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生还(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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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一直没有等到，夜幕降临后，雪来终于接到了一个电话，却是被告知纪筹的死讯。

不是什么愚人节玩笑，纪筹确确实实是死了，雪来赶去殡仪馆最后看了他的尸，听纪筹手的黄说是手枪走火导致的事故，在船上的最后一晚发生了些冲突，一颗弹从他的颚穿过大脑，纪筹当场死亡，连急救的必要都没有。

如果人生是一场戏剧，那纪筹落幕的方式可以说是烂尾了，然而现实就是如此，平静地办完了纪筹的葬礼，在他的墓前，雪来静静地伫立了很久。

后传来脚步声，雪来回过，是纪远，他似乎是匆忙赶过来的，上衣和不搭，扣还系错了。

“你越狱了？”

说着雪来就掏了手机，打算举报他，纪远直勾勾地盯着墓碑上的照片，满脸的怀疑

“他真死了？”

“我也希望是假的”

冷看着纪远突然暴怒似的一拳砸向墓碑，鲜血脏了净的石面，雪来一把推开纪远，掉了上面的血迹

“要发疯到别去”

“…………我减刑提前来了”

见雪来在手机上了几，纪远及时给了解释，当年为了不牵连自己，秦月升几乎没留什么证据，加上律师拼命为他辩护，他在狱中表现良好，成功减刑，才这么快就来了。

狐疑地看了他一，雪来放手机，了逐客令

“既然你只是来确认他的死讯，你可以走了”

“最后一个问题”

纪远盯着雪来，“他是怎么死的，是谁杀了他”

“是意外”

纪远转大步离开，仿佛生怕再在这里浪费一秒钟。

拳握了又松开，直到纪远的背影消失，雪来放弃了杀掉他的打算。

她答应过纪筹，不会言。

………

在店门挂了打烊的牌，秦月升独自在店里，拆开了那个包裹。

那是一幅画，画中的少年少女灿烂地笑着，让人看着不自觉想要会心一笑，是雪来和那个死人的画像，但那样灿烂的笑容秦月升从未在她的脸上见过。

不，或许只是他没有见过，秦月升沉脸，死人的东西就应该跟着土，省得给还活着的人造成困扰，没有犹豫，他叁两撕毁了画，碎片晃晃悠悠落在地上，又被鞋底重重来回碾了几，但还不够，把残破的碎片用打火机燃，看那个死人的脸在火焰中扭曲变形，被燃烧成灰烬，秦月升才勉满意。

突然抬起，秦月升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他想到那里还有很多应该销毁的东西，于是拿着一桶汽油上了二楼。

雪来回来的时候，店的二楼窗已经冒了烟，一楼的地面上撒落了些已经燃尽的灰，来不及细想那些原本是什么，雪来快步冲上了二楼，在楼梯撞上了秦月升的。

“我们离开这里吧”

因为绪有些激动，秦月升的声音微颤，他张开双臂抱住了雪来，和恐惧愤怒无关，他只是太兴奋了，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只有他和雪来，没有其他人。

“放开！”

雪来愤怒地想要挣脱，但型和能方面她都不占优势，越是挣扎，秦月升抱得越，两人扭打了起来，后方是火势越来越大的房间，不能后退，不可避免地，秦月升抱着雪来摔了楼梯，他隐约听到了骨错位的声音，但一秒厨房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让他的耳边一时嗡嗡作响。

从秦月升的怀里起，愣愣地望着二楼张牙舞爪的火，雪来的睛暗了去，脚被拽了拽，听到秦月升用嘶哑地声音让她快走，她也没有动弹。

坐在了无力起的秦月升边，雪来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