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欠受罚(1/1)

明朗是第一次用手为别人做这种事。他面色chao红,鼻尖泌出细细的汗珠,盘腿坐在地上,左手上下套弄着。

书房内安静极了,窗外不时传来夏虫的鸣叫声,案几上的烛火不时地跳动几下,将两个男子的影子拉的细长。萧慕濂的舒服地依靠着圈椅,闭着双眼,微蹙着眉,任由性器在明朗手中套弄。

那性器看上去颇为粗长,同萧慕濂的秀美的长相形成鲜明的对比,此时正狰狞地吐着清ye,颤抖着,摇头晃脑。

看着紫红色的性器,想必萧王爷是长期纵情声色之人了,再一想他才18岁,就由此“成就”,明朗不知道一时是羡慕还是嫉妒。刚才他在梅蕊和莲实的百般挑逗之下还能将画画完,真是让人佩服。想到这里,明朗自动脑补王爷在酒池rou林中享乐的情景,堂堂大周国的王爷真是太伤风败俗了。

他在心里不停地咒骂让自己做此事的萧慕濂,而萧慕濂察觉到他的分心了,扭了扭胯部,口里哼了一声,提醒他专注于手上的动作。性器在套弄下硬热似铁,为了让萧慕濂尽快射,他一边回忆自我抚慰时的动作,一边用手指按压时重时轻地按压gui头的rou眼,不断用指甲有规律地刮擦性器,继续套弄。萧慕濂舒服得仰起头,不住地挺动腰腹,将火热的性器送入他圈住的手掌心,又抽出,持续了半盏茶的时间。

眼前的萧慕濂微闭着双眼,眼角依旧斜斜地扫出美妙的弧线,额角泌出细细的汗珠,映衬出一张充满情欲的脸庞。这样的模样让明朗微微张着嘴看的有点呆了。明明得天独厚长着一张明艳的脸,张嘴却说出严酷的命令,吩咐人做出如此羞耻之事。

想到这里,明朗觉得怒气在胸中聚集,顾不得欣赏晋王的美貌,觉得要做些挽回尊严的事,可惜他骂又不能骂,打也打不过,谁让王爷有剑呢?

可是小小地刺激他一下可以吧?

萧慕濂正在兴头上,不住地挺动胯部,感受对方手心的温度,下一秒只觉得性器像蜂螫一样疼痛。他猛然将人一推,双眼圆整,又惊又怒地看着明朗。

明朗被推倒爬在地上,四肢着地,摆出一副柔弱无力的样子,双手像鸡爪一样搓握着,抢在王爷之前道:

“王爷,对不住,我一激动,握拳之症就会发作。”]

还没有人敢在情事中敢掐自己,萧慕濂一气之下朝明朗的胸口踹了一脚。明朗吃痛,连忙用手捂住胸口。

萧慕濂冷笑着说:“好一个握拳之症,便罚你劈柴十日,好好治治病!”

说完带着下腹的一块鼓包,大喝让“流萤过来服侍”,抬腿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房。

待到日落西山的时候,明朗终于劈完了最后一块柴火。他周围堆满了长短粗细不一的木柴块,一看就是生手劈开的。看守的人见他完成了今日的任务,便离开柴房,调头向晋王汇报去了。

白天学习诗书礼乐射,晚上抡着斧头劈柴火,为王府节省了劳动力,为此王爷就不该记仇,反而该给自己发工钱啊。揉揉自己因长时挥动斧头而僵硬的肩膀,他觉得自己的肱二头肌好像壮硕了一点。

正在揉酸痛的腰肌时,拆房们“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颗梳着双缳髻的头伸进来,双眼左看右看,来者正是伺候自己的婢女雪青。

见房内只有明朗一人,雪青敏捷地闪进来,关上木门朝他快步走来。见了他便是一副朽木不可雕的表情,从身后提出一个食盒,里面装着热饭热菜,三荤一素,红红绿绿的看起来让人食指大动。

雪青一边端出饭菜一边说:“我见公子天晚了都未回房,知道是这边耽搁了,便送了饭菜过来。”

]

明朗不客气地吃着饭菜,听她将柴房说成“这边”,便笑了笑,也不答话。雪青还在旁边唠叨什么不要在惹王爷生气一类的话。明朗囫囵地吞下饭菜,祭了五脏府,放下筷子慢悠悠地喝着热茶。雪青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只得将一连串的叹气咽下肚子去。明朗喝完最后一口茶,将瓷杯交给雪青,问道:“雪青,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问的很宽泛,得到的答案不一定能回答心中的疑问。只见雪青听了,收拾食盒的手没停下,垂着眼神,恭敬答道:“雪青将公子看作自己的主子。”

明朗心中一顿,轻轻地笑了:“谁说我是主子的?”

