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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耿红星重新挤笑容。这姑娘肯定也是个会瞎蒙话的。

“2018年9月20日，周四。上午10多。学校综合一楼西边广场的社团日活动，你在吉他社的摊位招新搭讪女生。你边有个男生，比你矮半个，稍胖，黑框镜，肤黑。你叫他猴，他叫你星星。他跟你说不要再勾搭了，不然小玉学又生气，她不跟你吵，但会找他问来问去跟他抱怨。”

顾寒山把手机放好，抬看耿红星，问他：“你大四了吧，在附近实习吗？”

耿红星只想赶撤退。“认识你很兴，没想到这么巧遇到校友，那我们再联络吧。”

“嗯，新神疗养院，住了两年。我来两个多月了。”顾寒山很平常的语气。

这是个三层建筑。一楼是对外办公窗，接警，值班办公区，警置室，拘留室。二楼是各队的办公室、证室、籍理室、档案理、警员休息室。三楼则是行政理区域，会议室，指挥监控中心等等。整个所里有近七十名警员，辖的片区范围不小。

耿红星的脸要绷不住了。这真是见了鬼了！陈年烂芝麻的事，细节还记得这么清楚。

第2章

耿红星完全说不话来。他遇上变态了吗？

“嗯。”顾寒山，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钱威推开门：“所，你找我？”

“你，呃，你记真好。”耿红星有些结。

耿红星的笑容僵在脸上。

“好的。”顾寒山从包包里掏手机，“我住院太久，没什么朋友。现在来了正学习适应社会生活，谢谢你帮我。”

耿红星落荒而逃。

“好。我周要回学校，我会找你的。”

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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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是传媒专业的，还参加了吉他社。”

可别找了。他错了还不行吗！看见漂亮女生就想勾搭的坏病他一定改！

凤凰街派所。

什么意思呢？讽刺他、吐槽他？看她表又不像。

“2018年11月5日，周一。午5多。学校南门茶店，你跟一个女生一起喝茶，你叫那女生妮妮，她问你要约会多少次你才算她男朋友，你说你是丘比特的烦恼，因为人太多，他的箭都不知该谁，所以你没法她男朋友。”

三队中队钱威走到所办公室门，抬手敲了敲门，听到里程清华的声音：“来。”

顾寒山看着他没说话。

“啊！”耿红星笑得温柔：“你的名字真好听。”

“是的。”顾寒山。

但是招新摊位、猴、小玉学、茶店、妮妮什么的，都确有其事。

耿红星又：“我在A大读书，我们是不是校友啊？一定是在学校里见过你吧？”

耿红星站了起来：“好，再联络。”

耿红星的脸又是一僵。她怎么知的？

顾寒山：“是校友，但我因病休学了，正跟学校申请复学的事，手续难办的，还需要多跑几趟。”

那男人转过来，钱威看到一张颇面熟的脸，但一时想不起哪里见过。

那时候小玉学跟他在严重暧昧期，后来妮妮狂追他，他那段时间也确实喜瞎自己是“丘比特的烦恼”。

“……你认识我？”耿红星很惊讶。

屋里，程清华坐在办公桌后面。桌前面的会客椅上，还坐着一个男人。

超级尴尬这词都无法表述他此刻的心。怪可怕的。什么人才能将他以前的事记得这么清楚。他自己都快忘了。

耿红星看着顾寒山，有些被吓到。可顾寒山的睛澄清明亮，表平静，丝毫没有戳穿他过往丑事的波动。

还“是的”！害怕！

哈，真是顺利。耿红星很兴。他一边加上了顾寒山的好友一边随问：“你生病了吗？住院很久吗？”

“顾寒山。姑苏城外寒山寺的那个寒山。”

难怪看着白净柔弱很有气质，病人小仙女这款真的惹人怜。

“这样啊。”这么巧，随便说近乎居然还能蒙中。耿红星兴，他拿手机：“要不加个微信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随时找我。”

“耿红星。”男生大方地说，见顾寒山没有拒绝的意思，他便在她边坐了。他笑着：“红的星星。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