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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没有人来帮他。

“卿卿……”

他片刻不停地收拾起自己来,仿佛慢一刻就会被人发现一样。

男人笑得愈加邪肆。

金在中难耐,将大间的大手夹住,用自己的手带着他去抚摸自己的后,为了方便,他甚至将双打得更开,几乎是一副邀请的模样,格外不知羞耻。

所以当他再也难忍快意,浑都在颤栗的时候,他意识地尖叫声:“——允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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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是谁?难是郑允浩?

只是那男看不清脸,或者说,他本不愿意看清他的脸。

金在中几乎要哭来:“要你,快帮帮我,帮帮我……”

“嗯……”他叹息似的发一丝,想到方才男人的火大磨蹭着自己的,便愈发难耐起来。

金在中脸上的度瞬间降了来——自己怎么会梦,甘愿称他为夫君,还雌伏他,难就没有一丝的廉耻之心了么!

可是再次躺之后,他却睡不着了。

他安着自己,鬼使神差地从床上的一暗格里取了东西来——他甚至都不知,为什么自己对这里这样的熟悉。

他抚摸着自己的后,想象那是梦中男的手,快意立刻汹涌而来。在放松之后,他慢慢将手指伸自己的后,一的开拓着。

天已经微亮,东边依稀粉红的曙光。

梦中那男的笑声和富有技巧的抚时不时地让他回味起来,双间的望不仅没有丝毫褪去,后的私密竟然也开始蠢蠢动,似乎渴求着疼

可是,为什么会那样的梦……

; 后的男人忍不住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有张力的,他越发恶意地拿自己发的着他的,诱惑他:“我还想你的得你透为止,要不要给我?”

“我还想你的得你透为止,要不要给我?”

可惜,当一个人已经德之,已然没有任何羁绊与德束缚的时候,遵从于习惯和望的时候,他也就到了对自己最坦诚的时候。

金在中现在的状态却似乎和梦中无差了——他的脑一片空白,只一遍一遍地回味梦境,双无意识地夹着锦被,缓缓磨蹭着。

不知那人是谁,也许并不是郑允浩?

金在中几乎要忍不住望叫声来,他拿着角先生,在自己的谷,快意几乎将他淹没,令他无可逃。

可是他很快冷静来,他低看了看自己腰间的多牡丹——他已经破了了,也就是说,他和郑允浩一定有过床笫之事,那么方才梦就很有可能是在回忆以前的事……

简直是疯了!

金在中的凝重着一张脸,洗漱了一,然后了卧房。金篱跟上来,却被他挥退了——他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不,这不可能,自己怎么可能会接受郑允浩?这绝不可能!

金在中忘了,他已经不记得郑允浩的声音了,而梦中的那个男,其实就是郑允浩。

他看了看自己的双间,猛然满脸通红——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刚来东神的那几天,自然还没有任何床笫经验,想到方才梦中自己不知羞耻的表现,他愈发臊得慌。

他看了看四周,微微蹙起了眉——他今天不知为何,晚上突然想来被封的凤王府看看,随后就睡在了主房的卧室里,现在他所的,正是凤王府,他以前的卧室!

“啊……”金在中猛然醒了过来,方才男人抚摸着他的后,他竟然激动得叫了来!也正是因为这一声激动地,让他从的梦境中醒了过来。

他居然了这等不要脸的作之事,叫的人还是郑允浩!

金在中浑的血都在往小腹冲,他的大脑里一片空白,甚至不知自己是谁,现在何地,只发低低的呜咽声:“要你,夫君,我好,要你我的……”

他走在凤王府的后院,那里因为期无人行走和打理,已经了青苔。

第二百四十四章 从别后,忆相逢(二)

短暂的失神之后,金在中突然回过神来,他看着床上狼藉的锦被和四溅的白受到还在自己里的东西,浑都僵冷了。

他仰躺在床上,双大开,一手着角先生,一手难耐地自己前的茱萸,脑海中却是那男将自己压在床上狠狠的画面。

他浑都在哆嗦,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为什么会这样不知廉耻地在床上——以前他的望很浅淡,连给前面自渎都很少,如今居然……

重的呼着,将香膏涂在角先生上,然后慢慢将它推了私密

好想他,好想他的疼——金在中的脑海中反复现这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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