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如初见(少年时代,清shui)(2/5)

顾涟的手和他的笑容一样温,让项霁几年来一次有了对他人的期待。

项霁正要说“是”,转念又觉得这个问题有奇怪,停顿了几秒,才试探着说:“和你没关系吧?你找我有事?”

项霁抬起,对上了面前少年的视线,他故意慢慢地站起,弯腰拿起琴盒,才伸手握上了对方比他大一圈,纤细漂亮,很适合弹钢琴的手。

顾涟,一手抱,一手支着,明亮的双眸迎着项霁的视线,中带着笑意。

bsp;“嗯。那你是刚上完提琴课了?”

看着项霁故作严肃的表,抿得的小嘴,顾涟不觉轻笑声,清了清嗓,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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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霁先是惊讶的张大了嘴,随即反应过来,脱:“你是那个顾什么?”

2叛逆期

顾涟升上中已经有一个多月,因为是同校升学,环境没变,同学虽然换了一批,总还是熟人居多,总适应得很好。

有那么一瞬间,项霁想要拍开顾涟的手,让对方为难一,明白他不是好惹的。顾涟是很好看,树荫漏光洒在他上,简直就像电影里的灵一样,格好像也和他爹描述中的温和开朗一致,但这并不能保证这人今后也会这么温柔,大人说话都不得准,他妈说过每月会来看他,还不是变成半年一次。顾涟不是大人,但也不好说。

但他也不是没有烦恼,比如认识后一直和他很亲的弟弟最近在家明显话变少了,原先无事是会敞开的房门也经常会关上,甚至在他靠近时会赶把手机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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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喜怎么叫都成。我可以叫你阿霁吗?”

顾涟一边说,一边站起,看了一琴盒,没有伸手去提,而是侧又望着项霁,向着弟弟伸了手。

项霁犹豫着,他没忘记自己是为什么要大中午地拖着琴盒,在外边挨饿也不回家,神游离地沉默了一阵,才缓缓

然而上周项霁却找他说因为了学生会,以后放学后可能也要多留一会,让顾涟课不要来找自己,各自回家就成。

或许我也该想办法加个什么社团。也不是要等弟弟,就是找,算是青吧。

顾涟知弟弟说的都是实话,也为项霁能学生会兴,还有担心弟弟除了学校学习、周末排了一天半的钢琴小提琴之外再忙学生会会累到,但他很,就像当初察觉他爸妈晚上开始分房睡的真正理由一样,明白弟弟这是有了独立意识,不愿意他太多了。

“可以。不过不过,你不是我哥。我就叫你顾涟。”

“嗯,那我们回家吧,阿霁。我和妈把饭都好了,就等你呢。”

“哎?嗯,那就拜托你了,阿霁。”

顾涟自然没有过分束项霁的打算,他也没那本事,只是莫名地有“孩叛逆期了”的失落,想想自己应该也还在叛逆期,又不觉哑然失笑。

“你是项霁,对吧?你爸爸也是我爸爸了,是项友良。你不回家,我和爸妈都在找你,连饭都没得吃,你要说没关系吗?”

“对,就是我。你上完课了,现在能和我一起回家吗?”

“哈?哼,随便!”

于是他遗憾却快地答应来,只告诉项霁晚饭有想吃的记得提前发短信给他,他好准备。

顾涟这么想着,迈电梯,掏钥匙开了门,玄关的灯一亮,看到门早上门时弟弟匆忙甩掉,还栽歪着的拖鞋,轻轻地叹了一气。

或许是早就料想到项霁的态度,顾涟并没有任何不满的模样,而是自然地问

说完,忽然觉得这说法很不礼貌,赶忙改:“我是说,顾涟。”

路上车,风一刮带起不少沙,混着汽车尾气扑在脸上,着实难耐。顾涟忍不住撇了嘴,难得地了苦笑。以前两个人一起走,这段路显得很短,他说说同班有趣的新同学,弟弟抱怨两句几何就是比代数难,转间就到家,虽然父母都忙于工作,晚饭总是只有兄弟二人,却也丝毫没有几年前他一个人面对空的家时那孤单。

项霁愣了一,想要拒绝——从来没人这么叫他,连爹妈都是叫他全名——看着顾涟上翘的嘴角,却是没能,心里奇怪为什么之前想象过的“兄弟相(打)见(架)”的场景都和现在差这么多,低声嘟囔着,勉勉地许可了。

“阿霁?”

顾涟在,项霁在初中,都在一个校区,因为附近街堵车实在严重,兄弟二人每天上学都是骑车一起走。他很喜路上和弟弟相的时光,虽然只有二十分钟不到,却可以轻松自在地聊天,随意发发牢,说没营养却有趣的闲话。

今天是周三,顾涟没有再像前两天那样习惯地往初中楼走,而是默默地到直接到车棚取了车回家。

如果,只是如果,顾涟可以到他爹妈都没到的这几件事,那么过段时间,看况改叫一声“哥”,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秋风萧索,卷着金黄的银杏叶飘舞,地面上的银杏果被踩得稀烂,独特的气味令人神一振,却也是大附中秋季一景。

他喜漂亮的人,但也不傻,不会轻易透个人信息给陌生人虽然顾涟报了名字,但依然是不认识的人。

“你认路吗?不认也没事,跟着我走就成了。”

顾涟,他的便宜哥哥,听了之后反而笑得更灿烂了些,的睫扑闪着,语调微微上扬,仿佛心不错:

希望这个会对着他微笑的少年,可以一直笑得这么温柔纯净,可以让他不用再每天一个人放学回家,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练琴直到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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