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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于这个年纪的少年人来说，前者的刺激更大一些，但是后者对他也并非全无影响。

除了那梦中的绮思，还有一些零星的片段。

杨守澈最后只能嗫嚅着连自己都觉其中毫无诚意的祝贺，“学生恭贺夫。”

……

那是不属于自己的经历。

他只是突然不知说什么了。

事实上，杨守澈对于杨明的所作所为一直颇微词，“洪睦之事”更是让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度降到了冰。但是当从梦境中窥见那些零星散落的过去，亲自会那众叛亲离的绝望，杨守澈突然就不确定了若是自己落到同样的境况，会不会也相同的选择？

梦中的场景不合时宜地浮现在前，杨守澈的耳朵上不由漫上霞。但等那绮思过后羞愧又蔓延上来，绪纠结成了更的自我唾弃。

正如孤鸣所说的，方夫这通气度必定自世家大族，若是先前未想起还好，如今既是想起来了，又凭什么有家不回、反而留在这偏僻的地方教书呢？

要是直接一，方暇大可以直接在系统商城里面兑了银给杨守澈——这东西在商城的兑换价还不。但看杨守澈的格就知，别说银了，就算贵重些的礼他都不一定会收，方暇思来想去，最后只能用这么委婉的方法。

“守澈？守澈？！”

方暇在心里叹了气，觉得自己离开之前是等不到杨守澈恢复正常了。

要知给于书院送来的这些书，虽然看起来夸张，但是在系统商城里却不值多少数，还没有他为了遮掩来历、顾的那些人和车费得多。

然而，对于杨守澈来说，他这会儿能勉维持脸不变已是不易，更别说神好转了。

这么想着，方暇又耐心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在州府和京城有几宅院，但是久未过去，疏于打理，房久不住人难免少些活气、容易朽烂……你来年科考，正要去这地方，若是不嫌麻烦、可愿在去时帮忙照看一二？”

对方全无留在这里的理由，他也没有将人留的资格。

不，那本就是他“自己”。

他远没有自己想的那样正直，这次方夫的事就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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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暇顿了顿，又“作为答谢，你日后若是有科考的同窗朋友，也尽可去住上一住。”

方暇也知杨守澈的格有拧，倘若他认定问题在自己上，别人劝效果不大，总得等他自己想通。

只是心中却忍不住想夫为什么要想起来呢？

这陡然冒来的想法让杨守澈霎那间背生冷汗他怎会如此想？！

……

他和杨明的关系实在特殊，从某意义上来说，他们可以算得上同一个人。就算杨守澈并不承认这层关系，将自己和对方区分来看，那这几日时时回想起那一幕的自己也绝非纯然无辜，甚至在梦中……

不过不怎么说，这都是一个傲天，没有外来力量搅局，方暇还是相信他不至于遇到什么大麻烦，这会儿也没有那么担心。

杨守澈踟蹰着却没有继续说去。

像第一个世界那样最后来一把大的也不太可行，毕竟看杨守澈这架势，未来当的是权臣，而不是皇帝。臣有臣的忌讳，方暇要是真天降异象的特效，说不定反而让杨守澈因为这件事惹了现在皇帝的忌惮，那可就真的巧成拙了。

杨守澈愣住。

话虽是这么说着，但是对面的杨守澈脸仍旧没有好转的趋势。

方暇“……”

杨守澈和更地低，“夫宽仁，学生……激不尽。”

如此一来，还不如实际的。

方暇这也实在是“有数没”了。

接连的唤声让陷杂思绪的杨守澈陡然惊醒，他有些磕绊“您方才说什么？”

真“激”，你倒是想开一啊！

就算如此，他对杨守澈会不会接受还是抱有不确定态度。

杨守澈知晓它们是已经离去的杨明的记忆。

杨守澈知，自己这会儿一抬就能看清方夫脸上的表，可是他却像畏惧一样，不敢任何多余的动作。

这明显钻了角尖的样，让方暇也有些束手无策，还觉棘手着呢，却听杨守澈接着开，“学生听说夫想起些旧事……”

杨守澈这几日睡得确实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