“高公公吩咐的,他说公子是主子,你当然是主子啦。”雪青脸上又恢复了活泼的表情。

明朗不做声了。雪青看了看劈好的柴火问:“公子,回住处吗?”

明朗伸了个懒腰,点点头,带着雪青回了院子。

连续在柴房劈了些时日的柴火,明天再去一天就结束了。用热水沐浴后,明朗坐在窗边晾着shi润的头发,之前劈柴的时候,木屑扎入头发中混着汗水痒痒的,可不舒服了。

他穿着白色的亵衣,敞着胸膛,五指抓着头发让其尽快干爽,天气越来越热了,汗水不住地往外冒。

卧房的门忽然打开了,高公公双手拢在身后,慢悠悠地踏进来。

这大晚上的也不知道他有什么事,见他的神色带怒,明朗只得站起来。]

大丈夫能去能伸,明朗自我安慰。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么。况且又手贱得罪了王爷,被赶去劈了十日柴火,高公公看模样是得到消息了。

明朗心中忐忑,忙不迭地给他倒了一杯茶。高公公的眼神将他从头到脚地刮了一遍,也不接茶杯,走近了坐在左边的圆凳上,哼了一声道:“现在知道献殷勤,得罪王爷的时候不是很胆大么。”

明朗干笑了两声,将手伸到高公公眼皮子下,亮出握柴刀磨出的水泡道:“这不,我当时手欠”

对他伸出的爪子高公公眼神欠奉,平静地说:“手欠就该把手剁了。”

“别呀,没有手我就不能为王府做贡献了呀。”

高公公懒得同他废话,而是从怀里摸索出一个白玉瓷瓶放在桌上,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平时里的规矩都白学了,明儿个你就去王爷房里候着,学学伺候人的本事。”

说完吩咐婢女进来为公子上药,背着手离开了。

明朗躺在床上让雪青为胸口的伤上药的侍候,回想萧慕濂那一脚踹得他心尖痛,不由得龇牙咧嘴。雪青不由得下手更重了,没好气地说:“明个你再去惹王爷,小心顶着满头包回来。”

他奇怪地想,怎么掐了王爷一下挨了一脚,身边的人都知道了。

看来萧慕濂是个大嘴巴。他在心中边想象着萧慕濂嘴碎八卦的样子,很是不屑。但一想到高公公让他去王爷身边伺候,又犯愁了。活了二十多年他还没伺候过人呢,何况萧慕濂看起来就是养尊处优,不好相与的主儿。

雪青白他一眼说:“伺候主子要少说话多做事,王爷人很好的。”

明朗觉得她满脑子的主仆观念,说了也是白说,便不吭声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萧慕濂都让他掐了那地方还让他近身伺候,看来也没真想拿他如何,有什么事儿到时候再说。

大内,大明宫。

二更的梆子已经敲过了,龙案上的烛火微微跳动着。萧慕凌正在用奏折上写完朱批,看着左手边堆积如山的奏折,他舒了口气,揉了揉双眼。

牛总管捧上一杯清茶,他接过抿了一口,手中翻看着一幅未装裱的书画。

画中两名少年,呈赤身裸体交缠貌,左下角墨笔批注“观南相家伎绝色录之”。

体察到皇上神色不明,牛总管站在旁边大气也不敢出。过了好半天,听他说道:“十四弟是越发地放浪形骸了。”

说罢抬头递给牛总管道:

“烧了。”

牛总管当即吩咐准备了炭火,将画投入其中焚为灰烬。

萧慕凌看着火光双眼放出摄人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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