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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快递后, 冯问蓝立刻停了手里的一切工作，着急忙慌地飞扑到床上找手机，而后翻通讯录里的第一个号码。

电话那的蒋真还在不停地和她讲一些有的没的。

就像五年前的夏天一样。

不知怎的，她不由地停了脚步，转过，朝刚才避开的小区门望去。

里面不复往日的冷静。像是古井里被投了一座石，击碎了那万年如一日的自持与漠然，了方寸，复杂莫辨，教人难以看透其中绪。

而后撞了一双黑眸。

冯问蓝倒要看看蒋真要找的东西有多重要。

记忆那些模糊又破碎的画面逐渐清晰，连成了一段完整的动态图像。

冯问蓝扶着他的手臂。

冯问蓝安静片刻，又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了很大的事，越来越多的人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议论着前面小区发生的事故。

孟斯礼沉默地注视着她，没有说话。

本来她应该收拾东西去医院看程蓝的，顺利的话，周程蓝就可以院了。

那一瞬间，轰鸣声渐渐远去。

“哦……”冯问蓝没有多想，“那先挂了，等我到家了再给你打电话。”

第44章

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这天午, 冯问蓝一个人在家。

她说：“妈妈是楼自杀的。”

就在她即将像那支从她手中落的手机般，摔在地上时，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摇摇坠的。

前的景象忽然变得模糊。

“楼”“自杀”之类的字突然钻冯问蓝的耳朵里。

她收回视线，回了句“上过”，朝斑线走去。

冯问蓝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清，只觉得又痛又胀，好似一秒就要裂开。

这是她第一次打这个电话。

最后结束的时候, 孟斯礼又用笔在草稿本上圈几题的答案。

很严格诶。

见状，她知自己大概率是被婉拒了。

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清冽气息将冯问蓝包裹，驱散了她鼻尖那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

之前在医院园里, 关于她拿到录取通知书能不能约他去玩的问题, 孟斯礼没有回答。

话音，竟是乎意料的平静：“我妈妈当年不是车祸去世的，对不对。”

失落当然失落，但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所以她没有丧太久, 继续打起神题。

孟斯礼站在她的面前。

不过现在计划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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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问蓝缓缓抬起。

，你快回去帮我找一。”

明明离得很远，可她的鼻尖凭空升起一烈的血腥味，耳边也蓦地响起一阵轰鸣声。

蒋真却不同意：“不行，谁知你会不会又磨蹭半天才回去。你现在就给我往回走。过路了吗？”

透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冯问蓝隐约看见了一地的血。

但也挡不住周围的嘈杂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