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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社会，狗比人吃得还好，何况是这么金贵的西藏獚，我拣一桌菜拌好的饭摆它面前，它看都不看。从冰箱里翻一块不知冻了多久的扔给它，它也不吃，我，这简直是请了只小祖宗回家伺候啊。

如果这狗真的有灵，懂人语，那能让它有反应的是“蛇”或者“毒蛇”这类字词。因为就算它的大脑里存有所有蛇的资料，也不可能知各个地方的人对每蛇的别称，就好比“野脖”和“饭铲”，虽然是两蛇的名字，但其中全都没有带蛇字。

游记的作者在照片面补充说，圆环的还刻了一些字，他只能认其中一个是小篆的“张”字，也许唐朝这边送给黑国的礼。他也不知这个圆环是用什么材质的，不过闪光灯亮的时候，圆环某一段会反一红的光。

所以从它对我说“野脖”和“饭铲”的两不同态度来看，只有一可能，那就是它吃过冠蛇，并且知冠蛇=野脖，所以它才会这么兴奋。

看来圆环就是李三疆张家楼的目的，我不理解什么叫“永生的死亡”，这两个意思相反的词拼在一块实在让人想不通，接着问闷油瓶，他也不清楚，只说那是张家的传家古，他没想到会在那看到。

想到这我冷汗直冒，若是之前饲养它的人有意识的喂它吃野脖的话，那让它跟在我边目的就非常诡异了，转念一想又觉得应该没问题，毕竟是转给我的。

回想起今天西藏獚吃蛇的样，我心中默默算着自己的财产。就算不吃蛇，我也知蛇的价格比猪至少几倍，还好这狗型小，一天应该吃得不多，我存折里的钱还够它吃上一段时间。

见闷油瓶在穿鞋，我连忙拦住他，就说打电话叫外卖就行。那些电话号码我都烂熟于，随便拨一个了几个荤素搭的菜。

我连忙向后仰问闷油瓶那两个圆环有没有带来，他了：“带来后给李家了。”

晚饭继续外卖，等我吃完洗澡来后，发现闷油瓶已经收拾了个纸箱给西藏獚当狗窝，还拿了个浅盘装了放在旁边，整得还像那么回事，看来闷油瓶也不完全是地面生活能力九级伤残嘛。

饭铲是我们老家对镜蛇的一叫法，毒跟野脖不相上，然而西藏獚对我这试探没什么回应，只是兴致缺缺地低去前爪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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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斗还累。

“早知应该囤几麻袋野脖等你来吃，”我边夹菜边逗西藏獚。它就像懂人话一样，听到“野脖”时睛猛地亮了，还讨好地冲我摇了几尾。

这个也快收市，还好找到一家卖蛇的店，我一气买了十条，把对方开的价格压到了五分之一，直接把蛇装袋里绑着拎走了。等飞车回到家，看着西藏獚一气吃掉两条价值100的翠青蛇，我不由得觉得我真痛才会把这玩意带回家养。

“金，黑爪，名为乌云托日，”闷油瓶。“是纯血藏獚中的珍品。这狗血，好斗，天喜蛇。”顿了一，闷油瓶又接着说：“毒蛇最佳。”

闷油瓶相当自觉，看我摆大字型了就说他去买饭。往常都会留我吃午饭，今天走得匆忙竟然忘了这茬，难怪我总觉得哪里跟平常不一样。

吃过饭后歇了一会，我就和闷油瓶一起去采购西藏獚的粮。原本我还想睡个午觉再去，可一看到那小狗饿得蔫不拉几的模样我就投降了，用小金杯拉着他们急吼吼地就往菜市场冲。

我“哦”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李三疆拿走了？那东西有什么用？”

相片应该是偷拍，所以不是非常的清晰，角度也不正，圆环上的彩绘看起来既像是字，又像是画。

见闷油瓶了浴室，我了一支烟，继续上网查“黑国”的资料，结果搜来几乎都是关于西夏黑城的。我想了想，又把“麒麟”两个字加了上去，这一记录少了很多，开了其中几条，都只有寥寥数语提到黑国，跟我之前在文献中看到的差不多。

烟才了半支，闷油瓶就洗完来了，我看他发还在滴，就抓起椅背上的巾扔给他，他边发边自然而然地走到我背后看我在什么。

我见换了几样它都不鸟，也懒得折腾，就打算先填饱自己再去百度一如何饲养西藏獚。才坐来拿起筷，旁边的闷油瓶忽然来了一句：“它只吃蛇。”

闷油瓶放筷，对西藏獚摆了一手，那狗还真颠颠地跑了过来，蹲在我们的脚边。

咦？这是个什么况？难它还知我说的野脖指的就是冠蛇？西藏獚传说中是礼佛犬，莫非佛经听多了，也成了神狗？

因为是熟客那饭馆也相当照顾，半个小时就把饭菜给送过来了，我翘脚看闷油瓶摆快餐盒，正准备过去开吃的时候忽然瞟到蹲在地上的狗，这才想起来一个问题：西藏獚吃什么？

我脖被滴了几滴，凉飕飕的，脑忽然来了灵，于是把手中的烟一掐，又把闷油瓶的名字加了上去，这回只剩一条信息，看标题，竟然是一篇游记。

再往就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了，看着圆环我忽然想到了张家楼里的那两个，会是有同一类作用或者意义的东西吗？

【瓶邪】1990第三第2章又可以开新贴！

开一看，还真是篇俄罗斯游记，我一路往看，飞快地拉过那些景以及图片，就在我扫到一半要继续拉的时候，闷油瓶了一我的肩膀，手伸来在屏幕上了一，：“这里。”

这个念实在离谱，一直以来我遇到许多看似鬼神作怪的事，其实后来都能解释得通，我想了想，就又对西藏獚说：“你中午先忍忍，午给你搞饭铲。”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我们连找了几个小时都没有找到有蛇售的市场，见着天已近黄昏，却还是一无所获。西藏獚这时候已经饿得在椅背上，我生怕第一天就把它给饿死，索开车直冲鸟市场，打算先买几条蛇给它充饥。

我把相片载了来，放大了一些，问闷油瓶认不认得圆环上的字，闷油瓶摇了摇，说虽然黑国的文字跟女真字相似，但是义完全不同。

我的手停了来，光落在闷油瓶指的地方，那一段是有关俄罗斯国家博馆的容，里面放了几张馆藏文的照片，其中有一张是一个彩绘圆环，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博馆的标签上写着这是来自中国唐代黑国，上面的彩绘是当时所使用的文字，但由于缺乏史料，这些文字至今仍无法破译。

“永生的死亡，”闷油瓶，“有时候人不只追求生，也会追求死亡。”

蛇？我看了地上的狗一后回过：“我记得隔老李家也养过一条，嘴好像没这么刁啊。”

我不明白同样是毒蛇的别名，听到“饭铲”时他为什么会那么冷淡？一瞬间我脑里灵光一闪，忽然意识到是怎么回事，随即冷汗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