劣势，这位战争天使绝对会找准时机狠狠咬上一的。

这样想着，祂突然产生了一抛所有顾虑全力手的冲动。祂想要尽快将这碍的敌人解决，尽快回到克莱恩的边，与他分享这个微不足的发现……

克莱恩想必也会赞同吧。

鲁恩王室的平衡者站在陵寝中，依旧维持着最后的动作，半晌才放手臂。祂环视了一不再晃动的陵寝，随后低看着小臂上一块失去了泽的肤，神晦暗难明。

克莱恩是有能够避过祂探查的后手的，只是显然并未完全脱险，不然一定会想法通知祂。灵并没有给祂带来最坏的消息，所以此刻阿兹克尚能够保持一定程度的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