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苛的齐先生和他伶俐的nu隶(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见静澜看了过来,月溪主动解释:“我虽然经常犯错惹主人生气,但只要老老实实认错,主人罚的一般都不重——哦对了,主人肯定看来你在说谎,你这借太敷衍了些,一会儿主人再问你,你就赶老老实实地认错请罚,能好过不少——反正我主人多半是半罚半教,我学会了记住了,主人舒坦了,自然更不会丢了我了。”他的话里藏了一掩饰不住的得意,轻轻咳了一掩饰,静澜一边,一边却越发愁眉苦脸起来:“我主人就从来不教我什么。”“那说明他喜你由着来,哄得他兴就是了,”月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连敬称都忘了用,“但是教了你的,你得牢牢记住才是呀——你这样走一步错一步、说一句错一句,顾先生还只是生气,换了我主人,早一顿鞭的我半死。”

月溪静澜脸均是一白,还未开,齐霄便又笑:“一个教一个学,一个瞒一个欺。你两个倒合的好的很。”静澜还没反应过来,月溪已被这话吓得一个哆嗦,忙伏:“主人,隶知错了,请主人责罚。”静澜也忙跟着认错。齐霄却只是笑,又:“月溪,记:受罚时连续说谎两次、认错态度极不诚恳,罚”他扫了静澜一,“延惩罚时间到24小时。”齐霄随手把夹和给静澜带上,隶立即呜呜地叫起来——夹果真是个普通的震动夹,那却撒了似的在柔撞,刺激得很。齐霄拍了拍他的脸颊:“本来你在这里呆上一晚上就可以,但现在得呆到明天的这个时候了——来,加罚。夹挣扎掉了,加罚。”他又摸了一把静澜被牢牢锁住却仍然渐渐起来的,笑:“看这样是不太可能,但要是在这里,也要加罚。明白了吗?”静澜吓得肝儿颤,不敢迟疑,应:“隶明白了,呜先生,隶知错了”齐霄抚过他劲瘦的腰:“不急着认错,你有一天一夜的时间在这里好好反省。”说罢转门,月溪知齐霄罚完静澜,到自己了,忙老老实实地跟在主人了卧室。

两人窃窃私语半天,丝毫不曾察觉齐霄早上了楼,在门墙边听了大半程,最后还是月溪警觉些,估计着时间,整理了一跪姿:“主人怕是快要上来了——快跪好,你要是真攒了一单的错给顾先生送去,就真的要被罚第二遭了。”静澜对月溪的好度突飞猛,闻言连忙也调整了一姿势,两人对着门标准地跪好等着齐霄。齐霄向来知月溪聪明又会说话,却不知他这么活泼,也觉新奇可,暗暗打定了主意晚上要逗他一番,却依然是那副冷淡的模样,走调教室里,把月溪指到墙边去跪着,才命静澜把东西撂到小桌上,又慢慢地把那捆麻绳拆开,将静澜双手反缚在后,另一则系在屋的吊杆上,扯得静澜拼命地踮起脚尖、向前探着才停手。他修的手指来回拨着托盘里的夹和,漫不经心地问:“我再问一遍,为什么选这些?”只这么一小会儿,静澜就被扯得后背肩膀直发疼,累的直气,见齐霄果然又问一次,想起刚才月溪的话,索心一横,开:“对不起,先生隶刚才说了谎”齐霄听他讲完,表不变,又问:“怎么突然乖了?”静澜意识看了月溪一,月溪也正悄悄地给他摇,示意他别把刚才的话去——在调教室里聊天扯淡,用脚指想都是要挨打的。静澜会意,答:“隶刚才想了先生今天的指,不敢再坏了规矩。”“哦——”齐霄拖了个音,“居然不是因为一个教的好,一个学的好吗?”

第二天一早,静澜那几乎要涨去,显然是了一夜。或是因为连续的刺激,或是因为被吊的累极了,两条哆嗦着站不住,脚尖是踮不住了,扯得肩背越发疼痛起来,正难受的哼唧个不停,调教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静澜一惊,把没噎咽了个净,却是月溪端着杯稠呼呼的了屋,笑:“主人叫我给你送吃的,顺便看看你表现的怎么样——唔,昨天是不是来一次?”见静澜可怜,月溪同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块的痕迹,果断转移了话题,把凑到静澜嘴边,静澜就着这个姿势喝了一,差来,拼命咽了去,五官都揪成了一团:“好难喝”月溪忍着笑,劝:“营养。受罚时候的特定款,除非挨罚时间特别才偶尔有别的东西吃。快喝吧。”静澜也知先生赏的东西不能剩,苦着脸一小一小地喝着,对“不能犯错”四个字的刻理解又上了一层,片刻后想到了什么,问:“你昨天没被罚吗?”月溪疑惑地看了他一:“当然被罚了,不过主人看上去不是很生气的样,罚的不重。”——但是在床上来来回回折腾了他大半夜。月溪眨眨睛,把最后半句话吞了去。静澜却完全没抓住重:“那你不用喝这个?!呜那只又磨我的前列”月溪这回是真的笑了起来,颇有些幸灾乐祸地看了看静澜:“我是晚上挨的罚,早上就销账了。不像你,今天三顿都是这个——而且喝这个之后会很想的,苦了你了。”被静澜面如死灰地看了半晌,月溪终于不住,又笑:“主人会来给你放的,正常应该是上午一次午一次。”他看了看时间,:“快把最后这两喝了,我得走了。”静澜正竭力和作怪的快作斗争,闻言有气无力地冲他翻了个白,叼着喝了两大,月溪笑着给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掩上门离开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