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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来给你捧场不乐意啊”

但这都是后话了，今晚注定没有悲伤，只有狂。

参透了酸辛泪衣襟。”

潘飞飞扭就要走，被他一把捞回来。

“一霎时把七俱已昧尽，

邱贝冯一直在等谢先生来，不然总觉得少了气。在门站了很久，才看到谢先生提着袍气呼呼地来了。

刚开始还真是简单的唱歌舞，面打扮地枝招展的酒保穿梭其中，像海里的带鱼。潘飞飞站在门如愿以偿地等到了汪先生和几位大陆商人。请他们今晚尽兴。开场不久，潘飞飞又看到阿诺和一群国人来，他忙迎上去，说你们还没走吗？阿诺说，国人不惧怕战争。这层份就是最大的保护。

杨青泽“啧啧啧”地推开他，“看你扣样儿，周扒怎么投胎到你上了，真他妈丢咱东北老爷们儿的脸”

潘飞飞在池边周旋，竟然看见杨青泽也来了，正欠同旁边的雪茄的人讲话，姿态放得很低。看来这人份不一般，只不过看他那卑躬屈膝的样，心生厌恶。

潘飞飞说，“别，你是给我捧场呢？你不是带主来找乐了吗？”

第一件被脱掉的就是丽的跟鞋，气氛终于闹起来了。

潘飞飞正好来听见了，见他声音说得不好意思，心想不知这样文雅的人动手是什么样。

“实在抱歉小邱，路上车夫撞上了一位洋人，闹得很不愉快”

常同谢先生来往，才发现这人非常实在，说不好听的就是坠的很。考虑邱贝冯楼不方便他便准准时来楼上敲门。早上两人是从来不肯起的，现在天不亮还没躺几个钟就被谢先生喊醒起来练琴吊嗓了，往往手里还拎着一桶粥和一包油条。人家连早饭都给备好了，两人脸再厚也没理由向外撵，有什么话都只能在嘴里随刷牙一起冲走。

潘飞飞傲地走了。

邱贝冯忙问，“那怎么解决的？”

灯光照得她好像混发红光，妖冶至极。她穿善良的鳞片衣短裙，抖动起来如同振翅飞的鸟。

汪先生正在理发，没说同意也没拒绝，只是说，我们以后还是要跟日本人生意的，这样的活动参加了有害无益啊。

又谁知人生数顷刻分明。

“可怜我平地里遭此贫困，遭此贫困，我的儿啊！

潘飞飞说，我们只有自己知钱的去，客人只是多乐罢了。

邱贝冯没化妆也没有衣服，穿着自己单衣就上了。潘飞飞拎着二胡坐在后面。

他教我收余恨、免嗔、且自新、改，休恋逝、苦海回、早悟兰因。”

谢先生摘了帽，义正言辞地说，车夫在路上跑的没错，是那洋人喝多了自己撞上来，还骂车夫蠢货！我们亚洲人不该受他们的欺负，于是我…打了他一拳，便让车夫赶走…

光沙滩的一楼大厅装的是从国运来的玻璃吊灯，还有专业的乐队演奏。只不过舞池用作表演，瓷蓝的灯光只投在上面谁站上去都如同鬼魅，惨淡的瘆人。没办法又在上挂了几盏红灯笼，反正面没光也没所谓，重都在台上。

上台之前谢先生说，你们就当自己是角儿了。

一句一个扣，快三唱的快，唱词是如此悲伤却没几个人听得懂，他们只愿盯着他的看。但邱贝冯却在想与张重天的相遇，他的白尼龙手。他时不时要包容自己使，懒惰成。原来逝东，沿途风景都还历历在目……

这也是老天爷一番教训，

一句戏腔，实在把台的人吓得不轻，刚开始搂抱着莺莺燕燕，嘴对嘴，起，这么一嗓把人都吓回去了。看观众态度不对，邱贝冯吓得赶边唱边脱衣服：

到今朝哪怕我不忆前尘。

“我只铁富贵一生注定，

—

谢先生倒没什么怪异，平静地说，我会去的。

虽然潘飞飞不识字，但他锐的觉大胆的预测都让这一猜测在不久的将来变成了现实。1941年12月8号，一个被载史册的历史事件。日本在未打香港之前，先偷袭了珍珠港，国加战争，这个代表着香港的国人不在有被保护的份。

潘飞飞说这可不见得，没准日本鬼疯起来就连国一起打了。

潘飞飞说“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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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我也曾撒使，

但是这气概实属难有，不禁与刚才唯洋人首是瞻的杨青泽了比较，愈发觉得谢先生的形象大可。

如果潘飞飞能再神一些，预料准到个人。那他今晚会多在阿诺旁待一会儿，讨他心地问问有关利共和国的问题，那里的钢铁，那里的飞机，还有他小时候跟随父母淘金的矿山。国人的爹娘，哭起来是否也跟中国人一样？伴着唢呐。

阿诺哈哈大笑，他说，我很喜你担心我，但是你这担心是多余的。

沙滩光大舞厅，的是脱衣舞，先生应该不常去吧。

杨青泽左右看看顺手把他拉到角落里，跟潘飞飞鼻梁相蹭。“好歹是你的回客，这么不待见？”

杨青泽正好看见他，同边人打了招呼就挤过人群冲他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到了演那天，五家店的人都涌到了光沙滩，比大剧院还闹。潘飞飞一早通知了汪先生希望能来帮衬场，要是多带几位老板来就更好了，也算是善事呢。

阿诺再也没能回到他中那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

演正式开始。

第十二章

汪先生态度模棱两可，让潘飞飞先回去，到时看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