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蹈覆辙(2/2)

“又来了个不怕死的。”

“我杀了你们！”

“凤音！别怕凤音，我来救你，我上救你。”兰倾绝挥剑砍向她以为的阵所在，不曾想这阵的阵竟是动的，每五息一换，本无法找到它的真正位置。兰倾绝御剑，缉魂散开成剑雨，利利往砸，企图靠蛮力将法阵砸穿。

“太霄与天神，隔的可不止一个境界而已，纵使一千个太霄境的神仙来了，也敌不过我五兄弟的合力一击。”

“握住它，握住它……”

“放了她。”

气息，上窜，六脏六腑仿若要炸开般。兰倾绝施法行将窜的气息镇压在丹田之中，以己法力牢牢包裹，丝丝地同化着前任玄女的仙力。

奇通散发着如月光般柔和的彩，她意识伸手摸，那东西有意识似得，缩至一只手掌大小，静静躺在她手心，依旧不停转动着。

王怜影素指抵在上，轻嘘一声，转向一，“她来了。”

“我让你放人！”

殳厥的声音闯脑海，兰倾绝问若自己任玄女，可否救得了封离漠。

“凭这一群初生犊，如何斗得过五方神？壬女司法，昆仑尚缺一位司战的九天玄女，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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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一刻，就有多一刻的希望。”兰倾绝抬手，摊开掌心，不假思索便将那冰玉的仙气。

云雾中观战的庾千凝打量着局势，见阵中的封离漠好似使不法力一般，只用剑格挡袭来的绿毒箭，白衣袖角被箭过过，慢慢熔开一，了里面的雪白玉肤。逐渐地，肌肤被划破，绿毒浸染，封离漠力不支，挥剑的速度越来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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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玄女于涿鹿之战中陨落后，留一缕仙息，藏有她全的灵赋法力，她既然能战胜邪神始祖，你说救不救得了你的心上人？”

封离漠鬼使神差地攥住手掌，光右臂，在她窜一通后又从右臂落到右手掌心。它发的光变了颜，不再是姣柔的白，而是有些刺目的红。

五方神回，见那散发金光的女仙飞至前，银练披帛、金剑白甲，近了，模样亦清晰起来，月眉冰眸、天姿神容……无极元君！

“比起练青玄，你还是不够格与我们手。”

这阵好生古怪。

“条件是？”

“谁？”

“这阵法本是为对付巫神所创，没想到，她死后，我们还能用第二次。”五方神许是嫌她死得不够快，又接连为阵法蓄了几次法力。

瘟神检查法阵时，神陡然严肃：“她的魂魄呢？”

怎么……怎么会……

界来使均闲不住，不想等，便也跟了上去瞧闹。

“凤音！”

五方神隐去迹，由着她们胡一通，巫神都逃不脱的诛仙阵，他们不信旁人会破开，放心离去，待一炷香后，再来收太初元君的残魂。

“放人！”

“司战天神，应以昆仑安危为先，你收仙息的同时，会受到昆仑印的约束，倘若以后她或任何人要犯昆仑，你当立即诛杀，不容留，要她死于他人之手还是将来死于你之手，你可想清楚了。”

“啧啧啧，无极元君，哦不，玄女大人，还是省着力气给你的同修收尸罢，我们只要她的魂魄，嘛……就留给你了——咦？”

庾千凝一看，怜香惜玉的病上犯了，起掀帘，半个都探去了，被王怜影一句“你作甚”，给问停在半儿。

玄虎吐嘴里的血痰，再度扑来。瘟神屈指一弹，她重又摔天际。

我的不是已经百毒不侵了么？怎么还会中毒？睛……睛就要没力气睁开了。

封离漠陷一片混沌中，明明睁着，四周却幽暗静谧，她张嘴呼喊，却无法传声音。焚骨蒸魂的灼过去一阵，有光亮从远飘来，近了，周环绕着一层白金光环的球形什盘旋在她，日与月的形状构成玉盘主，光环自左往右转动，玉盘则是向相反方向旋转。

光如一颗小太落在了她的右手上，光芒耀，驱散百里黑暗。光环连同玉盘停了一瞬，接着中央的日形玉盘独自转动起来，越转越快，封离漠被它形成的漩涡裹挟去。意识不再。

又一次，又一次睁睁瞧着她在自己面前陨落而无可奈何。她以为只有蠢材才会重蹈覆辙，没想到……“为什么两次都没能护住你？我就是个废！”兰倾绝尖啸着挥剑砍向法阵，直至疲力尽，她赤红着眸，恶狠狠看向前来收阵的五方神。

遥远的声音在蛊惑着。

“无极元君，我们来助你！”一众女仙踏上前，往兰倾绝上汇聚法力。连看闹的戈殳芷也在其列，到底是过一夜夫妻，她还是忍不心袖手旁观。

“兰……”意识陷混沌前，封离漠趴在阵中，向兰倾绝伸一只手求救，“好疼……我好疼……”

缉魂剑变大百倍，一赛一重地落在法阵之上，无奈结界牢不可破，任何外力都无法介其中。

“妖皇都救不了，你去了能什么？”

此时练红尘赶到，五方神的诛仙法阵已然成形，她难以闯，只能睁睁瞧着阵中的封离漠受漫天毒箭刺穿腐蚀。

地上之人灵台火已灭，那是魂飞魄散的征兆。

……

“你为何是九天玄女的打扮？”五方神很快便想通，怕是她为救太初，将自由换与了西王母。

封离漠以剑撑地，毒箭已将她浑刺了遍，落地后的毒箭化为粘稠的毒，爬上她的肌肤，从孔缓缓渗透她的，贪婪地着所有生气。

兰倾绝冷然将剑往一挥：“开启诛仙阵，需耗费大量法力，诸位恐怕都不是我的对手，所以，还望你们自己主动将人放来，莫等着家师追责。”

“不准……不准死！”

“凤音，别睡！”

“救她啊。”

“法阵既开，就没有收回的理。”五方神不吃，一心要拿封离漠的魂魄。彼时围剿异端时就失落了那巫神的魂魄，如今逮到个继承她法力之人，他们这回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得到了巫神的法力，便能参破日月光的落。参破了日月光，他们就能摆脱回，达到传说中的万神之巅，如此佳机，绝不容再错失。

“无极元君，别白费力气了，倒不如趁着最后时刻，好好与她个别罢。可怜啊——本是一对神仙眷侣，偏偏想不开要与天界作对，沦落如此场，也怨不得旁人。”五方神占尽益，还要说着风凉话。

练红尘利爪撕向敌人，瘟神轻松躲开，一个抬手，便将妖界新皇击退到百步之外。

庾千凝一想也是，悻悻收手坐回轿中，瞧着阵中人上的伤越发多起来，跋扈惯了的庾氏大小破天荒心疼：“，你快想想法啊，那么好的活宝贝，让那帮秃老鬼毁了多可惜。”