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5)

男人的气息拂过发,声线冷,惊得秋明岚不由一颤:“退吧。”

男人颈间还未消退的淤痕太过骇人,秋明岚急忙抓住殷潇的手,阻他解衣的动作。

“真君为何这么说?”殷潇的目光随着秋明岚收回去的手,落到了他褪去裘衣后,那被腰带勾勒得曲线分明、仿佛不盈一握的腰上,登时起了将裘衣归还于他的念,不等秋明岚开作答,就伸手去解裘衣的系带。

殷潇仍旧是那无甚所谓的语气:“疼也没关系,一时而已,晾着不它都会自己来的。真君别太放在心上。”

两人之间相隔着一张棋盘,棋盘之上是秋明岚几日前留的残局。殷潇单手托腮,时而目不转睛地盯着秋明岚为他修剪尖甲的净双手,时而专注地琢磨边上那一盘未完的棋局。

“累?”殷潇看起来不是很明白他话中之意,“往日里我现时,总会借闭关不见外人,除非真有什么不得不由‘戮玄君’来面解决的大事,那时我才会装成是他的样,去替他理事务。这次不巧,正撞上了成婚大典……以他的,怎么也不会在大婚第二日就闭关修炼的吧?”说着,他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角余光不经意般扫过两人相牵着的手,很快又移开了目光。

“不打的,真君莫要放在心上。”殷潇回了手,对他一抹浅笑,“一会好好修剪一,再过几日就会回来了。”

“嗯,我在呢,真君。”

怀揣着不安,轻声问他:“你……是不是不喜旁人到这里来?”

“你别动!要是剪到了怎么办?”秋明岚后怕地斥他一声,扳开殷潇握着自己的手,略微施力他的指端以示惩戒。

直到他来。

“唔?”殷潇转回目光,这便自己尚未修整的左手,,但又立摇了摇,“就,略通一二,不如真君棋艺湛。”

他阖了阖,只将视线固定在手中参差不平的断甲上,话音不觉有些发沉。

域之主若是没了威严,只怕那些天好战的将就要捺不住自己的野心了。

见秋明岚微微摇首,殷潇抿成一线的重新染上了笑意,悄悄拿手背蹭了秋明岚的指尖。秋明岚不知将目光投向何,对他这小动作仿若未察,于是他顺势牵起秋明岚的手,转那满目艳红不改的寝殿,边走边对秋明岚说:“我不是他,真君一看便知,那是因为在真君面前,我不需要掩藏自己。但对旁人,我却不可能像对待真君一样。”

“殷潇。”

拥在他腰间的手安抚一般轻拍了两方才离去。殷潇松开环抱着秋明岚的手,笑着应了他一声:“是我。真君别怕。”

……直到他来?

秋明岚一手是不足半掌的指甲剪,一手是殷潇递过来的手指,失笑:“这么站着我要怎么给你修剪指甲?先坐罢。”

,乃是望本。而世人中的望无外乎两:杀戮或乐。但凡生了心,便该肆意放纵、嗜血好杀。如戮玄君这般喜怒不定、暴戾之人,生了心,只会是更为残暴的模样,又有谁会相信他前这个笑意盈盈、神柔和的男人,是戮玄君的心呢?

“是,尊上。”

也就是在此刻,他注意到了殷潇十指尖甲的短不一。

“我……没给别人剪过指甲,要是疼了你就说,我尽量轻。”

他避而不提昨日之事,只问:“你这里,可有修整指甲用的小剪?”

倘若戮玄君将他掳来,只是一味地折辱他,那他还能骗一骗自己,当作是他无知无觉间得罪到了对方,所以才会被这般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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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前人裂的断甲,秋明岚心间踌躇,不知该如何手,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令对方伤上加伤。

位之人最重实力与威严,二者缺一不可,实力以降外,威严以镇。而他在殷潇上,着实寻不半分威严。

殷潇敛了笑,将抿成一线,半晌才:“真君觉得,我和他,像吗?”

过了许久,那人初般柔和的语调在他耳旁再度响起:“抱歉,冒犯真君了。”

界至尊戮玄君之名,他虽有所耳闻,但在被掳来域之前,他从未见过这位域之主,更不可能会与对方有任何过节。

“真、真的可以吗!到时还请真君多多指教才是!”

“你……与我,以前可在何见过?”

个中缘由,秋明岚多少也能猜几分。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一就认前之人是戮玄君的心,而非那暴戾的正主。

良久,秋明岚语气平静地唤了心一声,得来一句带着笑意的回应。

秋明岚还没从先前的惊骇中缓过神来,开了却语不成句:“你刚才、怎么……?”

殷潇双一亮,眸底泛起了名为期待的波澜:“真君是要亲手给我修剪指甲?”他有些欣喜失措地在和厚实的裘衣上磨了磨尖甲,随后不知从何来一把样式致的小剪秋明岚掌中,又郑重其事地递上了自己的双手。

秋明岚几番张合,勉间挤了一声音来:“……是我,昨夜……?”

秋明岚却不如此想,轻叹一声,执起殷潇的右手,小心而又认真地为他修剪起来。

“‘略通一二’,还能看我棋艺湛?可莫要是说来哄我的。”秋明岚低继续手上的动作,边笑意未退,“既然你懂棋,改日便与我对弈一局,让我瞧瞧你是不是当真只通一二?”

殷潇欣跃得一扣握住秋明岚的手腕,惊得他差一刀剪上殷潇的指尖

“别脱……!”

秋明岚修完右手五指,正向殷潇讨来另一只手,见他琢磨棋局琢磨得十分投,于是轻笑:“怎么,你也懂棋?”

“嗯!”殷潇闻言便在秋明岚对面落了座,抿着笑得矜持又可

乖顺地伏在掌心之中的手指倏地一缩,他抬去看,殷潇面上的笑意已有几分转为了不解:“真君为什么这么问?”

蓦地,微的裘衣裹上了秋明岚的,与此同时,他也被拥了一个透着凉意的怀抱里。

听殷潇提起成婚大典一事,秋明岚双颊突地漫上血,二话不说就将人引向了寝殿旁侧那张他平素与自己手谈时所用的榻上去。

殷潇对此浑不在意的样,望着秋明岚笑得眸光灿灿,倒是秋明岚慢慢敛去了边的弧度。

一时无话,寝殿之中只有不时响起的落剪声,和两人缠着的、细不可闻的呼声。

无时无刻不在伪装自己。

“……殷潇?”秋明岚一时半会竟不敢抬去看前之人,生怕自己看到的会是属于戮玄君的嘲谑神。

听他这么说,秋明岚愧疚之心更甚。既想问他为何不早些修整好断甲,又想问他为何昨夜毫不反抗地任由自己糟践,想说的话到底太多,是将自己到了哑无言的地步,只剩一句“对不住”哽在间将

思及此,秋明岚心中略有动,便开问他:“可你这样……不累吗?”

自然不像。

秋明岚一个恍惚,好险没错过了殷潇应他的话。

他将殷潇的手拉至近前细看,这才发觉,那几枚偏短的尖甲竟是断裂了的,断参差不平,指腹蹭过时扎得人生疼。再翻开掌心一看,几发红的细小伤已然结痂,但轻轻一碰还是会惹得殷潇蜷起手掌。

与他那溢于言表的喜悦之截然不同的是秋明岚抚上断甲时的丝丝心疼。

后是少女们恭恭敬敬的应诺。

可对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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