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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周瑜端起一杯果，说：“谢谢阿姨，打扰你们了。”从门起，他话不多，甚至显得有些拘谨，在沙发上并排坐的时候，也和夏炎隔开一人的距离。

推开门，客厅比早上整洁许多，窗明几净，茶几上还有新鲜的，梗叶挂着珠。

相比于整洁的客厅和客房，夏炎的房间更有生活气息，被团在一起，衣柜旁的地毯上散落几件衣服，他去车站前是搭了很久。

再次打过招呼后，陆周瑜拉开行李箱，把从敦煌带来的工艺品和特产拿来，其中还有一瓶敦煌酒，是当地人酿制的，装在陶罐形状的酒瓶中。

风声簌簌，夏炎突然有满载而归的错觉，他正载着最喜的人，去见最重要的人。

陆周瑜说不困，夏炎提议到自己房间看电影，他几年前来过假期的时候，在房间里装过投影仪，“不知还能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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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炎想起来了，昨晚挂断视频之前，陆周瑜是说要去商店，还问他家里人喜不喜喝酒。敦煌酒他在网上看到过，说是用沙洲泉，酿造数十年而成，价格不菲。

有外人在的时候，娄瑞直呼夏炎大名，说家里没有菜了，要去市场采买，她说：“房间我收拾好了，你先带朋友休息一会儿。”

她换了略正式的灰装，发也梳整过，勾了眉。手在衣摆两侧蹭了蹭，她才往前来，抬手想接过陆周瑜的行李箱，“小陆是吧？迎。”

第59章 好久

“来啦？”娄瑞见到他们，加快步伐走过来，停在门里，隔着几步抬看陆周瑜。

陆周瑜还是没回答，但是握他手腕的手更用力了，许久，才说了句“谢谢”。

桌上有副相框，拉上窗帘前，陆周瑜拿起来看了看，夏炎自己没太注意过那张照片，他房间里的装饰品都是娄瑞布置的，陆周瑜看得专注，问他：“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从准备来西北看望父母，一直到昨晚，夏炎都没想过他有一天会带喜的人一起回家，其实连他自己也张不已，那觉不亚于曾经拿不及格的化学试卷让家签字。但家门开始，张又变成了隐隐的期待，因为他这份试卷是满分，也期望能得到别人的认可。

“本来是想让你拿回来的。”

蓝天展得像块布，不带一丝褶皱。

行李靠墙放好，夏炎上打量房间，他对这间房同样很陌生，评价：“有小，不过没人住过，是净的。”

“先去吧，”夏炎跟在他们后面，他的后背隐隐发，不知是被太晒的，还是两个人在车上挨太近的缘故。他佯装镇定地关上门，“外面好。”

夏炎对娄瑞，嘱咐她不要买太多，如果买的多就打电话，他们去接她，然后拉过陆周瑜的箱，带他往客房走。

“妈。”夏炎对着她喊一声，陆周瑜放在他腰侧的手同时拿开了。

陆周瑜肩膀倚在衣柜上，像刚放松来，“昨晚。”

“你睡一会儿吧，还早。”夏炎想从陆周瑜和衣柜之间挤去，“我跟我妈说，中午我们一起饭。”

再远一些，地平线上起一座座金沙丘，尖尖，如同时光从指倾泻堆积而成。

“不小。”陆周瑜说。

“买那么多。”

“是很好，”夏炎站着没动，不知怎么，他说：“以后她也会对你很好。”

离家越来越近，已经能看到不远的灰矮楼群。

电动车拐小区，夏炎逐渐减速，停在栅栏外的时候，娄瑞正好从屋里推门来，穿过园迎接他们。

客房在夏炎房间的右手边，面积要小一半，因平时几乎没人会来，房间的装修很简洁，只有床和柜。

夏炎被挤在他的和衣柜之间，后背又开始隐隐发，他转动手腕，受到陆周瑜的手心有，想了想，他问：“你还张吗？”

“阿姨您好，”陆周瑜站定，微微躬对她打招呼，把行李箱提在手上，“我提着就行。”

“我看看，”夏炎从床上膝行过去，伸脖看了一，“应该是中。”

“怎么拿这么多东西，”娄瑞从冰箱里取的果，放在桌上招呼他们，“东西先放着，来喝，累坏了吧。”

“你妈妈很好，”陆周瑜没正面回答，只是说：“你跟她得很像。”

房间的过狭窄，夏炎被堵在床和柜之间，陆周瑜在他后。夏炎转过，面对面看着他，问那些礼品，“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车刚停稳，陆周瑜抬从后座跨去，又从踏板上取行李箱。夏炎掉钥匙，把栅栏门推开，用手把住门，示意他先去。

“我不困。”陆周瑜拉他的手腕，肩膀抵在一起，没有让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